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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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尊……帝尊,您听见了吗?我说是否还要往中州派遣兵力?”

    谢离殊强忍着异样感,一滴浓墨落在纸上,下唇都要咬出血痕,才从齿关里逼出一个字:“派。”

    他正欲开口说“你退下吧”,谁料纱嗒硌又耽搁道:“哦,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说……”谢离殊的声色断断续续。

    “魔族近来频繁异动,属下认为,可以向十二宗提前传达战令,早做防备。”

    “此事容后再议,你先下……”他的声色已经带上颤音。

    纱嗒硌浑然不觉谢离殊的煎熬,又补充道:“等等,帝尊,还有最后一件事!”

    “你究竟还有多少事?”

    “真的是最后一件了。”

    谢离殊额角青筋狂跳,这两个人一明一暗,怎么都如此烦人,一个个都要将他往绝路上逼。

    顾扬还在故意以指尖探寻。

    “……说!”话到此时,已是嘶哑至极,他几乎要咬紧舌尖才能忍耐不发出声。

    纱嗒硌却还不慌不忙,犹疑道:“帝尊,您声音怎么变成这样了?要不要属下为您唤药医来!”

    “不必……快说!”

    几乎同时,顾扬指尖辗转。

    “啊!”谢离殊再也遏制不住,低呼了一声。

    纱嗒硌大惊,当即冲过来,就要扶住谢离殊颤抖的身躯。

    “帝尊殿下,您怎么如此不适,可是旧疾……”

    “闭嘴!”谢离殊暴戾的眸彻底按捺不住怒意:“我说我没事,你继续说!”

    纱嗒硌被他的模样骇住了,忙道:“哦,哦。”

    “滚远点!”谢离殊喝道。

    纱嗒硌委屈巴巴往外走了一点:“就是……属下想告假两日。”

    “成亲宴在即,你要告假?”

    “这不还有两日么……属下已经大半年没有休息了……”

    纱嗒硌小声嘀咕:“便是驴也不能这么用啊。”

    谢离殊此时难堪,只觉自己快忍不住,只想快些结束这煎熬。

    “好,你今日就去。”

    纱嗒硌顿时如蒙大赦:“多谢帝尊!”

    “没什么事……就……快走!”

    纱嗒硌见他面色红润,眼眸如有湿润水汽,向来冷峻威严的脸上竟现出支离破碎的情态,终是放心不下,担忧地多问了一句:“帝尊您真的……无碍吗?”

    桌下的顾扬勾起唇,忍耐得亦是辛苦,但玩弄高高在上的师兄,这样亵渎的快意,实在让人沉溺其中。

    如此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实乃金盆洗手,万般豪情皆过往啊。

    “滚出去!”谢离殊再也忍不住,厉声喝道。

    纱嗒硌再也不敢多留,连滚带爬地走了。

    “哐当”一声,那合上门的声音才落下,顾扬就被人狠狠拽了出来,提着领子扔到地上。

    谢离殊居高临下,面沉如水:“顾扬,你如今真是放肆惯了。”

    顾扬迎上他冰冷的目光,知道他真被自己惹怒了,指尖意犹未尽地擦过自己的下唇,恨不得舔上一口:“师兄别动怒呀。”

    刹那间,天旋地转,谢离殊将他压在冰冷的地上。

    “你这个混账东西!”

    “师兄不是说……我要什么,你都能给我吗?”

    谢离殊气息不稳,眼尾的红意更甚:“我是答应了你……但也没让你如此胡来!”

    顾扬眸色暗沉,再也按捺不住,他翻过身,反客为主,将谢离殊按在冰冷的地上,而后抬起他的腿,架靠在自己肩头,药汁已将此处按摩酥软……

    “你!”

    顾扬如是要将往后余生的恣意都在今日挥霍完般,和谢离殊翻来覆去。

    “师兄,这才刚刚开始。”

    两人在冰冷的地面上纠缠,气息交融,从地面到桌案,又从窗边到门前,不知餍足。

    谢离殊连瘾症都不犯了,他扶着桌案无力:“等等,你今日怎么这么……”

    顾扬还无辜地眨眨眼:“哪有?明明是师兄说好的,我要什么都可以给。”

    “你到底还要多少?”

    他又将小狐狸压倒,尽情玩弄着狐狸的耳尖和白蓬的尾巴,声色低哑:“不够,就算几天几夜也不够。”

    自此以后,谢离殊连着几天都没犯瘾症,后面再看向顾扬,眼底也多了些莫须有的忌惮。

    敢情从前那些不过是过家家,眼下才是顾扬的真实模样。

    ——

    腊月,正是天寒地冻的时节。

    顾扬一身喜袍穿戴齐整,却半分没有“新嫁”的自觉,兀自坐在轿子里,抬手掀开喜帕,看向轿子外来来往往的人影。

    九重天上的婚仪,结亲的对象还是九州声名赫赫,盛名在外的恒云京,排场自然马虎不得。

    连摆三天的宴席,红绸铺天高挂,按照规矩还需仙鹤引路,彩锻丈天,只是谢离殊不喜这样的奢靡,诸如此类的种种仪仗,便也就此作罢。

    轿子行得慢,渐渐的外面的人声都淡了下去,顾扬皱起眉,捏着嗓子问身旁抬轿子的几个轿夫:“还有多久才能到?”

    谁知轿夫和喜娘没有一个理他的。

    他心下微沉,暗觉怪异,看向身旁的几人,动作僵硬,面目模糊,宛若活死人般。

    乍一看,又和寻常没什么分别。

    他默不作声放下轿帘,沉了沉眼,指尖捻起一丛灵火,轻轻落在轿厢的内壁。

    忽地——

    火光骤然汹涌,眼前轿子被火引燃,不过片刻就被灵火吞噬殆尽。

    顾扬纵身而出,滚了几圈稳住身形,再抬眼时,才看见身旁的那几个轿夫和喜娘竟然也被灵火烧了个干净。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全都化作一捧纸灰。

    顾扬惊了半晌,看向四周,哪里还有什么锦绣红妆,宾客如云。

    身旁尽是枯死的枝桠扭曲伸向暗空之中,只有乌鸦的凄厉叫声撕破死寂。

    他明明是白日出发,怎么一转眼,就变成黑夜了?

    这是鬼打墙吗?

    顾扬站起身,拂去喜袍上沾上的灰。

    “撕拉——”

    一片滚烫的东西蒙上顾扬的眼,他刺痛地将那纸片取下来,睁眼一看,掌心赫然是一颗活脱脱的眼珠子!

    刚刚那些轿夫都是纸人做的!

    真是撞上鬼了。

    可鬼界如今怎么可能敢轻易惹怒九重天的谢离殊。

    他踩在沙沙作响的枯叶,一步一步向前探去,四周只余死一般的寂静,唯有他沉重的呼吸声。

    顾扬慢慢走着,指尖捻起幽幽灵火,照亮眼前模糊的路,往前探寻。

    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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