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70-75(第10/26页)
,忍不住伸手替他拂开:“方才陪师傅说什么了?瞧着好生热闹。”
谢临洲握住他作乱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轻轻摩挲,“没说什么,都是些琐事。”
他说着,拿起旁边的木勺,舀了些温水,轻轻浇在阿朝的肩头,帮他冲去残留的浴沫,“这艾草水是师娘特意让人备的,说是能解乏,我们多泡会。”
阿朝靠在他肩头,感受着温热的水流顺着脖颈滑下,舒服地喟叹一声:“还是师傅师娘贴心,知道咱们今日累。你明日下午才去国子监,晌午我们还能在师傅家里用膳。”
谢临洲拿起干净帕子,帮他擦拭手臂上的水珠,摇头:“未必,还得看明日师傅怎么安排,若是国子监又要开会,那晌午都要回去开的。”
阿朝瘪瘪嘴,叹了口气:“那好吧,不过我觉得师傅没那么没有人性,明日我们很有可能是用膳再回去的。”
想到了什么,他揉了揉脸,“难受,此次是告假出来参加成亲宴了,到时我还要补上这一日的学习。”
谢临洲被他逗笑,低头在他发顶印下一个轻吻,指尖划过他腰间的软肉:“我到时候不也是要调课补上今日落下的课。”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阿朝哭唧唧的说了这么一番话。
又泡了约莫半刻钟,谢临洲怕阿朝泡太久头晕,便扶着他起身:“差不多了,再泡下去该乏了。”
他拿起软毯,小心地裹住阿朝,又替他擦去头发上的水珠,才自己擦干身子,牵着他走出浴房。
走出浴房,廊下的炭盆已被年哥儿重新添了木炭,橘红色的火光映着旁边摆好的矮凳与干布巾,暖融融的气息驱散了浴后的微凉。
谢临洲先扶着阿朝在矮凳上坐下,又转身去屋内端了杯温好的蜂蜜水,递到他手中:“先喝点暖饮,免得烘头发时口干。”
阿朝接过杯子,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了几分。
谢临洲拿起木梳,轻轻梳理着他半湿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梳齿划过发丝,将打结的地方一一理顺。
阿朝靠在椅背上,看着月光下谢临洲专注的侧脸,忍不住笑道:“你梳头发的手艺,比我自己还细致。”
谢临洲低头看他,眼底盛着笑意:“你头发软,梳得慢些才不会扯疼。”
他说着,拿起旁边的蒲扇,轻轻对着炭盆扇了扇,让暖意更均匀地裹住发丝,“今日累了一天,等烘完头发,咱们就好好睡一觉。”
阿朝点点头,小口啜饮着蜂蜜水,甜润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偶尔有夜风从廊下吹过,带着庭院里的花香,混着炭盆的暖意,格外舒服。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阿朝的头发终于烘得干爽柔软。
谢临洲放下蒲扇,替他拢了拢发丝,才在他身边坐下,让他帮忙烘自己的头发。
阿朝学着他的样子,拿起木梳慢慢梳理,指尖偶尔触到他温热的耳尖,见他耳尖微微泛红,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
谢临洲捉住他作乱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在你面前,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人相视而笑,烘发的时光在轻声细语中悄然流逝。
等谢临洲的头发也烘干时,月已下了正空,庭院里只剩下虫鸣与夜风的声响。
谢临洲牵着阿朝走进卧房,两人褪去外衫,躺进铺着软被的床榻,阿朝习惯性地往谢临洲怀里缩了缩,头枕在他的臂弯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
“今日虽累,却也热闹。”阿朝轻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意。
谢临洲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睡吧,明日该起不来了。”
阿朝“嗯”了一声,眼皮渐渐沉重。
谢临洲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似的,动作轻柔而有节奏。
不多时,便听到阿朝均匀的呼吸声,他已沉沉睡去。
谢临洲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温柔,也缓缓闭上眼,伴着窗外的月光与虫鸣,一同坠入安稳的梦乡。
第73章
翌日清晨,窗外的鸟鸣将阿朝从睡梦中唤醒。
阿朝睁开眼时,晨光已透过窗棂洒进卧房,落在床榻边的锦被上,暖融融的。
身旁的谢临洲早已醒了,正支着身子看他,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醒了?再睡会儿也无妨,早膳该还没备好。”
他也刚起来不久,想着今日也不着急,干脆留在卧房内等小哥儿醒来。
阿朝揉了揉眼睛,搂着他的腰,往他怀里缩了缩,笑道:“不睡了,不过我还要躺一会,我脑子醒了,身子还没醒呢。”
他指尖便悄悄探向谢临洲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
谢临洲本就怕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逗得轻笑出声,连忙伸手捉住他作乱的手,眼底满是无奈的笑意:“别闹了,痒得很,早上师傅让下人告知我了,下午再去国子监上值,我今日上午能好好陪你。”
他手上没用力,反而顺着阿朝的手,将人往怀里又紧了紧,让他整个人都贴在自己身前,“晌午,你是想回家去,还是同师傅师娘他们一块?”
“就挠你痒痒。”阿朝偏不认输,另一只手又悄悄伸过去,隔着衣料轻轻蹭谢临洲的肋骨,“谁让你醒了不叫我,还偷偷看我,定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他边说边笑,身子因为打闹微微晃动,额前的碎发蹭过谢临洲的下巴,“看来师傅还是好的,没让你赶来赶去。回家吧,师傅师娘也要有自己独处的时间,我们留在这儿不好。”
谢临洲应了声,被他闹得没了办法,干脆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手臂撑在阿朝身侧,避免压到他,声音里带着笑意:“我能想什么坏主意?不过是瞧你睡得沉,想让你多歇会罢了。”
他低头凑近阿朝,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阿朝的脸颊,“再闹,我可就惩罚你了。”
阿朝被他这凑近的姿态弄得脸颊微红,却依旧嘴硬:“不可以这样的,你之前都不这样子的,你学坏了。夫子你学坏了。”
话虽如此,作乱的手却悄悄收了回去,乖乖放在身侧,只是眼底还带着狡黠的笑意。
瞧此模样,谢临洲忍不住低头在他鼻尖上轻轻咬了一下,语气带着宠溺:“我有没有学坏,你不知道吗?”
可他也只是逗逗他,很快便松开手,重新躺回阿朝身边,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好了,不闹了,再躺一刻钟,咱们就起来梳洗。”
阿朝闻言,立刻乖巧地靠在他怀里,手指却还不死心,轻轻戳了戳谢临洲的胸口:“我知道了,昨夜睡的晚,我脑子晕晕的,待会用膳,你喊我起来就是了。”
“好好好,”谢临洲握住他戳人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出来一天了,也不知道雪球在家里如何?”阿朝闭上眼睛,唇瓣翕动。
原本他是想带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