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40-5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40-50(第3/19页)

惜对于宸渊这堵即将倾倒的危墙,一切努力也不过是苟延残喘。

    只剩下三日……

    顾扬百无聊赖地抱起储物袋里的小白,不知为何,这段日子小狐狸也精神萎靡,怎么玩弄它都反应寥寥。

    他无奈地努努嘴,将小白抱到脸前,脸颊轻轻磨蹭着狐狸柔软的肚皮:“小白啊,如果你真有什么狐仙祖宗的话,能不能托个梦告诉我,到底该如何终结这一切?”

    没有回应。

    顾扬又叹了口气,在床榻上打了个滚,最后还是站起来,认命地自言自语:“师兄都有白发了……这个遗念幻境一点也不好,我不想看他死。”

    又伸手戳了戳小狐狸的鼻尖:“虽然他最近主动得让人欣喜,但总觉得,那不是真实的他。”

    若是按照那日看见的鲛人结局推断,自己在这遗念中的结局岂不是也要独守墓碑数百年?

    那个破鲛人,就说一句稀奇古怪的诗就消散得无影无踪,鬼知道要怎么完成他的遗念?

    难道是要驱散这些鬼气?让帝王活命?

    他心绪烦乱,稀里糊涂走到长街。

    昔日熙攘的街道如今人烟稀少,四处弥漫着不祥的黑气,偶有几个行人来往,也都是瘦骨嶙峋,面色蜡黄来抓药的男人。

    顾扬独自坐在这门槛上,与死气沉沉的景象显得格格不入。

    他愁眉苦脸思忖半晌,也没想出来什么好的对策,正要转身回去,忽然听见长廊下传来孩童压抑的哭泣声。

    “……求求您了,我娘亲说她好饿,好心人给点饭吃吧。”

    那位“好心人”显然也是气息奄奄,命不久矣,边咳边骂道:“现在这世道鬼气横行,谁的粮食不是拿命换的?滚一边去,咳咳,守着剩下的日子等死吧。”

    小孩惨兮兮地退到一旁,茫然无助地望着空无一人的街道。

    顾扬默默从储物袋里取出点干粮,捧在布帛里,递到那小孩的手中。

    他轻轻摸了摸那孩子枯黄的发顶:“这个给你,回去拿给你娘亲吃吧。”

    小孩用力吸着鼻子,感动地点点头。

    顾扬见他孤身一人,又问道:“你爹爹呢?”

    “他跑了,娘亲说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顾扬感叹一声,难道又是抛妻弃子的负心汉,大难临头各自飞?

    “跑哪去了?”

    “娘亲说,爹爹变成白烟跑到天上去了,我那天也看见了,那烟像仙子的衣裳一样,可美啦。”

    顾扬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给他解释这样残忍的真相,最终只化作一句无声的叹息。

    城中因为鬼气死去的百姓越来越多,他娘怕是连置办个棺材的钱都没有,只能一把火将尸体焚烧成灰。

    小孩紧紧攥着干粮,笑得凄惨:“谢谢大哥哥,我……没什么可以报答您的,不过我娘说爹爹在天上会保佑我们,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就去告诉爹爹,让他也保佑您!”

    顾扬勉强笑了笑:“好,快回去陪着你娘亲吧。”

    小孩用力点了点头,飞快地离开了。

    明知这不过是百年前的事,再如何这些人都已经死了,历史没办法改变,他却还是低垂了情绪。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帮到这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转眼三个昼夜过去,刚好十二月冬的时候,一抹铺天盖地的红,照亮了这危在旦夕的宸渊国。

    此次举国之力操办的婚事极尽奢华,百鸟朝凤,顾扬身着张扬的红衣,伫立在皑皑白雪中,任由身旁服侍的太监在为他整理衣冠。

    他已然决定,今日之后,局势若还不能有转机,便告诉谢离殊这层幻境的真相,若是他信,或能搏出一线生机,若是不信……最坏也不过被当作疯子囚禁起来。

    但已经不能再拖延了,被困在此地日久,始终寻不到出去的法子,只能从谢离殊身上搏一搏。

    绒碎的雪花飘落在他的指尖,顷刻即逝。

    年轻的帝王端坐在銮驾之上,神色阴郁。

    凛冽寒风卷着雪碴子,扑在顾扬的肩头。他看见谢离殊坐在轿撵上,一个健步跨了上去。

    谢离殊罕见地笑了笑,冰凉的手握住他的掌心:“待会祭天之后,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顾扬心中狐疑:“什么祭天?”

    “借用你些许妖力,祈祷宸渊来年……咳咳,能风调雨顺。”

    顾扬懵懂地点了点头。

    谢离殊很快抹开唇角那抹血色,强撑着坐直身子。

    顾扬过去揽抱住他,生怕谢离殊坐久疲累。

    他叹了口气,心想这一切,似乎都在不可逆转地走向命定的结局。

    经年之久,史书并未记载宸渊国当年究竟凭借何种契机才重新振作。但从这几个月观察而来,除却鲛人泪,仅凭己身根本无力扭转这结局。

    一切,都在沿着历史的已成定局的轨迹,步步沉沦。

    顾扬尝试过无数种法子,可都徒劳无功。

    这场大婚,宛如宸渊国最后的落日余晖,顾扬与谢离殊在轿辇中并肩而坐,他掀开轿帘,只见漫天红缎齐飞,如血般飞舞。

    “为朕戴冠吧。”谢离殊淡淡道。

    顾扬颔首,接过内侍奉上的金玉冠,指尖穿过谢离殊墨黑却毫无点缀的发丝,感受那流水般的触感自指尖溜走。

    他心下留意,今日的谢离殊古怪得很。

    金玉冠厚重,顾扬轻轻扣上簪扣,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谢离殊眸色晦暗,转而摇了摇头。

    “今日是你我大婚的日子,有何可瞒?”

    顾扬总觉得今日的谢离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和他前几个月见到的并不一样。

    “也是。”他暂且按捺住疑惑,不想破坏气氛,想着让谢离殊开心点,于是又笑道:“真好啊。”

    “好什么?”

    顾扬轻轻摩挲过谢离殊冰凉的掌心:“好在眼前还能有这样的美梦可做。”

    “梦什么,眼下并非虚幻。”

    “只是觉得,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谢离殊摸了摸他的发顶,声音低沉:“有朕在,不必忧心。”

    顾扬又笑道:“当然了,有你在,确实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未曾留意到谢离殊古怪的眼神,又转过身眺望着宫墙。

    马车一路缓缓行进,终于走到殿前。

    “锵”的一声锣鼓惊响。

    顾扬先下了马车,他伸出手,正欲扶住谢离殊。

    珠帘碰撞,他含笑转过身,忽然愣在原地。

    祭坛周围,有无数个覆着白色鬼面的身影在祭坛前随着诡异的节奏起舞,中央一具巨大的青铜鼎伫立,周遭尽是吞天火光和厚重的锁链,重重鬼影涌动。

    面前是一块威然耸立的石碑,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