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75-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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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用嘴叼起一根落在地上的短豇豆,小跑到竹篮边,试图把豇豆放进篮子里。

    可它嘴巴太小,豇豆又有点滑,刚凑到篮子边,豇豆就掉在了地上。它歪着脑袋看了看,又叼起来,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急得围着篮子转圈圈,小尾巴都快摇断了。

    阿朝和年哥儿看得忍俊不禁。

    阿朝弯腰捡起那根豇豆放进篮子里,摸了摸雪球的头:“好了,谢谢你呀雪球,这活儿还是交给我们吧,你乖乖在旁边看着就好。”

    雪球像是听懂了,委屈地呜了一声,趴在一旁的空地上,却还是时不时抬头盯着两人的动作,眼神里满是不甘。

    有了师傅的指点,年哥儿很快就熟练起来。他个子稍矮,专挑低处的豇豆剪,剪下来的豇豆都整整齐齐地放进竹篮里。

    阿朝则负责高处的,时不时踮起脚,或是伸手拨开叶片,寻找藏在里面的豇豆。

    阳光透过叶片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菜园里只听得见剪刀开合的咔嚓声,还有雪球偶尔发出的轻吠,热闹又温馨。

    “少君,你说孙伯怎么还在庄子行没回来啊?”年哥儿一边剪着豇豆,一边好奇地问:“是不是庄子上又出了别的蔬菜水果?”

    阿朝手上动作不停,笑道:“这我怎么知晓,要是你想知晓,等孙伯回来了,问一问就好。”

    “还是别了庄子上管着严,要是我问了,做梦的时候不小心说了出去,泄密了可不好。”年哥儿摇摇头,语气稍顿,补充道:“先前,我就听我爹说了,庄子上的人嘴巴不严、手脚不干净,把庄子上的种子卖了出去,被打死了。”

    听到自己爹的这话,他吓得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阿朝倒是不知晓此事,手里的剪刀又落下一声脆响,“那还是不要瞎打听了,待会把豇豆摘完,回去送酸辣豇豆,腌个几天就能吃,到时候拌面条还是拌饭味道都好。”

    两人说说笑笑间,竹篮很快就装满了。

    一串串翠绿的豇豆堆叠在一起,看着就让人满心欢喜。

    年哥儿提着沉甸甸的竹篮,雪球跟在旁边,时不时用鼻子蹭蹭篮子,像是在帮忙护送。

    阿朝环顾了一圈藤蔓,见剩下的都是些还未成熟的小豇豆,便颔首道:“够了,剩下的让它们再长几天。我们回去吧。”

    回到院子里,阿朝先让年哥儿把豇豆拿到井边清洗。

    年哥儿提着竹篮走到井边,打上清凉的井水,将豇豆一根根仔细冲洗干净,去掉表面的泥土和白霜,然后捞出来沥干水分。

    阿朝则在灶台边准备腌制的配料,鲜红的小米辣洗净切碎,蒜瓣剥好拍扁,还有适量的食盐、陈醋和少许白糖。

    就在阿朝准备切豇豆时,雪球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它大概是闻到了小米辣的香味,伸长脖子想去舔案板上的辣椒碎。

    阿朝眼疾手快地拦住它:“可不能吃这个,辣得很。”

    可雪球偏不听,趁阿朝转身拿瓷罐的功夫,飞快地叼起一小块辣椒碎咽了下去。

    下一秒,雪球就皱起了眉头,嘴巴张得大大的,不停地吐着舌头,小爪子还使劲扒拉着嘴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叫声,模样又可怜又好笑。

    阿朝又气又笑,赶紧倒了一碗温水递到它嘴边:“让你不听话,知道辣了吧?快喝点水漱漱口。”

    雪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头扎进碗里,咕咚咕咚喝了大半碗水,过了好一会儿,那股辣味才缓过来,委屈地趴在阿朝脚边,再也不敢乱舔东西了。

    年哥儿洗完豇豆回来,看到雪球这副模样,问清缘由后,笑得直不起腰:“雪球可真是贪嘴,这下吃到教训了吧。”

    玩笑过后,阿朝将沥干水的豇豆放在案板上,用刀切成约一寸长的小段,切得均匀整齐。切好的豇豆段放进一个干净的瓷罐里,撒上食盐,用手轻轻揉搓片刻,让盐分均匀裹在豇豆表面。接着放入小米辣碎和拍好的蒜瓣,倒入没过豇豆的陈醋,再加点白糖提鲜。

    就在他准备盖盖子时,年哥儿突然叫道:“少君,等一下。”

    他快步跑到储存粮食的库房,没多久拿着一小把晒干的紫苏叶跑回来,“我娘说,腌制酸豇豆时加点紫苏叶,味道会更香,还能防腐呢!”

    阿朝眼睛一亮:“还有这说法?那正好加上。”他接过紫苏叶,撕成小片放进瓷罐里,搅拌均匀后,才盖上盖子,密封严实,放在阴凉通风处。

    雪球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瓷罐,大概是还记得刚才的辣味,没敢再乱碰,只是乖乖地趴在旁边。

    “这样就好了?”年哥儿看着密封好的瓷罐,满脸好奇。

    阿朝擦了擦手上的水渍,笑着点头:“嗯,密封好放个两三天就能吃了。到时候打开盖子,就能闻到酸辣的香味了,说不定还带着紫苏的清香呢。”

    年哥儿舔了舔嘴唇,一脸期待:“那我可要记着日子,到时候第一时间尝尝少君做的酸辣豇豆。”

    雪球像是也听懂了,抬起头汪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阿朝看着一人一狗期待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时间兜回早上,谢临洲用过膳食,一大早便骑着马去了国子监。

    天刚破晓,国子监的大门便敞开了。

    谢临洲穿着一身利于干活的短打,身旁跟着青砚,站在门前等候。

    不多时,学子们便陆续赶来,个个背着行囊,里面装着纸笔、水壶和便于行走的布鞋,脸上满是期待。

    昨日说着要带多些物什的学子背着一个略大的包袱,除了必备物品,还特意带了窦唯所著的《便民要术》新增篇,想对照着农庄的实景细细研读。

    有了上一回经验的学子则换了一身耐磨的短打,不复往日的锦缎装扮,还特意把裤脚扎了起来,见附近之人看他,笑着解释:“上次踩泥坑的教训太深刻,这次扎紧裤脚,省得泥溅进去!”

    一学子忍俊不禁:“还是你想得周到,我只带了备用布鞋,倒忘了这点。”

    “都到齐了?”谢临洲清点完人数,让青砚分发完一些关于稻子病虫害的图谱,“图谱都收到了吗?”

    得到学子们异口同声的回答,他笑着点头,“那咱们出发吧,早去早回,趁着清晨凉快,正好观察稻子的长势。”

    学子们齐声应和,跟着谢临洲往城外走去。马车早已备好,一行二十余人分乘几辆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渐渐驶入乡间小道。

    一路上,晨光熹微,薄雾尚未散尽,田野间弥漫着清新的泥土香和稻叶的清香。

    学子们掀开马车帘子,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稻田,绿油油的稻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不由得发出阵阵惊叹。

    扎起裤腿的学子趴在车窗边,指着稻田里偶尔飞过的白鹭,兴奋地说:“夫子,你看那些鸟儿,会不会偷吃稻子?”

    旁边的学子凑过来:“我觉得不像,你看它们飞得那么低,倒像是在啄什么小东西。”

    谢临洲顺着他们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答道:“这些是白鹭,它们主要以田间的害虫为食,不仅不会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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