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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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国营小饭店。上了饭菜,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廖承这才开口:“上午的发言很好,回答得也很到位。孙部长听了汇报,对你很肯定。”

    “谢谢领导肯定。”舒染说。

    “不过,”廖承话锋一转,“明天的全体大会发言,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明白。”舒染说,“我会基于事实回答。”

    “另外,”廖承看着她,“你之前提到的那几个需要政策支持的点,部里正在研究。可能很快会有试点政策出台。你要有所准备,如果政策下来,你们那能否承担试点任务?”

    这是个重要信号。舒染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遇。

    “如果政策支持到位,我们那里有条件也有意愿承担试点。”舒染回答得很慎重,“但需要具体的支持方案。”

    廖承点点头:“考虑得很周全。这样,你把刚才说的这些具体需求,整理一个简要的书面材料,明天发言后给我。不用太长,突出重点就行。”

    “好。”

    “另外,”廖承放下筷子,语气更随意了些,“你到首都,还没出去看看吧?”

    “没有,一直在招待所。”

    “会议结束后,如果有时间,可以出去看看。这里有些地方,还是值得一看的。”廖承说,“需要的话,我可以带你转转。”

    这话听起来是关心,但舒染听出了别的意味。她笑了笑:“谢谢廖组长。不过会议安排很满,估计没时间。以后有机会再说。”

    廖承看了她一眼,没再坚持。

    饭后,廖承先走了。小赵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舒染说:“舒染同志,廖组长对你很关心啊。”

    “是工作上的关心。”舒染淡淡地说,“走吧,回去休息一下,下午还有讨论。”

    下午的讨论聚焦师资和教材问题。舒染继续分享边疆的经验,也听取了其他地区的做法。她发现,虽然各地情况不同,但核心问题相似——缺人、缺钱、缺合适的教学资源。

    讨论中,有一位来自某师范学院的教授提出了不同意见。他认为基础教育必须坚持系统性和规范性,不能因为条件困难就降低标准。

    “如果我们现在教给群众的都是碎片化的内容,将来怎么衔接更高级的教育?怎么培养全面发展的人才?”

    这话引起了争论。有代表赞同,认为教育要有长远眼光;也有代表反对,认为在生存都成问题的地方,谈系统规范是空中楼阁。

    舒染没有立刻发言。等争论稍歇,她才开口:“我理解教授的观点。教育的系统性和规范性确实重要。但我想分享一个我们那儿的实际情况。”

    她讲了启明小学的事例。“所以,我们认为,”舒染说,“在基础薄弱的地区,教育的路径可能需要分阶段。第一阶段,解决‘有没有’和‘用不用’的问题,通过实用内容吸引群众入学,打下文化基础。第二阶段,在有一定基础后,逐步引入更系统的知识体系,向规范化教育过渡。这两个阶段不是割裂的,而是递进的。如果没有第一阶段,很多人根本不会走进教室;如果没有后续系统化的跟进,教育就会停留在低水平重复。”

    她想了想要补充的地方,“当然,这对教师提出了更高要求——他们既要懂实用教学,也要有系统视野。这也是我们强调教师要持续培训的原因。”

    那位教授听完,沉思片刻,点了点头:“你这个分阶段的思路,有道理。确实不能一刀切。”

    讨论继续,气氛更加热烈。张副司长和廖承不时插话引导,确保讨论不跑偏。

    下午五点,讨论结束。张副司长做了简短总结,肯定了大家的发言,表示会把意见建议带上去。

    散会后,舒染感觉有些疲惫。高强度地思考、表达和回应,消耗很大。她和小赵慢慢往回走。

    “舒染同志,你今天讲得太好了。”小赵忍不住说,“我都记下来了,回去要向厅里详细汇报。”

    “大家都讲得好无保留,这次交流很有收获。”舒染说。

    回到房间,林静已经在了。她今天在另一组讨论,见面就问:“怎么样?你们组讨论激烈吗?”

    “还好,有不同观点,但都能理性交流。”舒染简单说了说情况。

    “那就好。”林静说,“我们组也差不多。不过我听说明天大会发言,除了你,还有另外三个代表。其中有个华东某市的代表,据说理论水平很高,可能会提出一些比较前沿观点。你要有点准备。”

    “谢谢林姐提醒。”

    晚饭后,舒染没有散步。她回到房间,开始整理廖承要的材料。

    做完这些,已经九点多了。她洗漱完,靠在床头,脑海里再次过了一遍明天发言的思路。

    林静已经睡了。舒染关掉台灯躺下。

    明天之后,会议就过半了。她的任务将完成大半。然后呢?然后就是等待会议结果,准备返程。

    陈远疆又一次浮现在脑海。如果他想见她,应该会在这两天想办法。如果会议结束她就要离开,那见面的机会就很小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抗拒。期待见到他,又抗拒那种可能带来的情绪波动。她现在需要的平静的状态。

    别想了。她对自己说。该来的总会来,不该来的想也没用。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她似乎听到敲门声。

    她立刻醒了。看了看表,夜里十一点。这么晚了,谁敲门?

    林静也醒了,含糊地问:“谁啊?”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还是不重,但很坚持。

    舒染起床,披上外套,走到门边,压低声音:“谁?”

    门外安静了一秒,然后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我。”

    舒染的手停在门把上,心跳漏了一拍。

    她听出来了。是陈远疆。

    第155章

    舒染呼吸一滞。

    林静在床上坐起来, 睡意全无,警惕地看着门:“小舒,是谁?”

    舒染定了定心绪, 转头对林静说:“林姐,是我一个老朋友。可能有什么事, 我去门口说两句。”

    林静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点点头,没再多问, 重新躺下。

    舒染轻轻拧开门锁,拉开一条缝。

    走廊里灯光昏暗,陈远疆站在门外。他穿着军绿色便装,神色看起来有些疲惫。

    他看到舒染, 眼神光微动, “方便出来说两句吗?”

    舒染回头看了眼房间, 林静面朝墙壁躺着。她轻声说:“等我一下。”

    她关上门, 迅速换下睡衣, 穿上外裤和外套, 把头发随意拢了拢。然后披上大衣,拿起钥匙重新开门出去, 反手轻轻带上门。

    陈远疆站在走廊阴影里,等她走近, 才转身往楼梯口走。舒染跟在他身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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