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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5-79(第8/22页)
“马球比赛可比射柳热闹多了。”阿朝满眼期待,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拍手的热度,“听说今日有好几支强队,连禁军里的好手都来客串了。”
薛少昀点点头,手里的糕点还没吃完,就忍不住踮脚张望:“我去年看过一次,那球杆挥起来,马球飞得多高都能接住,可精彩了。”
两人说话间,就见一队身着红色劲装的选手策马入场,个个头戴护具,手持雕花球杆,引得场边一阵欢呼。
谢临洲与几位同僚缓步移至马球赛场的观礼台,刚坐下,李博士便笑着打趣:“谢博士,你这学生可真是文武双全,射柳场上拔得头筹,如今京都里提起沈长风,怕是无人不晓了。”
谢临洲闻言,目光掠过场边被学子们围住的沈长风,眼底笑意温和:“他本就聪慧,又肯下苦功,能有今日的名声,都是他自己挣来的。”
旁边的王博士也连连附和:“先前我还觉得商户之子难登大雅,如今看来,是我狭隘了。沈长风这孩子,不仅心思巧、箭术好,听说连马球也打得不错,今日要不要让他上场试试?”
这话恰好被过来行礼的沈长风听见,他躬身道:“先生与各位博士谬赞了,学生马球技艺粗浅,不过是平日与同窗们练习过几次,今日重在参与。”
话音刚落,场中忽然响起一阵惊呼,原来红队选手已率先抢到马球,挥杆欲射,却被蓝队选手半路截胡,两人策马追逐,球杆在空中划出凌厉的弧线,引得观赛人群屏息凝神。
阿朝看得手心冒汗,紧紧攥着薛少昀的衣袖:“小心些,别摔着了。”
薛少昀也跟着紧张,声音都提了几分:“蓝队那位穿银甲的选手好厉害,反应真快。”
场上局势瞬息万变,马球在众人手中来回传递,时而被高高挑起,时而贴着地面疾驰,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麻,选手们的呐喊声、观众的喝彩声交织在一起,比射柳比赛更添了几分热烈与激昂。
没过多久,红队一位选手不慎从马背上摔落,虽无大碍,却一时无法继续比赛。
红队队员们面面相觑,场上局势顿时陷入被动。就在这时,红队队长忽然看向场边的沈长风,高声喊道:“沈兄!可否替我们上场一助?”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长风身上,先前对他改观的学子们纷纷起哄:“沈兄上啊,让他们看看你的本事!”
阿朝和薛少昀也跟着拍手:“长风|沈长风,加油。”
谢临洲微微抬手,示意沈长风自行决定,眼神中依旧是信任与鼓励。
沈长风略一沉吟,便褪去身上的黑红色劲装外套,露出里面便于活动的短打,接过递来的护具与球杆,翻身上马。
他的动作依旧沉稳,却比射柳时多了几分凌厉,策马在场中绕了一圈,熟悉着马的习性与球杆的重量,目光扫过场上的局势,心中已有了盘算。
重新开赛后,沈长风果然没让人失望。他虽不如其他选手勇猛彪悍,却胜在心思缜密、反应敏捷。
蓝队选手挥杆欲射时,他总能提前预判路线,策马截住马球;队友陷入包围时,他又能找准空隙,用巧劲将马球传递出去,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让球飞得太远,又能避开对方的拦截。
一次激烈的争夺中,马球被高高击飞,落向场地边缘。蓝队两名选手同时策马追去,眼看就要得手,沈长风却忽然调转马头,从斜侧方疾驰而出,身体微微前倾,手中球杆精准地击中马球侧面。马球改变方向,贴着地面滑向红队前锋脚下,前锋顺势挥杆,马球稳稳落入球门。
“中了!中了!”场边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阿朝和薛少昀跳着拍手,笑得眉眼弯弯。
观礼台上,谢临洲的同僚们更是赞不绝口,王博士抚掌道:“好一个以巧取胜,沈长风这孩子,不管做什么都透着股机灵劲,谢博士因材施教,真是教得好。”
李博士也点头:“射柳逆风翻盘,马球锦上添花,这下沈长风的名声,怕是要传遍整个京都了!”
谢临洲看着场上意气风发的沈长风,嘴角扬起一抹欣慰的笑。
马球比赛结束时,夕阳已西斜,晚霞将国子监的屋檐染成了暖红色。
沈长风所在的红队最终夺冠,他虽不是进球最多的选手,却因几次关键助攻与沉稳表现,成为场上最亮眼的存在之一。
学子们围着他欢呼雀跃,昔日那些鄙夷他满身铜臭的世家子弟,也纷纷上前道贺,语气中满是真诚。
马球比赛的欢呼声渐渐淡去,国子监外的街道上,人流也开始散去。
薛少昀正和阿朝说着下次要一起去长风轩尝新点心,远处就传来一阵马车轱辘声。
薛少昀的父亲薛大人坐在马车上,隔着车窗朝他招手。
“是我爹来接我了,”薛少昀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阿朝的手,“时辰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改日咱们再约。”
阿朝点点头,送他到马车旁,看着马车缓缓驶远,才转身往国子监内走,心里想着去找谢临洲。
穿过热闹的人群,阿朝很快在观礼台附近看到了谢临洲。他正和几位同僚道别,身姿挺拔地站在夕阳下,淡青色短褂被余晖染得暖融融的。
阿朝快步走过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夫子,咱们也走吧?”
谢临洲转头看见他,眼底的沉稳瞬间染上笑意,抬手顺了顺他被风吹乱的鬓发:“好,想去哪里?”
阿朝眼珠一转,笑着说:“国子监附近有个茶摊,杏仁茶做得特别好,咱们去尝尝?”
两人并肩往茶摊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茶摊就设在国子监东侧的巷口,搭着简单的凉棚,棚下摆着几张木桌,桌角都摆着一小盆栀子花,白色的花瓣透着清香,随风飘来,沁人心脾。
摊主是位和善的老妇人,见他们来,笑着迎上来:“两位客官,要点些什么?”
阿朝脆生生地答:“一碗杏仁茶,要甜些的。”又转头问谢临洲:“夫子,你还是喝凉茶吗?”
谢临洲颔首:“一杯凉茶,多谢。”
老妇人很快端来茶点,杏仁茶盛在白瓷碗里,表面撒着一层薄薄的桂花碎,热气裹着杏仁的甜香扑面而来;凉茶则用青瓷杯装着,杯壁凝着水珠,看着就清爽。
阿朝捧着白瓷碗,先小口抿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好喝,杏仁磨得特别细,甜而不腻,比家里做的还香。”
谢临洲看着他满足的模样,端起凉茶浅酌一口,凉意在舌尖散开,驱散了午后的燥热。他笑着问:“这么喜欢?下次路过再带你来。”
“嗯。”阿朝用力点头,又想起刚才的比赛,忍不住说,“今天长风可真厉害,射柳逆风翻盘,马球又帮红队赢了比赛,现在京都里的人怕是更佩服他了。”
谢临洲放下茶杯,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他性子虽然活泼,但肯钻研,不管是做点心,还是射箭、打马球,都肯下苦功,有今日的成绩不奇怪。”
阿朝托着下巴,看着谢临洲:“还是夫子教得好,要是换了别人,说不定早就因为他商户出身,不肯好好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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