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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第12/26页)
带着淡淡的花香。
约莫两刻钟后,马车停在谢府门口。
刚掀开车帘,便见一个雪白的身影窜了过来,围着阿朝的腿转圈圈,正是雪球。
阿朝笑着弯腰抱起它,揉了揉它蓬松的毛发:“雪球,想我了吗?你看,我给你带了鸡肉干。
雪球像是听懂了似的,用小脑袋蹭着他的掌心,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谢临洲提着食盒走进府,对迎上来的小厮道:“这鸡肉干拿去热一热,待会给雪球吃。”语气稍顿,他又道:“青砚,你与年哥儿昨夜也累了,回去歇息,补个觉。”
小厮与青砚二人应下,牵着接过食盒便退下了。
阿朝抱着雪球走进院子,看着满园的春色,对谢临洲道:“你去忙吧,我带着雪球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待会我就寻你一块做功课。”
想着要去参加宴席,他前夜就完成了周先生布置下来的课业,但还有一些没有完成。
谢临洲点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好,别晒太久,免得着凉。”说完,他便转身往书房走去。
阿朝抱着雪球走到后花园的廊下,将它放在石凳旁的软垫上,又从春桃手里拿过一小碟庖屋才做的鸡肉干,放在它面前。
雪球立刻凑过去,小口小口地啃着,粉粉的舌头偶尔舔舔嘴角,模样憨态可掬。
阿朝坐在石凳上,指尖轻轻拂过雪球的脊背,见春桃端着一盆温水过来,便笑着问道:“春桃,雪球昨日如何了?我和先生不在府里,它没闹脾气吧?”
春桃放下水盆,笑着回话:“少君放心,雪球昨日乖得很呢。早上我给它喂了肉粥,它全都吃光了,还跟着孙伯在后花园转了一圈,没少追着蝴蝶跑,把孙伯和您种的那几株小苗都差点踩坏了,孙伯还笑着说它是‘小调皮,还说等你回来看到了不得要教训教训它’。”
阿朝闻言忍俊不禁,低头看了眼正专心啃鸡肉干的雪球,故意戳了戳它的耳朵:“原来你昨日还闯祸了?孙伯没罚你不许吃点心?”
雪球像是听懂了似的,停下动作,抬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阿朝,喉咙里发出轻轻的呜咽声,模样委屈极了。
春桃见状也笑了:“孙伯哪舍得罚它,还去庄子摘了新鲜的草莓喂它呢。昨日下午天阴,雪球还趴在窗边等了好久,时不时对着门口叫两声,想来是在盼着少君和少爷回来。直到傍晚青砚哥说你们今日回府,它才肯回窝里睡觉,夜里也没像往常那样闹腾。”
阿朝心里一暖,伸手将雪球抱进怀里,指尖梳理着它颈后的软毛:“倒是个有心的小家伙,下午给他吃些我带回来的鸡肉干,往后你每日分些给它,别让它一次吃太多,省得闹肚子。”
春桃点头应下:“少君放心,奴婢记着了。方才奴婢还煮了些鸡胸肉,晾温了给它当午膳,保证不会让它贪嘴。”
晨光已透过雕花窗棂,在书房的书桌铺展开一片暖亮。
谢临洲将国子监章程放在案头,又从书架上取下今日的教学计划,指尖拂过泛黄的纸页,目光落在经义课重点梳理与新学子补学安排两处,微微蹙眉。
昨日与师傅聊起的课程调整,还需在计划里补充细节,确保新学子能跟上进度。
下个月开始要正式去外头上实践课,他要把在国子监内的课程与实践课结合起来,不能顾此失彼。
他提笔蘸墨,刚在纸上落下字迹,便见阿朝端着一壶热茶走进来,轻手轻脚地将茶盏放在他手边:“雪球吃饱了,我让春桃带它在后花园里闲逛,你别顾着写,来喝口水润润嗓子。”
语气稍顿,他补充道:我把课业也带来了,就在旁边的小桌写,不打扰你。”
说着,他从布包取出周文清布置的剩下来的课业,几页临摹字帖与一篇春日短文,在旁边的小案前坐下,铺开宣纸,研好墨汁,便认真写了起来。
“我省的的。”谢临洲放下毛笔,抿了口茶水,“还以为你要在那边待上一段时间才过来。”
“怎么会,雪球时常在家里头,我能常常陪它玩。”阿朝应声:“你不一样的,你忙得很,你在家里头,我自然是先陪你了。”
谢临洲笑言:“你倒是会说话。”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得见夫夫二人落笔的沙沙声。
偶尔有微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庭院里的花香,拂过案头的书页,轻轻晃动。
谢临洲写得累了,抬头便见阿朝正垂眸临摹,阳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忍不住放缓了呼吸,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只端起茶盏小口啜饮,目光重新落回教学计划,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约莫一个时辰后,阿朝放下毛笔,对着字帖仔细比对了一番,才满意地伸了个懒腰:“总算写完了,周先生要是见了,应该会夸我进步吧?”
谢临洲也恰好整理完教学计划,起身走到他身边,拿起课业细细翻看,点头赞道:“确实进步不少,这笔簪花小楷,比上次写得更清秀了。”
阿朝笑着起身,拉着他的手:“光夸可不行,咱们去后花园瞧瞧吧?先前同孙伯一起种的菜,说不定都冒芽了。”
谢临洲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牵着往后花园走。
“方才听春桃说,雪球差一点把菜种给踩了。”阿朝边走边道。
刚绕过回廊,便见那片熟悉的菜圃已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田垄间插着小木牌,标注着不同的蔬菜。
三月正是播种的好时候,他前段时日刚跟着孙伯一起,把当季能种的菜都种齐了。
靠东的田垄里,菠菜的嫩芽刚顶破土壤,露出点点新绿;中间几畦生菜长势最喜人,圆圆的叶片舒展着,泛着油亮的光泽;西边还种了几排小葱,细细的茎秆立在土里,透着勃勃生机;角落处的萝卜种子也发了芽,嫩白的茎顶着两片圆圆的子叶,像极了撑开的小伞。
“夫子,你快些来瞧瞧,我种的菜好不好。”阿朝拉着人小跑过去,兴冲冲的。
谢临洲跟在他身后,“莫急,莫急,慢些,莫要摔倒了。”
阿朝回头看他眼,“才不会的。”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拨开生菜旁的杂草,指尖轻轻碰了碰叶片上的晨露,对谢临洲道:“夫子,你瞧,这生菜长得多快,这三月种生菜最省心,不用怎么打理就能长得好,等再过十几天,咱们就能摘来炒来吃,配馄饨吃,还能啫来吃。”
谢临洲也跟着蹲下身,目光落在那片鲜嫩的生菜上,指尖轻轻拂过叶片,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确实长得好,比播种时精神多了。你说的配馄饨吃倒不错,往后煮馄饨时,摘几片洗净切碎,撒在汤里,既解腻又添鲜。至于啫生菜,还得劳烦你多费心,你做的滋味,比外头酒楼的还合我胃口。”
他顿了顿,又看向阿朝沾了些泥土的指尖,从袖中取出帕子,轻轻替他擦干净:“不过也别总蹲在这儿拨草,春日里地面还凉,仔细伤了膝盖。若是想打理,让孙伯来帮忙便是,你只需日日来瞧一眼,看着它们长大就好。”
阿朝心里一暖,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笑着点头:“知道啦,我就是觉得亲手打理才有意思。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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