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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50-160(第21/26页)
象。以他的能力和背景,加上这次深造,被委以重任是顺理成章的事。负责全疆的保卫和边境稳定这担子估计也够沉的。
“压力很大吧?”她轻声问。
陈远疆沉默了片刻,“比以前好。至少,离你近了。”
舒染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是啊,结束了异地。以后见面方便了。”
陈远疆“嗯”了一声,没再多说。他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太专注,以致于让舒染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心头发软。
“你住哪儿?”她岔开话题。
“单位分的房,离这儿有点距离。”他说,“带个小院。暂时一个人。”
“条件不错。”
“还行。”他顿了顿,“有时间带你去看看?”
陈远疆好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暧昧,接着说道:“那里东西挺全的,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去尝尝我做的……”
舒染眼里带了点狡黠的笑意,“陈大领导这是在邀请我去参观新居?”
陈远疆明显噎了一下,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些。“不是……就是,随口一说。”他移开目光,“你忙,不用特意去。”
看他这副别扭的样子,舒染的笑意更深了。
“等有空吧。”她语气轻松下来,“过年这几天,我正好没什么事。”
陈远疆眼里亮了一下:“你过年不回家?”
“不回。在这儿过。”
“那……年三十,你打算怎么过?”
“自己过呗。包点饺子,看看书。”舒染故意说得随意。
陈远疆的眉头皱了起来,“一个人?”
“嗯。”
“我年三十晚上,单位有聚餐,但结束得早。我……我可以过来。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去我那里,我那里东西齐,做年夜饭也方便。”
他说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舒染没立刻回答,而是起身,走到炉子边,用火钳夹了块煤放进去。
炉火更旺了些。
“陈远疆。”她背对着他开口。
“嗯?”
“你调回来,只是因为工作安排,还是……”她转过身,直视着他,“有别的考虑?”
“工作安排是主要原因。”他回答得很认真,“新成立的机构需要人,我的专业和经历符合要求,组织上征求了我的意见。”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但我确实……向组织反映了个人情况。我说,我在V城有牵挂的人。如果能调回来,对稳定我个人状态,更好地投入工作,有帮助。”
舒染转身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知道了。”舒染笑了笑。
“那……年三十?”他又问了一遍。
“你那边……方便吗?”她问,主要是考虑影响。
“方便。”他答得干脆,“院子独门独户,周围住的也都是单位同事。”
舒染想了想。自己这边宿舍确实狭小,炉子也不算特别旺,包饺子做饭都略显局促。一个人过年,也确实是冷清。去他那儿,地方大,物资想必也更丰富些——以他现在的级别,年货配给肯定比她这边充裕得多。
更重要的是,她心里并不排斥这个提议。甚至……有点隐约的期待。
“好,那就去你那打扰一下啦。”她没多矫情,点了点头答应。
“你这次去首都的任务,彻底完成了吗?还要不要再去了?”舒染重新坐下,问起了正事。
陈远疆的神情也严肃了些,开始跟她讲起保密内容之外的见闻,接触的新思想。他说得很简要。
舒染听着,偶尔插话问几句。两人就着边疆发展的话题,竟也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直到炉子里的火渐渐弱下去,陈远疆才意识到时间晚了。他看了眼桌上那个马蹄钟,快十一点了。
“我该走了。”他站起身,拿起帽子。
舒染也站起来:“路上小心。雪天路滑。”
陈远疆点点头,推门离去。
除夕这一天很快就到了。
舒染是被隐约的鞭炮声和敲门声吵醒的。她拥被坐起,看了看桌上的马蹄钟,才早上九点多。
她披上外衣,趿拉着鞋走到门边:“谁啊?”
“是我。”门外传来陈远疆的声音。
舒染拉开了门。陈远疆站在门外。他这次手里没拿东西,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眼神都变得柔和了。
“吵醒你了?”他问。
“没事,也该起了。”舒染拢了拢头发,“这么早就去吗?”
她原本还想着去供销社买一点东西带过去,实在不好空手过去。
“不急。”陈远疆站在门外,没有进来的意思,“我在院里等你。”他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那辆军绿色吉普。
舒染快速洗漱,换了身列宁装,把头发仔细梳好。想了想,又把昨天准备好的那点白面、带鱼、花生糖果装进网兜,虽然知道这点东西在他那边可能不算什么,但空手上门总是不好。
她拎着网兜出门时,陈远疆正靠在吉普车旁,听到动静,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网兜上。
“不用带这些。”他说,“那边都有。”
“一点心意。”舒染笑笑,拉开车门上了副驾驶。
陈远疆没再说什么,也上了车。车子发动驶出后院。
V城的街道比平日安静许多,行人也稀少,偶尔有穿着新衣、戴着棉帽的孩子跑过。
车子开了约莫二十分钟,从主干道拐进一条相对清净的街道。两边是整齐的院墙,看得出来比舒染住的地方规格要高。陈远疆在其中一扇铁门前停下。
“到了。”他下车,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了铁门上的挂锁。
门推开,是一个十分规整的院落。地面用砖铺过,扫得干干净净,角落堆着整齐的煤块和引火柴。正面是三间坐北朝南的屋子,东侧搭了个简易的棚子,下面堆着些杂物,西侧则有一小片土地,此刻覆着雪,想来开春后能种点东西。
“进来吧。”陈远疆侧身让她先进。
舒染走进院子,好奇地打量。屋子显然被精心收拾过,窗台上没有灰尘,门口的台阶也扫得干净。陈远疆打开中间屋子的门。这是堂屋兼客厅,面积不小,地上铺着红砖,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个矮柜。最显眼的是屋子正中央那个带着火墙的炉子,此时散发着热气,让整个屋子暖烘烘的。
“把外套脱了吧,屋里热。”陈远疆说着,自己也脱了大衣,挂在门后的衣帽架上。里面穿的是一件军绿色绒衣,更显得肩宽腰窄。
舒染也脱了大棉衣。炉子旁边放着一把铁皮水壶,正冒着白汽。
“右边这间是卧室,左边是书房兼客房。”陈远疆简单介绍,“厨房在堂屋后面,连着个小饭厅。厕所在院子西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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