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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50-160(第14/26页)
,另行通知。”
“好的,我们一定配合。”
“还有,”王建华声音压低了些,“周部长那边让你多留一两天,有些事情可能需要你再沟通一下。具体安排,会有人联系你。”
舒染点了点头,没多问。她知道,这“有些事情”,很可能就与陈远疆,与那晚谈话中暗示的未来布局有关。
回到房间,林静已经洗漱完准备睡了。舒染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有些纷乱。会议结束了,但她的北京之行还有未完。陈远疆那天晚上之后就没再出现,她知道他纪律严格,不可能常来。
正想着,走廊里传来很轻的敲门声,是陈远疆来的那种节奏。
舒染的心跳快了一拍。她看了一眼已经躺下的林静,林静眼皮动了动,没睁眼,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舒染起身,轻轻开门。
门外果然是陈远疆。他还是穿着那身便装,但头发理短了些,看起来很精神。他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是几个罐头。
“还没睡?”他低声问。
“嗯,刚收拾完。”舒染侧身让他进来,但陈远疆摇了摇头,把网兜递给她:“给你。明天可能没空过来。”
舒染接过,沉甸甸的。“你吃过了吗?”她问。
“吃过了。”陈远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会开完了?”
“嗯,今天闭幕了。准备要走了。”
陈远疆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走廊里灯光昏暗,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明天……”他看向她的眼睛,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地询问:“如果没什么安排……晁伯伯,就是我曾和你说过的老首长,他想见见你。在家里,吃顿便饭。”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个邀请,还是让舒染的神经瞬间紧绷。这不是工作会谈,是私下的家庭式的见面。
在这个年代,一个年轻姑娘被男方的长辈,尤其是这样身份的长辈邀请到家里吃顿便饭,其中蕴含的意味不言而喻。
见舒染一时没说话,陈远疆立刻补充道:“就是简单见个面,晁伯伯人很好,很随和。他说看了你的材料,听了孙部长的汇报,想和你聊聊边疆教育,没别的意思。”他这话说得有点急,像是怕她拒绝,又像是在努力淡化这件事的特殊性。
舒染看着他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忽然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冲淡了些。她明白,陈远疆提出这个邀请需要多大的决心。这不仅仅是他想带她去见一位重要的长辈,更是他在用一种非常含蓄的方式,向她、也向那位长辈表明一种态度——他认定了她。
在这个恋爱关系普遍含蓄、结婚需要组织批准、个人问题与政治前途紧密挂钩的年代,这种私下的家庭见面,几乎等同于一种承诺的前奏。
她应该感到高兴,或者至少是安心。但舒染的脑子里,属于穿越者的那部分记忆和理智,却在此刻不合时宜地翻腾起来。
她想起原主的家庭出身始终是个隐患。她更想起后世看过的那些小说、电视剧里,高干家庭的家长们为了孩子的政治前途,是如何精心筹划联姻,如何对不合适的平民女孩设置障碍的。
虽然陈远疆反复强调他只是养子,但能被那样级别的老首长收养和培养,本身就意味着他被寄予厚望。老首长会如何看待她这个资本家出身、虽然有点成绩但毫无背景的女知青?会真心接纳,还是仅仅因为陈远疆的坚持而勉强同意?亦或是……出于更复杂的考量,比如她恰好符合教育固边战略所需要的专业人才形象,从而将她视为一个对陈远疆未来事业有益的配套人选而接纳?
她在复杂环境中挣扎求生过,所以必须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她知道,一步踏错,可能影响的不仅是她和陈远疆的感情,更可能让她刚刚有起色的事业,甚至未来的自由都陷入被动。
她的神情显然没有逃过陈远疆的眼睛。他眼中的期待和紧张渐渐换成了担忧。他上前半步,语气带着急切:“舒染,你别多想。晁伯伯真的只是想见见你,聊聊工作。他对我就像对自家子侄,但他不是那种……那种会干涉私事的人。他很讲道理,看人看事,都重实际。你的能力,你做的事,他都知道,也很欣赏。”
舒染看看陈远疆,欣赏?一个大领导怎么会无缘无故对她表示欣赏,其中必然有陈远疆的念叨吧。
他看着舒染的眼睛,语气变得更加郑重,甚至带着一丝恳切:“晁伯伯有他自己的子女。我将来怎么样,说到底,要靠我自己干出来,不是靠什么荫庇。那些东西,晁伯伯不屑,我也不想。”他说得有些艰难,仿佛在努力剖白,想让她卸下思想负担。
“我带你去见他,只是因为他是我最尊敬的长辈,而我想让他见见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仅此而已。”
这番话吹散了舒染心中的纠结,她听出了他的真诚。老首长似乎不是那种热衷政治联姻的家长。
但理智依然在提醒她:即便如此,见面本身依然充满未知和风险。这次会面不可能只是一次简单的家常便饭。
她迎上陈远疆担忧的目光。他的眼神里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种坚持。她忽然觉得,自己那些基于后世想象的担忧,或许真的有些多余。
至少,她应该相信眼前这个男人的判断和诚意。
“好。”她轻声说,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我去。什么时候?”
陈远疆明显松了口气,“明天中午,我来接你。地方不远,坐车一会儿就到。”
“需要我带什么东西吗?”舒染问,开始思考见面礼仪。第一次登门,空手总不合适,但带什么又是个学问。太贵重显得巴结,太普通又显得没诚意。
“不用。”陈远疆立刻摇头,“晁伯伯最烦这些虚礼。你人去就行。要是实在过意不去……阿姨喜欢养花,你路上要是看到有卖茉莉或者兰草的,带一小盆也行,不贵,是个心意。”
舒染点点头,记下了。“穿什么有讲究吗?”她又问。太正式显得拘谨,太随意又怕失礼。
陈远疆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就穿你平时开会那身,干净整齐就行。”
“好。”舒染心里大致有了底。
正事说完,两人之间又陷入沉默。陈远疆似乎想说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你……”舒染先打破了沉默,“明天来接我之前,能先找个地方,跟我大概说说老首长家里的情况吗?比如,除了晁伯伯和阿姨,还有谁会在家?吃饭时大概聊什么话题?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忌讳?”这是她一贯的风格,尽可能获取信息,做好准备。
陈远疆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欣赏。这就是舒染,永远冷静,永远想着如何把事情做得更稳妥。
他点点头:“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招待所东边那个街口的邮局门口等你。我们找个安静地方说。”
“嗯。”舒染应下。
“那……我走了。你早点休息。”陈远疆说着,却没有立刻转身。
舒染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他垂在身侧的手。“你也别太累。明天见。”
陈远疆手指蜷缩了一下,随即反手握紧了她的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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