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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5-79(第21/22页)
法,惠及更多农户。我看你既懂农事,又懂教学,想举荐你参与编修,你可愿意?”
谢临洲闻言,眼中闪过惊喜,连忙拱手:“能为农事出一份力,能让更多农户受益,晚辈荣幸之至,多谢大人举荐。”
阿朝站在不远处,看着谢临洲眼中闪烁的光,知道他又多了一个实现让农法惠及天下理想的机会。
两人乘着马车回府时,晚霞正染红河面,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倒映着天边的云霞。
马车刚停在府门前,阿朝便迫不及待地跳下车,牵着谢临洲的手往院里走:“今日雅集忙了一天,我一早就跟刘婶子交代,让他炖上你爱吃的糖醋排骨,现在该正好入味了。”
谢临洲笑着点头,指尖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打趣道:“什么叫我爱吃,分明是你自己想吃罢了。”
入了六月,他的味道没那么好,阿朝为此操碎了心,恨不得自己就是食谱,每日能选出适合谢临洲胃口的饭吃啊。
进了屋,暖融融的香气便从庖屋传来,那是冰糖炒出的焦香混着排骨的肉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阿朝快步走到厨房门口,探头往里看:“婶子,排骨炖好了吗?我们饿了。”
刘婶子笑着端出一个白瓷盘,盘中的糖醋排骨裹着琥珀色的酱汁,还冒着热气:“好了好了,您一早叮嘱要多焖半个时辰,肉都炖到脱骨了,少爷肯定爱吃。”
谢临洲坐在堂屋的紫檀木椅上,看着阿朝像只雀跃的小雀,忙着指挥小厮摆碗筷、温酒,还特意让小厮把他常用的那只青瓷酒杯取来,眼底满是笑意。
不多时,四菜一汤便摆上了桌,除了主菜糖醋排骨,还有刘婶子拿手的栗子焖鸡、小炒脆黄瓜、肉沫豆角,以及阿朝特意让厨房炖的冬瓜丸子汤。
两人刚拿起筷子,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年哥儿快步去开门,回来时身后跟着换了常服的萧将军。
他手里提着两个精致的食盒,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临洲,阿朝,冒昧来访,还望莫怪。”
谢临洲连忙起身相迎:“说这些话作甚,萧叔,快请坐。”
阿朝也笑着让小厮添了一副碗筷:“萧叔来得正好,我们刚要吃饭,府上炖的糖醋排骨特别香,一起尝尝?”
萧将军将食盒放在桌上,打开笑道:“我母亲听说萧策立了功,多亏了先生的栽培,特意让我带了些她亲手做的酱牛肉和枣泥糕,说是给先生和阿朝小友尝尝鲜,也算是我们萧家的一点心意。”
是小小的心意,此番着实匆忙,没来得及准备上门道谢的礼品,只能先带着一些谢临洲夫夫二人可能会喜爱的吃食上门。
食盒刚打开,浓郁的酱香便溢了出来,酱牛肉切得厚薄均匀,纹理清晰,枣泥糕则透着清甜的枣香,还带着热气。
阿朝眼睛一亮:“萧老太太的手艺也太好了吧,闻着就特别香。”
谢临洲给萧将军斟上温好的酒:“劳烦老太太费心了,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快尝尝府上厨娘做的菜,看看合不合口味。”
三人围坐桌前,阿朝先给谢临洲夹了一块糖醋排骨:“你快尝尝,这次的排骨炖得特别软烂,酱汁也调得正好。”
说罢,又用公筷给萧将军夹了一块,“萧叔也试试,酸甜口的解腻,配酒正好。”
萧将军咬了一口,排骨的肉果然一抿就化,酱汁酸甜适中,还带着淡淡的姜香去了腥气,忍不住赞叹:“好吃,比府上厨子做的好吃多了。”
语气稍顿,他又道:“此番上门实在仓促,老叔我一个糙汉子也没准备什么礼品,等你们小叔回来了,定送上大礼。”
小叔是对萧将军夫郎的称呼,他提起自家夫郎时,语气里多了几分柔和。
谢临洲客套了几句,道:“岭南气候湿热,萧策初到那边,怕是要适应一阵。听闻此次倭寇突袭,选的是夜里涨潮时登岸,防守难度不小吧?”
回来坐着歇息之事,他听青砚说了不少岭南省之事。
这话正好说到萧将军的心坎里,他放下筷子,叹了口气:“可不是嘛,岭南那片海,夜里涨潮时风浪大,守军视线又差,倭寇乘着小渔船偷偷摸上来,起初还占了些便宜。好在萧策那小子早有准备,他改良的折叠式拒马,拆开能装在小推车上,夜里守军推着在岸边摆了两排,倭寇的船一靠岸,车轮子就被拒马卡住,根本冲不上来。”
阿朝听得入了神,托着下巴追问:“那连发弩呢?萧策是怎么用它打倭寇的?”
萧将军眼中闪过赞许,笑道:“这小子鬼主意多,他让守军把连发弩架在拒马后面,倭寇被困在岸边动弹不得时,弩箭一排一排射过去,打得他们哭爹喊娘!那些倭寇原以为我们守军的弩箭装填慢,想趁间隙冲过来,结果萧策改良的弩箭有个小箭匣,一次能装十支箭,扣一次扳机射一支,比原先快了三倍还多。”
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语气里满是解气:“说起来也可笑,那些倭寇穿的盔甲都是些破铜烂铁,连弩箭都挡不住,有的中了箭还想往海里逃,结果被浪头卷着又冲回岸边,最后要么被抓,要么淹死在海里,没几个能跑掉的。”
他倒是没想到自家儿子能有这么多的巧思,心里对谢临洲的感激更甚。
谢临洲闻言,微微颔首:“萧策能根据岭南的地形和倭寇的特点调整战术,倒是比在国子监时更沉稳了。只是湿热天气容易滋生疫病,他在那边,有没有让士兵注意防护?”
萧将军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临洲放心,这小子没忘,他在我跟前说,跟着你在农庄学过秸秆还田防虫害的法子,便让士兵们把营地周围的杂草除干净,还烧了些艾草驱蚊虫,至今没出现疫病。”
他抿了口茶水,又道:“说起来,我过来之时听随从提,今年国子监改革动静大,你既要带学子下田实践,又要跟官员探讨教学方案,连轴转了快一个月了吧?你这身子看着清瘦,可别硬扛着。我府上后院种着一株三十年的老党参,是前年北疆牧民送的,炖鸡汤最是补气血,明日我让人给你送来,你跟阿朝小友分着炖了喝,也能好好歇养歇养。”
谢临洲闻言,心中一暖,连忙拱手道:“萧叔太费心了,不过是些教学琐事,哪用得上这么贵重的药材。”
阿朝也跟着笑道:“是啊萧叔,先生身子好着呢,我们平日里也常炖些汤品补着,您的党参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萧将军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执拗:“哎,这有什么贵重的,萧策能有今日,全靠临洲栽培,我送点药材算什么。再说了,你临洲要是累垮了,国子监的实务教学谁来牵头?这可是关乎天下学子的大事,你们可不能推辞。”
见萧将军态度坚决,谢临洲只好应下:“那便多谢窦叔了,这份心意我们记下了。”
阿朝也笑着补充:“等明日药材送来,我亲自下厨炖鸡汤,到时候请窦叔过来一起喝。”
萧将军笑得眼睛都眯了:“好啊,能尝尝阿朝的手艺,我求之不得。”
阿朝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萧叔,岭南夏天那么热,一年到头也没多少凉快的时候,你们住着还习惯吗?”
萧将军是一大家子除了萧老太太等年长的人在京都外,剩下的都在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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