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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5-79(第17/22页)
饭后,学子们坐在小院里休息,互相交流着今日的收获。
高学子拿出自己的笔记,与周学子、李学子分享:“我发现窦先生书中的图谱非常精准,今日对照着实物一看,很多之前没看懂的地方都明白了。比如这个稻瘟病的症状,书中画得很细致,今日一看,分毫不差。”
周学子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看书时,总觉得有些地方抽象,今日亲眼所见,一下子就懂了。”
李学子也凑过来:“我还记了王大叔说的防治稻飞虱的方法,下次咱们可以一起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谢临洲坐在一旁,看着学子们热烈讨论的模样,眼底满是欣慰。
下午时分,大家收拾好行囊,向王大叔道谢后,便踏上了返程的路。
马车行驶在乡间小道上,学子们有的在翻看自己的笔记,有的在交流今日的见闻,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容。
高学子看着手中的《便民要术》,对身边的周学子说:“我以后也要像窦唯师兄一样,把书本知识与实践结合起来,将来为百姓做些实事。”
周学子点头:“我也想!今日才知道,原来学问不仅能写在书里,还能用到田间地头,帮百姓解决实际问题。”
回到国子监时,夕阳已经西斜。
谢临洲站在门前,对学子们说:“今日的实践课到此结束,大家回去后,把今日的所见所闻整理成笔记,下次上课我们一起讨论。”
学子们齐声应道,纷纷向谢临洲行礼。
高学子还特意走上前:“先生,下次实践课咱们还去农庄好不好?今日实在太有意思了!”
谢临洲笑着点头:“只要大家有收获,以后咱们常去。”
看着学子们离去的背影,谢临洲嘴角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他知道,这些充满朝气的少年,在经历了一次次实践课后,终将褪去青涩,成长为有学识、有担当的栋梁之才。而他能做的,就是为他们指引方向,让他们在追逐梦想的道路上,走得更稳、更远。
夕阳将国子监的朱红大门染成暖橙色时,谢临洲终于踏上了回府的路。
马车驶进熟悉的街巷,远远就看见院门口那棵石榴树下,阿朝正牵着雪球来回踱步,年哥儿则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个盖着布的竹篮,想必是在等他归来。
“夫子回来啦。”阿朝见马车停下,立刻笑着迎上前,伸手接过谢临洲肩上的布包,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袖口,又连忙递过一条温热的帕子,“今日定是累坏了,快擦擦汗,我让庖屋温着汤呢,是你喜欢的山药排骨汤。”
谢临洲接过帕子擦了擦额头的薄汗,目光落在阿朝手中的食盒上,笑着问道:“这食盒里装的是什么?瞧着你一路都护得紧。”
阿朝眼底笑意更浓,抬手掀开食盒盖子,里面整齐码着一碟刚出炉的核桃酥,酥皮还带着微热,醇厚的坚果香混着麦香扑面而来。
他道:“夫子,这是我照着慧兰嫂子给的房子做的核桃酥,特意少放了些糖,知道你不喜过甜,还把核桃砸得碎碎的,吃着不费牙,你尝尝脆不脆?”
念着第一时间给夫子吃这核桃酥,他甚至等不及人回到屋子里头去。
谢临洲拿起一块,指尖触到酥皮的微热,轻轻一咬,酥皮簌簌掉渣,核桃的醇香裹着淡淡的甜味在嘴里散开,越嚼越香。
他不由得点头,眼底带着笑意:“好吃,酥脆不腻,比嫂子做的还要合我的口味,阿朝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阿朝拉着他往院里走,雪球欢快地跟在身后,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今日在农庄可有什么趣事?快跟我说说,我这一天都在惦记呢。”
两人在堂屋坐下,年哥儿端来温好的排骨汤,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谢临洲喝了口汤,暖意顺着喉咙蔓延开来,这才缓缓说起今日的实践课:“今日可热闹了,学子们都格外认真。一学子为了观察稻飞虱,差点摔进田里;另一个学子倒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扎着裤脚走田埂,全程没沾一点泥,还到处炫耀自己的经验。”
阿朝听得直笑,又给谢临洲夹了块山药:“看来今日大家都收获不小。那窦唯的书,在农庄派上用场了吗?”
“当然派上用场了。”谢临洲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有学子特意带了书去,对照着稻田实景给同学们讲解,连王大叔都夸窦唯的图谱画得细致,说帮了农户不少忙。”
他顿了顿,又说起学子们的变化,说罢,感慨:““少年人如春日新苗,不过数月光景,便已褪去懵懂,多了几分笃行向上的模样,倒叫人欣慰。”
阿朝静静听着,嘴角始终挂着温柔的笑意:“这都是你教得好。你总说实践出真知,如今学子们亲身体会到了,自然会改变想法。对了,今日我去菜园摘豇豆时,发现之前种的番茄又熟了几个,明日给你做番茄炒蛋好不好?”
谢临洲点头:“好啊,你做的番茄炒蛋,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伸手握住阿朝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心中满是踏实的暖意,“今日累了一天,回来能听你说说话,吃你做的饭,倒觉得所有疲惫都消散了。”
阿朝脸颊微红,轻轻靠在他肩上:“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你在外辛苦,我在家为你准备热饭热菜,是应该的。以后不管你多晚回来,我都等你。”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晚霞将天空染成淡紫色,院中的石榴树随风摇曳,落下几片花瓣,落在窗台边,像撒了一层粉色的碎玉。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着,偶尔说几句话,或是看着雪球在院里追着蝴蝶跑,时光仿佛在这一刻慢了下来。
许久,谢临洲才开口:“明日我要去国子监批改学子们的笔记,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不用等我吃饭,早点休息。”
阿朝摇头:“没关系,我等你。你要是晚了,我就把饭菜温在灶上,回来就能吃热的。”
第79章
六月的风,带着荷池的清香掠过国子监的红墙,绿树成荫的庭院里,连蝉鸣都透着几分清爽。
前一日傍晚,谢临洲刚说要带阿朝去参加辟雍殿旁的雅集,还特意提了师傅师娘也会到场。
这话刚落,阿朝这一夜竟没睡安稳,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怕吵醒身边的谢临洲,却没想到刚走到妆台前,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怎么醒这么早?”
谢临洲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阿朝对着镜中比划衣裳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不过是参加个雅集,怎么倒比初次登门见师傅师娘还紧张?”
他不是头一回参加这种类似于宴会的雅集,都已经习惯了。
阿朝脸颊微红,转身拿起一件月白色的长衫,在身前比划:“那可是有许多京中名士和国子监的前辈,我得穿得得体些,既不能失了礼数,不能给你丢脸。”
长这么大个人了,头一回认识这么多曾经做梦都不敢梦到的大人物,他那颗心如何能安定下来。
他又翻出一支玉簪,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你上次送我的这支簪子,我一直没舍得戴,今日正好派上用场,你看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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