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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40-50(第17/19页)
谢离殊惊得从床榻上坐起。
“竟然这么晚了?”
他懊恼地揉了揉额角,预知梦的片段在脑海里琐碎杂乱,尚且理不清楚,干脆不再多想。
“连日奔波,是有些累。”
谢离殊很快用过早膳,经过一晚上的休整,他的气消了不少,对顾扬的态度也和缓不少。
“无事,先去看看白枣树。”
“等等。”
谢离殊已经拉开门,回头道:“怎么了?”
“你还没戴幕篱。”
他这才发觉自己竟然忘了遮掩,险些这样招摇过市。谢离殊咳了咳,很快理好尾巴,戴正幕篱。
“走吧。”
二人并肩走出扶华阁。
顾扬忽地问道:“说起来,师兄为什么会突然长出狐狸尾巴?从遗念出来时,分明还好好的……”
谢离殊恍然一愣,脚底窜走只小兔子,没入草丛中,只剩下磨蹭的“沙沙”声。
他强作镇定,生怕顾扬发觉端倪:“许是最近练功不慎,走火入魔。”
“走火入魔?可是我们才从幻境出来,我记得小白离去之时师兄就碰巧长出尾巴,未免太过巧合……”
“巧合什么?或许它在承受不住遗念幻境的力量,恰在此时散了。”
顾扬叹息一声,终于不再多想:“也罢,那我们该怎么寻到那颗枣树?”
“跟着这些灵宠即可,它们需要白枣树提供化形的灵力,自然会前往请求赐福。”
荒草萋萋,眼前果然不断有灵宠奔过,他们跟着灵宠的踪迹,来到鱼欢宗一株巍峨的枣树前。
绿绿葱葱的树叶间空无一颗果子,果然如茯雪所说,白枣树已不再结果。
谢离殊将掌心覆在树干,为其输送灵力,良久过去,白枣树仍然没有丝毫结果的迹象。
“怎么回事?”
“茯雪说过,白枣树所需灵力过多,恐怕不是我们能做到的。”
顾扬也一并将手放了上来,白枣树却依然没有反应。
他们脚边趴了些许兔子松鼠,好奇地打量他们。
顾扬收回手,摇摇头:“不行,师兄。”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谢离殊依然没有唤醒白枣树。
他泄气地松开手:“难道我真的只能一直用这面目示人?”
谢离殊懊恼地一拳砸在树上。
“师兄别急,再寻寻其他法子吧。”
顾扬安慰他:“鱼欢宗里有不少灵泉,白枣树多半倚仗地下灵泉提供灵力,我们不如去看看灵泉,瞧瞧是不是这里面出了岔子。”
鱼欢宗坐落山间,四处是水洼汇聚的灵泉,聚集了不少天地灵气,滋养着无数灵宠。
顾扬和谢离殊先寻到最宽阔的一处灵泉。
此处灵泉冰寒,寒气氤氲,透着迷醉人的香气,谢离殊打量片刻,看见旁侧立着块石碑。
“天酒泉……这是什么灵泉?”
顾扬蹲下身,指尖蘸了那灵泉轻轻嗅闻,一股子香甜的酒气直冲鼻尖。
他喉间滑了滑:“师兄,这似乎是酒……”
谢离殊点点头:“鱼欢宗竟然还有用酒浴?”
他抱起手臂,正欲起身,这岸边的土壤却是湿滑,谢离殊一时不慎,踩到幕篱的轻纱,脚底一滑,往侧边一个踉跄——
“扑通”一声,还蹲在旁边思考的顾扬目瞪口呆,眼睁睁看着谢离殊落入天酒泉中。
他愣了一秒,随即惊呼:“师兄别怕,我来救你!”
谢离殊连着呛了好几口酒水,面色羞红地从灵泉里站起身。
他此时已是浑身湿透,幕篱也因着动作漂浮在旁边。
水色的衣衫湿漉漉地裹在身躯上,鬓发被酒沾湿,香甜酒水顺着下颌角滴落流入颈窝,锁骨间盛了一小洼醉人的酒水。
酒香浓厚,谢离殊的唇齿间尽是甘甜的酒气,脸上升起诡异的酡红。
他双眼迷离,定了定神,才看清楚眼前的顾扬。
“你,你怎么也下来了?”
顾扬扶住谢离殊湿漉漉的臂弯,抬眸看见眼前人此时的模样,蓦地僵住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
蓬勃的生机伏起,几乎要碾碎他最后的理智。
明明是数九寒天,汗却顺着眉心滴落,颤在眼睫上,他沉沉喘着气,晨起时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在打扫新房子又没写小剧场[害羞]过了十章了是时候奖励自己了[垂耳兔头]
第50章 老公你真棒
顾扬眨了眨眼:“师兄,你怎么样了?”
谢离殊呼吸沉重的,将手搭靠在他的臂膀处,声色微颤:“我没事,先,先上去。”
顾扬听话地扶着谢离殊,两人艰难爬上岸边。
上岸后,那人试图推开他独自站稳身形。可顾扬才松开手,谢离殊就原地晃荡了几圈,险些摔在地上。
“师兄……你现在不太好,要不然先歇息一会?”
谢离殊扶住头,双颊泛起诡异的酡红:“这,这到底是什么酒?好奇怪。”
顾扬也闻了闻身上沾染的酒味:“味道和寻常的酒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刚想靠近扶住谢离殊,那人的狐耳就警觉地立起,眯着眼:“你离我远点。”
言罢,谢离殊便摇摇晃晃地走到一处树旁,将发烫的额头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平复紊乱的呼吸。
那只蓬松的狐尾焦躁地甩过来甩过去,尾巴上还沾着晶莹的酒水,顺着尾尖一滴一滴往下淌落。
沉重的,湿漉漉的,画成一抹圈儿,绕在顾扬的心头。
他喉间滑了滑,强行按捺住伸手触碰的冲动:“还是我扶着你吧,你现在也不好走路。”
“不必,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哦。”
谢离殊独自靠在树旁,本打算独自调息,却不料忽地一股湿滑的水淌过。
他顿时惊得退后几步,茫然地愣在原地,宛如懵懂初生的白狐,蹲立在猎刀前,还不知避让。
谢离殊张了张唇,清明克制的眼眸里染上了堕落的阴翳。
这是什么错觉?
身体仿佛被雨丝沾湿,湿透了地打着战栗。
突然好想……有人触碰他。
谢离殊的指尖紧紧掐着掌心,眼眸发红,不可置信地回念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冲动。
他明明该是渴望女人柔软的身/躯,怎么会……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他怎么会想要男人?!
谢离殊绝望地颤着指尖,恨不得当场砍断这恼人的狐尾,又按捺不住胸腔中隐秘的贪恋,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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