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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90-100(第6/17页)
松的了。”
陈远疆的眉头蹙了一下,没再说什么,只是又深深看了舒染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道:“不打扰你们了。”说完,转身大步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舒染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心里掠过一丝异样。她总觉得陈远疆刚才那一眼,在她沾了墨渍的手指上停留了一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林雪舟并未察觉,只是继续低头刻写,感慨道:“陈特派员真是责任心强,这么晚了还巡查。”
舒染收回目光,重新坐了下来,心思却有些飘远。沙沙的刻写声再次响起,却驱不散心中生出的烦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指尖的墨迹,轻轻叹了口气。
第94章
盛夏的戈壁滩, 天气说变就变。刚才还是烈日当空,转眼间乌云就从天山方向压了过来。
“要下大雨了!”舒染看着窗外昏黄的天色,连忙招呼孩子们, “快!把窗户关好!收拾东西,准备放学!”
孩子们一阵忙乱。眼看豆大的雨点已经开始砸落, 地面上溅起泥花。
“雨太大了!等小一点再走吧!”舒染看着瞬间密集起来的雨幕,做出了决定。孩子们都乖巧地留在教室里。
这场雨来得又急又猛,天地间很快白茫茫一片。雨水顺着窗纸缝隙渗进来, 在地上积起了小水洼。
“我去找点东西堵一下窗户缝隙。”林雪舟说着,起身去找抹布和废旧报纸。
舒染则安抚着有些害怕的低年级孩子:“别怕,夏天的雨,来得快走得也快。”
就在这时, 教室门被推开, 陈远疆提着一捆防水帆布走了进来。他显然是从别处冒雨赶来的, 军装湿透, 紧贴在身上, 头发也不停地滴着水。
他看到教室里安然无恙的孩子们和舒染, 似乎松了口气,但目光触及正在窗边忙碌的林雪舟时, 眼神又沉了下去。
“陈特派员?你怎么来了?”舒染惊讶地问。
“雨大,过来看看。”陈远疆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把系着帆布卷的绳子解开,把一块块卷好的淘汰下来的军用帆布摊在地上。
做完这些, 他的视线落在窗边, 林雪舟正踮着脚,试图堵住高处渗水的缝隙,姿势有些别扭。
陈远疆没说话, 大步走过去,一把拿过林雪舟手里的抹布,声音硬邦邦的:“我来。”
他身高腿长,手臂一伸,轻松就够到了林雪舟够不到的地方,动作利落地用抹布和报纸塞紧了缝隙。
林雪舟有些尴尬地退到一边,看着陈远疆熟练的动作,讪讪地道:“谢谢陈特派员。”
陈远疆没理他,快速检查了其他几扇窗户,确认不再渗水后,才转过身,目光直直地看向舒染,“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我送孩子们回去。大的跟我走,小的……你带着,等我回来接。”
他的安排干脆利落,完全没给舒染和林雪舟反驳的余地。
舒染愣了一下,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她点了点头:“好。”
陈远疆立刻组织年龄大些、胆子也壮的孩子披上防水帆布,让他们互相拉着衣角,他则走在最前面,撑着一块大一点的帆布为前头的孩子挡住部分风雨,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教室里只剩下舒染、林雪舟和几个年纪最小的孩子。
林雪舟看着门外,推了推眼镜:“陈特派员……很关心学生。”
舒染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窗外肆虐的暴雨,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平静。
陈远疆刚才那不由分说的态度,那几乎算是抢过林雪舟手里活计的举动,还有那深深看向她的眼神……
他似乎在用一种笨拙的方式划定着什么,宣告着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变成了毛毛细雨。陈远疆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他浑身湿透,裤腿上沾满了泥浆。
“走吧。”他对舒染和剩下的孩子说。
他自然而然地抱起已经有些瞌睡的小丫,又看向舒染:“跟紧我。”
舒染拉起另外两个孩子的手,跟着他了出去。陈远疆刻意放慢了脚步,走在她侧前方。
泥泞的路上,只有脚步声。
陈远疆抱着小丫走在前面,背脊挺得笔直。他没有回头,但每一步都踏得很重,仿佛在跟什么较劲。
舒染牵着另外几个孩子跟在后面,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他刚才在教室里的姿态,此刻这沉默的背影,都在传递着一种情绪。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21世纪的职场和生活中,她见过太多或直白或含蓄的追求与试探。陈远疆此刻的表现,简直像极了那些心里憋着醋意,却又碍于面子不肯明说,只能用行动来刷存在感的男人。
想到这里,舒染心里有些好笑,又有点说不清的异样。她原本因这场暴雨带来的些许烦闷竟被冲淡了些。
他们先送了几个孩子回家,那家大人千谢万谢地接过孩子,又招呼他们进去避雨,被陈远疆一句“还有任务”挡了回去。
接着是送小丫。到了小丫家门口,陈远疆将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丫递给她迎出来的母亲。小丫娘连声道谢,又要留他们,陈远疆依旧只是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脚步甚至比来时更快。
舒染只能匆匆对小丫娘笑了笑,赶紧跟上。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雨几乎停了,只有屋檐还在滴着水。天色彻底暗了下来,连队里零星亮起了灯火。
陈远疆依旧走在前面,与舒染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舒染看着他那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快走两步,与他并行。
“陈特派员,”她开口,“谢谢你今天过来,还送孩子们回家。”
陈远疆脚步未停,只是从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舒染侧头看他,只能看到他严肃的侧脸。她故意顿了顿,才语气平常地接着说:“刚才林老师也在帮忙堵窗户缝隙,幸好你带了帆布来,不然教室里真要积水了。”
“林老师”三个字扎了陈远疆一下。
陈远疆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但速度似乎更快了点。他又“嗯”了一声,这次连音节都吝啬给了,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舒染心里那点好笑的感觉更盛。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紧抿着唇、眉头深锁的样子。
她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边。两人沉默地走在泥路上,脚步声交错。
快到地窝子门口时,陈远疆终于停了下来。他转过身,面对舒染。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
舒染也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他,没有避开他的视线。
两人对视着。
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目光最后却落在地面上,终究什么也没说。
那种想问又不敢问,想表达又极力克制的别扭劲儿,几乎扑面而来。
舒染心里彻底了然。她看着他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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