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他修无情道却抱着我腰哭: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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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因为渡痕死得蹊跷,长孙云环才愿暂且相信你不是真凶。”

    “他如何死的?”

    “颈断而死,我们在秘境看见的他,是鬼丝缠所化的幻象。”

    “颈断……”

    谢离殊眸色暗沉:“这几次的命案手法都很熟悉,我怀疑是五年前那个人回来了。”

    “五年前还发生过什么?”

    谢离殊避而不答:“旧事冗杂,不提也罢。今日你若能脱梦,还将面对最后一次照境,若还是这个结果,天罚就会落下,彼时便再无转圜。”

    “那怎么办?”

    谢离殊神色依旧,冷冷道:“你过来些。”

    顾扬看着他那模样,以为谢离殊是要主动靠近自己,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害羞地低下头:

    “师兄不是说有人看着吗,这不太好吧。”

    谢离殊额角青筋微跳:“你有病吧,给我过来。”

    顾扬怕他真生气了,将耳朵凑过去。

    谢离殊在他耳边低语道:“今夜逃出去。”

    “天机阁守卫森严,门口的石傀儡成百上千,我们根本不可能逃出去。”

    “没办法了,只能如此,不然你就等死吧。”

    顾扬“哦”了一声,随即又像是捕捉到什么,眼睛亮亮地看着谢离殊:“这么说来,师兄你是真的信我?”

    “你说呢?”

    他委屈道:“那你刚刚进来时,怎么拿剑比着我?”

    谢离殊瞥他一眼:“一进来就看你眼眶发红,浑身是血,我以为你鬼上身了,打算帮你驱驱邪。”

    “……”

    “好吧,那接下来怎么出去?”

    谢离殊沉默了一瞬:“既然是梦,那么有一种方法应该能让你醒来。”

    “什么法子?”

    片刻后,二人立于高耸的青楼顶端。

    瑟瑟寒风吹过,顾扬的喉结滑了滑,他垂下头,看了眼渺小的街景,又紧张望向谢离殊:

    “师兄,我恐高。”

    谢离殊冷笑:“我看你杀人都行,还恐高?”

    顾扬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不要不要,那不是我杀的,再说了,这能一样吗?”

    “御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恐高?”

    “御剑好歹是站在剑身上,这直接跳下去……我怕摔死了。”

    “摔不死你,跳吧。”

    顾扬磨磨蹭蹭地站在那窗边,又可怜巴巴回头望了一眼:“你不跳吗?”

    谢离殊悠然靠在墙边:“这是你的梦境,我跳什么?你醒了,我的魂魄自然就归位了。”

    顾扬又试探着问:“要不然……我们一起?”

    “谁和你一起?”

    顾扬却恍然垂下眸,而后换上个含情脉脉的眼神,故作轻柔地执起谢离殊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跳,来吧,师兄,我们黄泉路上做个伴也好。”

    “……”

    谢离殊只觉得手痒得难受,但看在顾扬这几天这么可怜的份上,还是收敛了脾性。

    他语气出乎意料地平和,微笑道:“好啊,你站过去。”

    顾扬感动得热泪盈眶,牵着谢离殊一同站到窗边。

    “师兄,你真讲情义。”

    “我数三秒钟,你跳,我跳too。”

    谢离殊蹙起眉:“兔是什么意思?”

    顾扬一时说顺嘴,忙不迭呸呸呸道:“就是也的意思,我们老家的土话。”

    谢离殊不疑有他,站在他身旁。

    “三、二……”

    顾扬还没数完“一”字,身后就传来一股推搡的力道,他却仿佛早有预料地反手死死拽住谢离殊的衣袖。

    “师兄,我就知道你不老实。”

    被当场拆穿还被一同拽下去的谢离殊在半空中恼羞成怒:“你!”

    顾扬低低笑了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谢离殊的耳畔,那副情态,倒真像极了一对殉情的夫妻。

    “生当同衾,死当同穴。”

    “这样我们是不是也算一起死过一回了。”

    炙热的气息划过谢离殊的耳畔,他心跳如擂鼓,还未及回应,眼前便如琉璃般千块万块地碎裂。

    再醒来时,魂魄已经归位。

    顾扬也从梦中醒来,见着了真实的谢离殊。

    一旁守候的司君元终于将悬着的心放下,问道:“你们没事吧?”

    顾扬揉了揉生疼的后脑勺,浑身支离破碎地疼。

    “也没说这法子是真的疼啊。”

    谢离殊难得心虚地瞥开目光。

    其实长孙云环说过两种解法,一种是通过引梦咒唤醒,另一种则是经受极限的生死刺激脱离梦境。

    顾扬先前那般招惹他,他才如此……谁知道还被顾扬反将一军。

    顾扬环视四周一圈,问道:“长孙云环他们呢?”

    慕容嫣儿叹息一声:“他们将我们围禁在此,说是嫌疑太大,不便再放任自由。”

    谢离殊眉头一拧:“他竟敢如此?”

    司君元也点头附和:“为了防止我们逃跑,他们在外面加固了几层御守,如今怕是插翅也难逃了。”

    “早知道是这般结局,我们那日便不该来……”

    谢离殊冷静道:“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今晚上兵分两路,从南北两侧突围,当务之急是将顾扬送出去,剩下的人身上并未沾染罪孽,长孙云环即便扣留你们,也奈何不了。”

    司君元顿了顿,神色诡异地看了他们一眼:“那我和嫣儿一组吧,师兄你们一组。”

    谢离殊本也有此意,被司君元如此直白说出来,反倒有些不自在:“为何如此安排?”

    司君元脸色莫名红润,目光游移:“师兄……刚刚我们都看见了,还有你的衣衫……”

    谢离殊闻言低下头,这才想起自己肩头的衣衫确实被顾扬扯坏了一道口子。

    他深吸了口气,泰然自若地转过身。

    “先前不小心摔了一跤罢了。”

    这话说得牵强,谁能摔跤摔到衣衫破碎,唇角红肿,如此狼狈……

    几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移开视线,尴尬地各望各的方向。

    顾扬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几人关在同一间屋子里,等到夜里,换上玄色衣衫,分作两路从门外的南北方向出发。

    顾扬跟着谢离殊避开门口的两个石傀儡,沿着北边的小路逃走。

    神御阁的路线错综复杂,顾扬在谢离殊身后七拐八绕,被绕得头晕,寻了半个时辰也没寻到出口,反倒闯入一片荒草僻静处。

    他忍不住感叹道:“这年头天上都要做绿化了,竟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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