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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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道:“当然了,这些事只能在你夫君面前做,对别人可要正正经经的。”

    阿朝本来还往前凑着的身子,听见秦淮河畔的楼,眼睛瞬间瞪得更大,“秦淮河的楼?就是那些公子哥常去的地方?那嬷嬷教的到底是什么?快细说。”

    他打小就听说过,秦淮河楼里的姑、哥儿会勾魂摄魄,只要去了一回楼里,保证流连忘返。

    阿朝更是见过,一个扛大包养家活口的汉子去了一趟楼后,干活更加卖力了,只是对家里的娘子孩子更不好了,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回来,一有钱就去潇洒。

    听到苏文彦这么说,他倒要看看到底有什么魔力。

    苏文彦被他这急切模样逗得低笑,指尖敲了敲桌面,慢悠悠开口:“她说啊,要勾人,先得会眼波流转。不是直勾勾盯着人看,是垂着眼帘的时候,眼尾轻轻往上挑,等对方看过来,再飞快地眨一下眼,像撒了把钩子似的,能把人的魂儿勾走半截。还有走路的样子,不能像闺阁小姐那样端着,得故意把步子放得慢些,腰肢轻轻晃,裙摆扫过对方鞋面时,要像没察觉似的,接着往前走,留着人在原地琢磨。”

    阿朝听得嘴巴都微微张着,下意识想模仿眼尾上挑的动作,结果眨得太用力,差点眯了眼:“还有呢?光靠眼神和走路就够了?”

    他估摸着,跟他夜里勾谢临洲的差不多啊。难道他这个叫无师自通。

    “哪够啊。”苏文彦端起茶杯抿了口,带着点刻意营造的私密感,“更要紧的是说话的腔调。跟人说话时,不能把话说满,比如对方问要不要再喝杯酒,不能直接说要或不要,得先咬着下唇笑一下,声音放软了说,公子要是想喝,我便陪你。把选择权递过去,却又把自己的心意裹在里面,让人不得不顺着话走。

    还有递东西的时候,指尖得轻轻碰一下对方的手,碰了就赶紧缩回来,装作不小心的样子,脸上再红一点,任谁都得心动。”

    他说完,又补充:“当时,嬷嬷跟我说的是把人换成夫君。”

    阿朝听得连连咋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指尖,好像在琢磨,“竟还有这么多门道?那要是遇着油盐不进的公子哥,这些法子不管用怎么办?”

    苏文彦放下茶杯,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嬷嬷说,那就得用欲擒故纵。比如对方连着来三天,第四天故意推说‘身子不舒服’不见客,让他心里记挂着;等他再来,又别太热情,给他倒酒时故意洒一点在他袖口,再拿帕子替他擦,擦的时候故意慢些,嘴里还念叨‘都怪我笨手笨脚’,把歉意和亲近掺在一块儿,任谁都扛不住。”

    阿朝听得眉头轻轻皱了皱,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衣角:“这些法子倒是新奇,可总觉得,有点太刻意了?要是真心对一个人,还用得着这些吗?”

    苏文彦见他这副认真模样,忍不住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傻小子,楼里的姑娘哪来的真心?不过是混口饭吃。我们也就是听听新鲜,你要是学只需要学眼波流转那处还有房事上的。当然若是夫君有其他妾室的倒是可以学一学。”

    阿朝蹙眉,有些懂了,随后又听苏文彦说了房事上的一些注意事项以及勾人事项。

    说罢,苏文彦把窗户打开,扫了那么一眼,“阿朝,你瞧桥边那几株桃树,今年开得格外盛,粉嘟嘟的像堆了满树的胭脂。”

    他的目光落在外面,又道:“前几日我夫君去吏部办事,还说这几日护城河边踏青的人多,连带着桥边的桃花糕摊子都排起了长队。”

    阿朝趴在窗台上,顺着苏文彦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远处的朱雀桥上,行人往来不绝。

    有穿青布长衫的学子并肩走着,手里举着刚买的蝴蝶纸鸢;有提着竹篮的妇人,篮沿露着新鲜的春笋尖;还有白发老者牵着梳双丫髻的孩童,正指着河面上的画舫,低声说着什么,惹得孩童踮着脚拍手。

    偶尔有桃花瓣随风飘下来,落在行人肩头,连带着脚步都慢了几分。

    “这景色正好啊。昨日给夫子送膳之时,我还看到不少人家带着竹席去护城河畔野餐。”阿朝笑着转头,又想到了房事上,轻咳一声,“那教习嬷嬷教成这样,那你肯定很会吧,你夫君怎么说的?”

    苏文彦刚要回话,就听见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苏公子,您要的桃花酥来了。”

    他应声,让人进来,小二端着一碟粉白的桃花酥进来,糕点上还缀着片新鲜的桃花瓣,透着淡淡的甜香。

    “快尝尝,这是醉仙楼今晨刚做的,用的是今春头茬桃花磨的粉。”苏文彦拿起一块递到阿朝面前,眼珠子一转,回答:“我夫君那个木头脑袋,就只会说慢点,快点,不要了,最近弄不出来了。”

    他这些虎狼之词也就在他夫君还有阿朝面前说一说。

    阿朝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咬了一口桃花酥,清甜的花香在舌尖散开,抬头再看窗外。

    夕阳渐渐沉下去,护城河畔的灯笼一盏盏亮了起来,暖黄的光映在水面上,和天边的云霞相映成趣。

    云霞的浅光洒在国子监的朱红宫墙上,给厚重的砖墙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橘粉,原本庄严肃穆的飞檐翘角,在暮色里也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些柔和的轮廓。

    墙根下的几株老槐树,叶子被染得半金半绿,风一吹,细碎的光影就顺着墙缝往下淌,落在往来谢临洲身上。

    谢临洲刚送完最后一位商讨实践课安排的博士。他正准备回书房,就谢珩喊住,这里不是什么好谈话的地方,他带着谢珩进了值房。

    要是被其他学子、同僚见到此幕,不得要说个三天三夜,说谢临洲威逼利诱谢珩,说谢珩谦逊的教谢临洲却被拉近书房打一通。

    房内,二人相对坐下。

    谢珩手里还捏着几张开学考的卷子,见四周没人,便递了一张给谢临洲:“谢兄,这次开学考的卷子我仔细看了,你给广业斋分的甲、乙、丙三组题目,真是把因材施教落到了实处。

    甲组的策论考京都近郊农桑改良之法,正好对应他们常去农桑司实践的内容;丙组侧重经义默写与简单议论文,也符合他们基础薄弱的情况。

    我先前总觉得你这种因材施教的教学方法不好,但出了白鹿书院这事经历了国子监的改革,我想你是对的。”

    谢临洲接过卷子,指尖拂过上面的批注,笑着点头:“也是试了才知道,去年看着有些学子明明擅长实务,却因经义拖了后腿,实在可惜。分组后能针对性补短板,他们进步也快些。你突然提这个,是你斋里的学子出了问题?”

    他对谢珩没有敌意,一切对他们关系不好的传言都来至工具人的推动。

    “确实是有事要请教请教你,”谢珩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斋里有个叫秦砚的学子,经义背得滚瓜烂熟,八股文也写得工整,可这次开学考的策论,还是只敢引经据典,半点没提实务。

    他今年要参加乡试,照这个样子,策论怕是要吃亏。我想改改他这个毛病,却没找着好法子,你帮我琢磨琢磨,往哪个方向引导合适?”

    谢临洲闻言,想起秦砚的卷子,确实如谢珩所说,经义部分几乎满分,策论却满篇‘子曰诗云’,连京都近期的赋税调整都没提及。

    他沉吟片刻,看向谢珩:“秦砚是不是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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