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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140-150(第10/21页)
了。
“舒老师,路上小心,祝你一切顺利!”王娟帮着把行李搬上来接她的吉普车,小声祝福着。
“王娟通知,谢谢你,组里的事就麻烦你了。”
吉普车发动,驶出大院。舒染透过车窗看到刘惠和张雅琴站在宿舍门口,朝她挥手。她也抬手挥了挥。
车子穿过V城的街道驶向城外。驶出城外后路况就变得不好了,颠簸得厉害。
舒染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要前往的地点,她只在文件上见过这个名字,知道那是一个比V城大得多,也重要得多的城市。那里汇聚着来自各地的人物,有着更复杂的局面。
几天后,风尘仆仆的吉普车终于抵达了。这里有着柏油马路,整齐的楼房,街上行人的穿着也体面不少。
交流会报到处设在市中心的一个公派招待所。一栋三层的建筑,院子里停着不少车辆,挂着各地牌照。人来人往,各种口音混杂在一起。
舒染提着行李,走进招待所大门。大厅里灯火通明,负责报到的工作人员态度程式化,核对了她的介绍信和名单,递给她一个牛皮纸文件袋和一把钥匙。
“三楼,307房间。这是会议材料和餐券。会议明天上午九点,在二楼大会议室。”工作人员语速很快,头也没抬。
“谢谢。”舒染接过东西,拎起行李走向楼梯。
楼梯是木制的,踩上去会发出声响。她找到307房间,用钥匙打开门。
房间不大,摆着两张单人床,一个写字台,两把椅子。条件比V城的宿舍好些,窗户关着,空气有些闷。
同房间的人还没到。舒染放下行李,走过去推开窗户。风吹进来,她深深吸了口气,看着楼下院子里熙攘的人群。
她简单收拾了一下,拿出会议材料翻看。厚厚的议程册,密密麻麻的名单和发言题目。她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和发言时段——安排在第三天下午,一个不算起眼的位置。
她正看着,房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同志提着行李走了进来。
“你好,是舒染同志吧?”对方笑着打招呼,态度爽朗,“我叫孙梅,来自xxxx教育局。名单上看到咱们住一个屋。”
舒染站起身,露出笑容:“孙梅姐您好,我是舒染,V城教育局的。快请进。”
孙梅很健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和舒染聊天:“我看了参会名单,你可是咱们这次交流会里最年轻的代表之一了!了不得!听说你在《边疆教育报》上发表过文章?”
消息传得真快。舒染心里想着,面上谦虚道:“孙梅姐过奖了,就是一篇工作总结性质的稿子,侥幸被采用了。”
“那可不是侥幸,”孙梅摆摆手,“我拜读了,写得实在!不像有些文章,空话套话一大堆。咱们基层工作,就需要你这种敢说真话,能干实事的同志!”
舒染从孙梅的态度里感受到了一丝真诚,稍稍放松了些,笑着回应:“孙梅姐您才是老教育工作者,经验丰富,我还要多向您学习。”
两人互相客气了几句,气氛融洽。舒染从孙梅那里了解到,这次交流会确实规模不小,来了不少有名堂的人物,包括几位经常在相关刊物上发表文章的笔杆子,还有部里的一位领导亲自带队。
“明天开幕式,估计就能见到真佛了。”孙梅压低声音,“我听说,这次会议,除了交流经验,可能还要讨论下一步的工作方向,甚至……涉及一些人事变动的风声。”
舒染心中一动,面上却不露声色:“是吗?那更要认真听听了。”
晚上,她和孙梅一起去招待所食堂吃了饭。食堂里人声鼎沸,各地代表聚在一起。舒染安静地吃着,耳朵却留意着周围的谈话。她听到了关于各种教育试点、关于经费、关于政策的只言片语,信息庞杂而零碎。
回到房间,孙梅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看会议材料,不时点评几句。舒染则以准备交流发言为由,坐在写字台前,再次摊开了自己的稿子做着最后的检查。
交流会的开幕式果然阵容强大。能容纳数百人的大会议室座无虚席。主席台上就坐的除了东道主地区的领导,还有来自部里的李司长,以及几位在教育界颇有声望的专家。
李司长做了主旨报告,台下掌声不断。
舒染坐在靠后排的位置,认真听着,笔记本上记下要点。她能感觉到,李司长的报告定下了这次会议的基调——既要肯定成绩,更要开拓创新。
接下来的分组讨论和大会发言,气氛开始变得微妙起来。来自相对发达地区的代表,发言中更多强调规范;而来自边疆或者基层的代表,则更侧重于讲述艰苦条件下的坚守,以及办法的有效性。
舒染仔细听着每一个发言,观察着台上台下人们的反应。她心里渐渐有了数。
轮到舒染交流发言那天下午,会场里的人似乎比前两天少了一些,或许是因为会议接近尾声,也或许是因为她这个名字对大多数人来说还太陌生。
她稳步走上讲台。台下黑压压的人头,目光汇聚在她身上。她看到了前排正中央的李司长,看到了作为地区领导也赶来参加了会议的周书记,也看到了旁边席位上一些代表。
她调整了一下话筒,“各位领导,各位同志,我叫舒染,来自V城教育局。今天,我想向大家汇报的,不是高深的理论,也不是完美的成绩,而是我们在边疆基层,特别是农牧团场和牧区,开展扫盲和基础教育工作时,遇到的一些真实情况,和我们摸索出来的一些土办法。”
这个开场白让大部分人有些意外,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那些原本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重新聚焦到了她的身上。
舒染没有看稿子,她从畜牧连启明小学的第一个工具棚教室讲起,讲教学点遇到的问题,以及他们如何吸取教训改进方法;讲那些基层代课老师的艰辛与坚持……
她没有回避困难,师资的匮乏,物资的短缺,观念的阻力,她都一一陈述。但她更着重讲的是如何在这些困难面前立足实际,寻找办法。她引用了自己文章里的核心观点并结合一个个生动的例子进行阐述。
当她讲到姜咏红在那封来信中时,台下开始安静下来。
“……各位领导,各位同志,”舒染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她扫视全场,“我认为,边疆的教育工作,乃至我们国家许多基层地区的教育工作,它的特殊性就在于,我们必须首先解决有用的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个生存教育,文化教育的推进才能顺畅,理想教育的引领才能真正入人心。脱离了这个实际,任何美好的蓝图都可能成为空中楼阁。”
她略微停顿了一下,会场里鸦雀无声。
“我的发言完了。谢谢大家。”
短暂的寂静之后,掌声响了起来。起初有些零散,随即变得热烈。舒染看到台下不少来自基层的代表,一边用力鼓掌,一边朝她投来赞许和激动的目光。她也看到,前排的李司长微微颔首,和旁边的专家低声交流了几句。周书记的脸上则露出了欣慰笑容。
她回到座位,旁边的孙梅立刻凑过来,低声道:“小舒,讲得太好了!”
后续的几位发言者,似乎都受到了舒染发言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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