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无能的丈夫》 40-50(第13/22页)
长青:“对啊,我就是说话不算数,你不喜欢就离开这个家。喜欢就出去顺便把门带上。”
陈亨也是脾气来了,反手关了门,往陆长青身边一坐,说:“我不走!”
面膜时间到了,陆长青起身去洗脸,淡淡道:“随你。”
陈亨愤怒地看着陈元,陈元目光平静如水地看平板,茶几上放着西地那非药瓶。几分钟后,他放下平板,自然越过陈亨走向浴室。
浴室哗哗水声响起,然更多的是陆长青和别的男人接吻的缠吻黏腻声。
陈亨坐在沙发上,心像是被人紧紧攥着,规律又富有节奏性的撞击声在主卧回荡。浴室门没有关,激烈的欢|爱声音是那么清晰,陆长青的喘|息、男人粗|重都像是疯狂撕咬血肉的毒蛇顺着陈亨肌肤寸寸上爬,用锋利的毒牙咬开血肉钻进他的五脏六腑。
木偶怎么会没有心呢?做出这个木偶的人都有心,他又怎么可能会没有?
曾经那些陆长青对他说的话,此刻又变成了对另一男人说的。
半小时后,男人步履稳重的脚步声出来,陆长青啜泣着。两人又倒在床上,随着嗡嗡的玩具声响起,陆长青哭得更厉害,陈亨看着电视机反光镜里颠鸾倒凤的两人。
他开始后悔,后悔当时把陈元从陈家杂物间里放出来,他应该关陈元一辈子的。
作者有话说:
[比心]青青这个看秦潇的表情,我在wb放了表情包,亲们要是有兴趣可以去看看哦。
wb:锦观你快些啊。
第47章
屋内犹如潮水般汹涌的激情褪去,暧昧和各种欢好回归平静。
陈亨在沙发上坐了两小时,没人来管他。他在电视反光里看陆长青趴在陈元身上没力气,雪白的肌肤哪怕在电视机这种清晰度不明的衬映物下都格外明显,陈亨疲惫地舒了口气,却发现呼出来的气息是那么痛。
陈元抱陆长青去洗澡时,陈亨听见陆长青软绵绵的声音指使陈元把床单换了。
浴室水声响起,陈亨以往也知道陆长青洗澡讲究,洗个澡最少也要十分钟,他去衣帽间找出床单被套。想着换好床单,陆长青洗完澡就能睡,不用等陈元再换了。
但当他看到床单上的痕迹还有地上散落的塑料包装时,心里的酸楚就又更多,他甚至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是长得不好看还是身材不好。为什么长青答应了他的,临到头又让陈元来。
但怀疑过后就又是某种隐秘的兴奋,他一边换床单一边回想适才陆长青的神情、声音。更别说长青受不了时,嘴里慌不择路的求饶和啜泣。
“别……别调高……”
“……我不行了,真的……真的要壊掉了。”
“哥哥,快亲我……亲我。”
这些话仿佛在回荡在耳边,陈亨忍着欲|火换好床单,走到阳台上抽烟平息下腹的那团火。
真张得发疼,陈亨想今晚怎么就不是他呢?他可以比陈元做得更好。有个称呼陆长青从没叫过他,只叫过陈元。
为什么不叫自己?他们明明是一个人。
陆长青醒来时只觉疲累,试图睁开眼睛但失败,于是索性不睁,但在察觉身边有堵温热的墙,腰亦被人从身后环住。
他就往那温热厚实的胸膛上靠,并问:“几点了?”
陈亨抱着陆长青,下颌抵着陆长青发顶蹭,说:“十二点半了。”
陆长青“唔”了声,舒服地靠在男人怀里,但突然他睁开眼睛,抬眼看向男人:“十二点半你还不去上班?”
陈亨垂眸注视陆长青疑惑的眼神,心脏像是被人攥紧了往外扯一样疼,他淡淡道:“陈元上班去了。”
陆长青愣了下,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木偶,可他们三个长得一模一样,除非有时他们气质明显、说话语气不符陈元,陆长青能分辨得出一点来。其余时候都在瞎子摸象,陆长青瞧了十几秒也分不出这是谁,便给了个万全答案:“好吧。”
然后继续埋在陈亨怀里睡觉,陈亨抚摸着他光滑赤|裸的背脊,问:“你没认出我是二号还是四号吗?”
陆长青心思被戳破,把头埋得更深,陈亨手顺着窄窄的肌肤下滑,说:“宝贝,给你一次机会,我是谁。答不对,我就要惩罚你了。”
陆长青想这哪里能行?
他昨晚就被陈元叼着翻来覆去吃了个干净,这吃了药的男人简直不能惹。
更甚的,陈元昨晚不仅一边查他的小学学历,还一边陈亨上次找到的那个类似于保温杯的按摩器舒缓他前面。
前后都被夹击,陆长青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想应该在网上买一个防水垫,这样就不用每次都换床单了。
就在陆长青想买粉色的防水垫还是白色的防水垫时,陈亨已等得不耐烦,把陆长青往怀里揉,指节按压。
突如其来的力使陆长青忙道:“不行不行!我不行了,快拿出来!”
陈亨不听,咬着陆长青鼻尖,问:“说,我是谁?”
分量极为可观的逼近陆长青,陆长青想了想,双手勾住陈亨脖颈,亲亲热热地说:“你是最爱我的男人,对吗?”
这回答让陈亨回答是也不是,低头吻住陆长青唇,翻身将人一压,凌厉目光极具侵略性:“对。但宝贝你还是没答对!”
陆长青被亲着嘴呜呜挣扎,最后都要哭了。陈亨才于心不忍地放过他,可那股子火还在,他只好先收点利息。
“秦潇……我知道,我起来了……不用,我自己可以过去……嗯,到时候见。”
陈亨把湿纸巾丢进垃圾桶,拿来药瓶给陆长青的大褪根儿上药。肌肤红了一片,看起来格外可怜。
陆长青挂了电话,看着此刻低眉顺眼,故作低姿态的陈亨是越来越气,一巴掌扇他脸上:“神经病吧你!我知道你是谁了,四号是不是?跟傻逼一样,我今天还要出门呢,肿成这样,你让我怎么走路?”
香风过境,陈亨脸上虽然火辣辣的疼,但某种被暴力支配的快乐以及老婆认出他的独一无二让他平静下来的瞬间高兴。
他用含着浓浓情欲的兴奋眼神看陆长青。
陆长青暗道不妙,低头一看陈亨微微翘着,大怒:“滚!”
陈亨这才收起那点子想法,亲了亲陆长青的唇,低声下气地哄:“宝贝别生老公气了,是我的错,是我管不住自己,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心肝宝贝,老公给你穿衣服好不好?”
陆长青又一巴扇开他的脸:“你这样的木头应该劈了当柴烧!”
陈亨拿来床头陈元备好的衣服,说道:“是是是!但我再怎么烧都没宝贝你烧。”
啪——
清脆响亮的一个巴掌引得门口声音响起。
“怎么下这么重的手?”陈贞端着饭食进来,反手关了门。
陆长青气鼓鼓的任由陈亨给他穿衣服,瞥了眼陈贞,说:“关你屁事。你怎么堂而皇之的出现了?长春呢?”
陈贞把饭食放在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