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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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边书挺多的。”舒染擦着碗,随口说,“昨天在书房看了一眼,好些书我都没见过。”

    “有些是从口里带回来的,有些是托人买的。”陈远疆冲洗着碗筷上的泡沫,“你想看的话随便拿。书房那个藤椅坐着舒服,炉子也通那边,不冷。”

    “那我待会儿去看看。”

    洗完碗,陈远疆去院子里铲煤。舒染擦干手,走进书房。

    书房比她昨晚匆匆一瞥时看到的更整齐。两个大书架靠墙立着,上面的书分门别类摆得很清楚——思政著作、军事理论、历史地理、还有一些技术类书籍,机械、农业、畜牧什么的。最下面一层塞满了文件和笔记本。

    书桌上只有一个笔筒,一个台灯,一本摊开的笔记本。笔记本上写满了字,舒染没细看内容,只扫了一眼,字写得很遒劲。

    她在藤椅上坐下。椅子确实舒服,坐垫厚软。炉子的热气透过火墙传来,整个书房暖洋洋的。

    她从书架上抽了本《边疆地理》,翻开看了起来。是本旧书,但保存得很好。

    看了没几页,陈远疆进来了。他提了个铁皮暖壶,放在书桌旁的小几上:“给你灌了热水,渴了记得倒水喝。”

    “谢谢。”舒染抬头看他,“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嗯。”他在书桌前坐下,翻开那本笔记本,拿起钢笔开始写什么。

    书房里安静下来。

    舒染看了会儿书,眼睛有些酸。她放下书,看向窗外,院里的地面已经铺了一层白。

    “看累了就歇会儿。”陈远疆没抬头,手里的笔也没停,但好像一直注意着她这边的动静。

    “还好。”舒染说,“这书写得挺有意思的。你看过吗?”

    “翻过。”陈远疆这才抬起头,看向她手里的书,“有些数据过时了,但基本的地理概况还能参考。”

    “你这些书里,关于教育的多吗?”

    “有一些,不太多。”陈远疆放下笔,起身走到书架前,在第二层翻了翻,抽出两本递给她,“这本是几年前编的,内容有些旧,但里面有些方法可以参考。这本是内部资料,讲得比较实际。”

    舒染接过翻了翻,果然比她手头的资料更详实。“能借我看看吗?”

    “你拿去看。”陈远疆坐回书桌前,“书房里的书,你随便拿。”

    “那我就不客气了。”舒染把两本书放在膝上,继续看手里那本地理书。

    中午饭简单,热了热昨天的剩菜,煮了锅面条。饭后陈远疆说要去单位值班室打个电话,问问这两天有没有什么紧急通知。

    “我跟你一起去?”舒染问。

    “不用,”陈远疆穿上大衣,“你在家待着,我很快回来。”

    他出门后,舒染把堂屋的地扫了扫。雪还在下,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她站在堂屋门口看了会儿雪,忽然想起什么,转身去厨房找了把扫帚,推门走到院子里。

    雪很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她开始扫雪,从门口扫出一条小道,一直通到院门。扫到一半,身上就出汗了。

    刚扫完院门口,陈远疆回来了。他老远就看见她在扫雪,脚步加快了些,走到院门口时,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出来了?多冷。”

    “活动活动,不冷。”舒染拄着扫帚,喘着气笑,“看,扫干净了。”

    陈远疆看着她冻得发红的鼻尖没说话,伸手接过扫帚:“进去吧,剩下的我来。”

    “就差一点儿了。”舒染不肯松手,“一起扫完。”

    陈远疆看了她两秒,妥协了,拿起一个扫帚和舒染并排扫雪,“那你扫这边,我扫那边。”

    “电话打了吗?”舒染问。

    “打了,没什么事。”陈远疆说,“值班人员说这两天没事,可以好好过年。”

    “那就好。”

    很快扫完了。陈远疆把扫帚放回棚子下,转身看见舒染在拍身上的雪,头发上沾了好些雪花。

    他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拍掉,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在半空中收了回来。

    “头发上有雪。”他说。

    “哦。”舒染自己抬手拍了拍,“好了吗?”

    “嗯。”陈远疆把舒染的围巾拢了拢,“进屋吧,外头冷。”

    下午两人都在书房。陈远疆继续写他的材料,舒染继续看书,看到有意思的地方,她会低声念出来,跟陈远疆讨论几句。

    “你看这里,”她指着书上一段,“这个少数民族作者也说,牧区孩子入学率低,不只是因为路途远,还因为家长觉得上学没用,不如在家帮忙放羊。”

    “嗯。”陈远疆抬头,“实际情况是这样。我小时候,家里也是这么想的。”

    “那后来你怎么读书的?”

    “后来……”陈远疆笔尖顿了顿,“后来父母不在了,老首长把我接走,送去学校。刚开始什么都不会,连汉语都说不利索。”

    他说得很简单,但舒染能想象出来,一个失去父母的牧区孩子,突然进入完全陌生的环境该有多难。

    “不容易。”她轻声说。

    “都过去了。”陈远疆继续低头写字,“现在想想,能读书是运气。”

    舒染没再问,低头继续看书,书房里又安静下来。

    傍晚时分,雪停了。陈远疆放下笔,揉了揉手腕:“晚上想吃什么?”

    舒染从书里抬起头,看了眼窗外:“随便做点就好。要不我帮你做饭?”

    “不用,你歇着。”陈远疆站起身,“我去看看有什么菜。”

    他去了厨房,舒染也合上书,跟了过去。厨房里,陈远疆正从碗柜里往外拿东西——一块牛肉,几个土豆,一把干豆角,还有两个洋葱。

    “牛肉炖土豆?”他问。

    “好。”舒染挽起袖子,“我来切菜。”

    这次陈远疆没拒绝,把刀递给她,自己去生火。舒染把土豆切成滚刀块,牛肉切块,洋葱切丝。

    陈远疆往锅里倒了点油,油热后把肉放进去炒。香味立刻飘出来,混着葱姜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厨房。

    “真香。”舒染吸了吸鼻子。

    “饿了吗?”陈远疆回头看她,眼里带着笑意,“马上就好。”

    等饭好的时间里,两人靠在厨房门框上闲聊。聊的都是琐事,单位里谁家孩子考上学了,谁家老人病了,供销社新到了一批什么货。

    很平常的对话,但舒染听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安宁。

    在畜牧连时,她要拼命证明自己,要站稳脚跟。在师部、在V城,日子忙碌,要写报告,要下基层,要应付各种关系和压力。

    像这样没有目的的闲谈,几乎没有过。

    “饭好了。”陈远疆掀开锅盖,蒸汽腾起,香味更加浓郁。他用锅铲翻了翻,夹了一筷子尝了尝咸淡,“可以了。”

    两人把饭菜端到堂屋。炖得软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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