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子和破产甜心: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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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后面的夏莉,被吓了一跳,手紧紧抓住了裙摆。

    艾德里安感受到旁边女孩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偏过头,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指缝间的布料拨开。

    夏莉抿唇,眉尖轻轻蹙着,抬眼看他。

    艾德里安湖蓝色的眼眸在这一刻呈现出冰川冷冽的质感,透露出些许疲惫。

    他看着莉莉,尽可能温和地对她笑了,“没事的,莉莉。”

    你,要学会习惯这一切。

    因为,以后我们会生活在这里。

    夏莉第一次见他的眼神如此的冷清,晦暗。

    即使不是因为她的关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艾德里安身上充斥着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无法描述。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他是难过的。

    夏莉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相反,她握住了少年即将松开的大手,用纤细的手指捉住了他。

    艾德里安眼底冰冷的情绪彷佛被女孩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一点点地融化了。

    他原本准备收回的左手被莉莉用力地抓住,柔软的小手强势地挤进了他的手中,用她滚烫的掌心,贴在了他的掌纹上面。

    他的指缝也被她的手指岔开,一根一根,依次钻了进来。

    艾德里安的眼神彻底柔和了下来,平静的,像国王湖的水面,来自阿尔卑斯山脉的冰川融雪,拥有最清澈的翡翠蓝。

    他唇边淡淡的笑容,在此刻显得更柔软了。

    他的莉莉,在用她的方式,安慰他。

    不算开阔的车厢,小小的座位之间,在座椅和她柔软的裙摆之上,狭小隐秘的角落里。

    一只大手,一只小手,悄悄地贴在了一起。

    他们十指相握。

    夏莉指尖覆在少年的手背上,随着心跳声轻颤,耳根发烫。

    她抿着唇看向窗外的雪花。

    她不知道艾德里安的难过会不会减轻一些。

    但握着少年的手,她看见了风雪之后的春天。

    *

    沉默的车厢。

    埃里希推了推镜框,冰冷的眼眸望向车窗外的马路,湿漉的地面粘着一张张游行的宣传单,印有很大的字体。

    是去年联邦政府在难民事务上的财政支出。

    内心究极烦躁的金发正太,不耐烦地打破沉默了,“听着,我们不应该再继续接收这些难民了。”

    埃里希有些出神,盯着那张被行人踩烂的宣传单。

    乔纳斯少见的嗤笑了一声。

    “这种话,你还是拿回家里问菲利普阁下更合适。”

    弗朗茨的父亲,位高权重的菲利普阁下就是在政策上给难民批款的决策人。

    弗朗茨皱眉,语气不悦,“他是一个失败的政治家,我和他没什么好谈的。”

    乔纳斯:“弗朗茨,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在批评你。”

    弗朗茨当然清楚,他们几人是最好的兄弟,无话不谈,发表观点从来不用忌讳彼此。

    他愤怒地说道,“这些政客为了政治正确,伤害了纳税人的权益,他们本应该对所有德国民众负责,而不是一味地宣传他们那套政治理念,劝说民众提高格局和同情心。”

    “吸引难民来改善本土劳动力不足的问题,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前提是这些人是理性的,愿意融入德国社会,在德国生活下去的。”

    “而不是找一条街道住起来,吸收同一个种族的难民住在一起,形成自己的文化圈,向德国人宣传他们的文化价值。”

    “德国是无法成为美国那样的移民国家的!”

    “这一切,都荒谬至极!”

    夏莉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远处的街道上,有着尖尖的塔顶的教堂,是历史文化的象征。

    耳朵里是弗朗茨的慷慨激昂的演讲。

    他的声音,没之前那么沙哑了,已经度过了变声期,坚定的,有力的少年音。

    夏莉垂眼,马路上的传单,被经过的汽车数次碾压,字迹模糊。

    如果站在弗朗茨的角度,一切都是正确的,他只是对政府的政策感到不满。

    埃里希:“弗朗茨,别忘了你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但我们依旧能讨论这些问题不是吗?要知道,难民问题在TK和X上面的讨论,我们的国家和欧盟,已经成了一个国际笑话。”

    乔纳斯:“注意你的言辞,弗朗茨。”

    弗朗茨拒绝注意言辞,他语气更激动地表达观点。

    “很多难民靠着政府津贴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帮助他们融入德国社会的德语课程从来不去上,对于提供的工作各种不满意,他们宁可在路边站着聊天都不愿意去工作。”

    “更过分的是,我上周在新克尔恩区,一群居住在那里的移民围着一对德国本地的老夫妻,戏弄他们,并对他们怒骂“滚出德国”。他们怎么可以这样!”

    “这里是我们的国家!属于德国人的。”

    乔纳斯手指间的烟,许久没有抽了,猛抽了一口,片刻后吐出烟雾。

    “你想表达什么,用你的言语来证明,你是一个种族主义者吗?”

    “并不!”弗朗茨愤怒,“我承认很多难民已经留在了德国,找到了合适的工作并且适应了它,这当然很好,我为他们开心,衷心祝愿他们在德国生活的顺利。”

    “让我愤怒的是那些人,永远是那些人!不工作,不去语言班,也不融入社会,却会用危险的举动让社会治安变得更糟,他们应该回到他们的国家去,而不是站在德国的街道上宣传他们的那一套。”

    弗兰茨没说是谁。

    夏莉望着路边光秃秃的树枝,上面堆着一点雪花。

    她想到了一个黑色幽默的热梗:当一个国家有16%的他们,这个国家就会被改名。

    埃里希摘下了眼镜,眼中嘲讽的情绪暴露的一览无余,“弗朗茨,你太偏激了。”

    “你不能用你的想法去要求他们,他们是人,尊重每一个个体,他们有自己的想法,选择过什么样的人生是他们的事。”

    “哪怕好吃懒做,那也是他们选择的人生,我们要做的是尊重他们的选择,给予他们作为人的尊严。”

    “在他们饥饿时提供救济金,面包,水,衣服,商场优惠券,在他们生病时提供免费的医疗,免费语言课程,帮助他们适应在我们国家的生活。”

    在埃里希慢条斯理地说完之后,许久。

    弗朗茨都没有说话,他憋了一会儿怒火,准备恨恨地反击他的朋友。

    —作话有全部辩论赛—

    乔纳斯:“我相信你们不会在学校讨论这些。”

    埃里希冷笑。

    弗朗茨不耐烦地皱眉,嘲讽的说道,“当然,我的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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