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六零边疆当校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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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不解决实际问题!……”

    舒染注意到,前排就坐的李干事和张干事,背影显得有些僵硬。

    “……对于这样勇于探索、讲求实效的同志和单位,我们要给予肯定和支持!司令部经过研究,决定将X师畜牧连扫盲教学点,列为全兵团重点基层教育示范点之一,予以重点扶持和指导!希望该点能总结经验,不断完善,为全兵团的基层教育工作提供有益借鉴!”

    话音落下,台下先是片刻寂静,随即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许多基层代表一边鼓掌,一边朝舒染这边看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敬佩和鼓励。

    舒染的脸有些发烫,她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这不仅仅是对她个人的肯定,更是对畜牧连所有努力的一种认可,对她坚持的一种正名。

    周干事在旁边捅了她一下,压低声音,难掩兴奋:“听见没!小舒!点名了!示范点!这下你们连可要出名了!”

    散会后,舒染立刻被好几个来自不同师团的代表围住了。有向她表示祝贺的,有想跟她交换通信地址,希望能保持联系、学习经验的,还有的干脆就具体操作问题当场请教起来。

    “舒染同志,你们那个沙地上练字,具体用什么沙子好?”

    “舒老师,妇女扫盲班的时间咋安排才能不影响生产?”

    “小舒同志,下次我去你们连学习,欢不欢迎啊?”

    舒染忙不迭地回应着,脸上洋溢着光彩。她耐心地回答着问题,分享着心得,态度依旧谦和务实。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代表的不仅是个人,更是畜牧连,是X师。她必须把握好这个分寸。

    王副处长也笑呵呵地走过来,等围着她的人稍微少些了,才开口道:“小舒啊,这下担子更重了。回去后,尽快写一份详细的示范点建设方案和需求报告报上来。司令部这边,会尽力协调支持。”

    “谢谢王处长!我一定尽快完成!”舒染郑重答应。

    “好,回去路上小心。具体事宜,回去后听你们孙处长安排。”王副处长勉励了几句,便离开了。

    舒染回到招待所房间,开始收拾行李。挎包里,那份会议摘要和几本学习资料显得格外珍贵。

    周干事帮她检查有没有落东西,一边絮叨着:“回去好好干!给基层同志争口气!有什么需要打听的,随时写信来!”

    “谢谢周干事,这段时间多亏您照顾。”舒染真诚地道谢。

    舒染提着行李走到大院门口,孙处长和陈远疆已经等在一辆吉普车旁。还有一个年轻的司机。

    “小舒,上车吧,我们先回师部。”孙处长招呼道,脸上带着笑意,显然也知道了大会上的消息。

    陈远疆依旧沉默,自然地接过舒染的行李放到后备箱。在他伸手接过时,舒染轻声快速地说了一句:“谢谢。”她谢的是他昨日的间接提醒,也是一种对这段共事经历的告别。

    陈远疆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嗯”了一声,便关上了后备箱。

    车子驶出司令部大院,舒染看着窗外不断后退的景物,心中感慨。这座大院,给她带来了压力,也带来了机遇和肯定。在这里,她经历了质疑,也赢得了尊重。她不再是那个初来乍到、心中忐忑的女知青,而是带着一份使命离开。

    吉普车在戈壁公路上颠簸,卷起一溜黄尘。孙处长在副驾驶座上打着盹。舒染和陈远疆并排坐在后座,中间隔着装资料的帆布包。

    窗外是无尽的灰黄色。偶尔掠过几丛顽强的红柳。

    车子在一个岔路口的兵站停下加水。兵站很简陋,土坯墙被风沙侵蚀得斑驳。一个脸上皱纹深刻的老班长端着热水壶迎出来。

    “陈干事!孙处长!”老班长嗓门洪亮,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快进屋歇歇,馍刚蒸好!”

    几人进了阴凉的土房,围着小木桌坐下。老班长端上热腾腾的包谷馍和咸菜,又给每人倒了碗浓浓的砖茶。

    “还是您这儿的茶够味。”孙处长掰开馍,笑着对老班长说。

    “穷地方,没啥好东西。”老班长摆摆手,目光落在陈远疆身上,像是想起什么,语气变得有些悠远,“陈干事现在出息了……头回见你,才这么高点。”他用手在桌腿旁比划了一下,“跟在老首长马后头,汉话都说不利索,就晓得瞪着眼睛看人。”

    陈远疆正端起茶碗,听到这话,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垂着眼吹了吹茶沫。碗沿上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半边脸。

    孙处长接话:“老首长把他当亲儿子待。”

    “可不是嘛!”老班长叹了口气,“送去北京念大书,多好的前程。谁成想……”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转身去添柴火了。

    桌上安静下来。舒染小口咬着馍,咸菜疙瘩齁得她直皱眉。她抬眼飞快地瞟了陈远疆一眼。他依旧沉默地喝着茶,握着茶碗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司机小李是个愣头青,没察觉气氛,啃着馍含糊地说:“陈干事,您为啥非要回来遭这罪?留在北京多好!”

    陈远疆放下茶碗,他没看小李,目光投向门外的阳光,“想念这儿的水。”

    小李没听懂,眨巴着眼。孙处长轻轻咳嗽了一声。老班长添完柴回来,听到这话,动作顿了顿,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把一盘新蒸好的馍推到桌子中央。

    休息过后,车子继续上路。后半程更加沉默。舒染靠着车窗,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景色。

    她注意到,陈远疆的目光长久地落在远处天山下隐约可见的一片绿色草场上,那里有几顶白色的毡房像蘑菇一样散落着。

    接近师部时,天色已近黄昏。戈壁滩上的风带着凉意吹进车窗。

    陈远疆忽然开口,是对司机说的:“前面路口,停一下。”

    车停了。他推门下车,走到路边一座用石块垒起的矮小坟墓前。坟墓没有碑,只在顶端压着一块白色石头。

    他站在那里,背影挺拔。几分钟后,他弯腰,将口袋里什么东西轻轻放在了那块白石头上。

    随后他转身上车,关车门的声音惊醒了睡梦中的孙处长。

    “到了?”孙处长迷迷糊糊地问。

    “快了。”陈远疆回答,声音听不出情绪。

    舒染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她想到了之前对陈远疆的种种猜测和戒备。他的掌控感或许并非出于算计,而是源于他复杂经历塑造出的负责和谨慎的性格。他的沉默寡言,也许是因为内心有着太多故事。

    吉普车驶入师部大院时,天已黑透了。院子里亮着几盏昏黄的电灯,比畜牧连亮堂不少,但依旧透着一种清冷。

    孙处长下了车,舒展了一下僵硬的筋骨,对舒染和陈远疆说:“今天都累了,先各自安顿休息。小舒,你明天上午来教育科找我,详细说说示范点的事。远疆,你也去忙你的吧。”

    “是,处长。”舒染应道。

    陈远疆点了点头,帮舒染拿下行李后,便转身朝保卫处所在的那排平房走去,背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中。

    舒染提着行李回到那间熟悉的招待所小屋。同屋的人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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