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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65-70(第6/24页)
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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腊月二十过后,谢临洲愈发忙碌起来。白日里要去宴请生意伙伴,从辰时出门,常常要到酉时才回来。
阿朝每日做完课业,就会坐在书房里等他,有时是摊开红纸剪窗花,剪些年年有余的胖娃娃、喜上眉梢的喜鹊登梅;有时是研好墨,铺好纸,等着谢临洲回来写春联、斗方。
这日傍晚,阿朝正坐在窗边剪窗花,夕阳的金辉落在他发顶,连睫毛都染了层暖光。
年哥儿站在一旁,给人添茶水亦或是点心,“少君,庄子送了三只山上的野兔来,您瞧着要如何做?”
上回去李家用膳食,主要是李祭酒寻谢临洲商量一下,能不能买些谢家的蔬菜。这不冬日,吃的蔬菜少了,上厕所不得劲。
谢临洲一听,原是这件事,立即让下人去庄子说一声,以后送多一份蔬菜到李府去。
“野兔炖萝卜、辣子野兔、红烧野兔、就这般办吧。”阿朝道,“近来庄子上可送了不少猎物来,有些不爱吃的,你们自个儿做了吃便好。”
年哥儿脸上闪过一丝喜悦,“是的,少君。”
谢临洲从外头回来,松了松筋骨,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来,一进门,映入眼帘是铺好了的大红纸,研得细腻的墨汁,旁边还有一小碟刚剥好的糖炒栗子。
“夫子回来了?”阿朝听见动静,抬头笑着迎上来,伸手接过他的披风,“我炖了银耳羹,温在炉子上,你先喝碗暖暖身子。”
谢临洲坐下,阿朝就绕到他身后,轻轻给他揉着肩膀。
少年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恰到好处地按在酸痛的穴位上,带着淡淡的墨香与纸香。
“今日宴请还顺利吗?”阿朝轻声问。
谢临洲闭着眼点头:“还好,就是握了一天的酒杯,手有些酸。”
阿朝立刻转到他身前,拉起他的手轻轻揉着,指尖划过他掌心的薄茧,心疼地说:“你明日要是还去赴宴,我给你带个暖手炉,别冻着了。”
谢临洲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明日不去赴宴了,陪你待在家里头,待会我们出去用膳,如何?”
一连几日与生意伙伴虚与委蛇,他也有些累,想要休息休息。
阿朝眼睛一亮:“好啊,那我们去悦来居怎么了?我听说他们家新出了炙鸭,用果木烤的,皮脆肉嫩,还配着甜面酱和薄饼。”
谢临洲笑着点头:“都听你的。”
简单的将此事商量好,阿朝立即吩咐年哥儿让厨子不用做晚膳。
两人穿戴好,提着一盏修改过的甘草灯就出了门。
街上的灯笼早已亮起,红光映着白雪,格外热闹。
悦来居的雅间里,炙鸭很快就端了上来,外皮金黄酥脆,一咬就冒油,裹上甜面酱和葱丝,塞进薄饼里,满口都是鲜香。
阿朝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谢临洲则不停地给他夹肉,自己倒没吃几口。
店家还送了一壶屠苏酒,温在锡壶里,酒香醇厚。
谢临洲给阿朝倒了小半杯,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杯子笑道:“敬我们阿朝,岁岁平安,年年喜乐。”
阿朝也举起杯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杯沿,“我也敬夫子,愿夫子事事顺遂,身体康健。”
暖酒入喉,带着淡淡的甜意。
“襄哥儿也是开春了成亲,同少昀是同一日成婚,我现在还没想好要如何去参加他们的成亲宴。”阿朝抿了口茶,有些苦恼。
上回在李府用膳,恰好谈到了这件事情,就是怕明年选秀,把李襄选上了,提前把婚事定下来,早些成婚。
谢临洲走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温和:“不过是两场婚宴凑在同日,有什么好苦恼的?咱们早些做打算就是。”
阿朝抬眸看他,把茶盏放在桌上,语气带着点无奈:“襄哥儿和少昀一处长大,关系那样好,婚宴却在同日,咱们总不能拆成两半去赴宴。要是去了一边,另一边难免会觉得咱们厚此薄彼,我这心里总不安稳。”
谢临洲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你呀,就是想太多。上回在李府,师傅不是说,襄哥儿的婚期特意选在少昀之后一个时辰么?咱们先去襄哥儿的婚宴,待新人拜完堂、敬过茶,再赶去少昀那边,时间正好能错开。”
阿朝吃了块小酥肉,眼睛微微亮了些,说出自己的顾虑,“可这样会不会太赶了?万一路上耽搁了,误了少昀那边的吉时可怎么办?”
谢临洲打破:“放心,两家府邸离得不算远,我让青砚提前备好两辆车马,咱们在襄哥儿府中稍作停留便出发,绝不会误事。再说,少昀知道咱们的难处,也不会怪咱们。”
他顿了顿,又想起上回李府提及的选秀事,补充道:“我都让谢允提前备好两份贺礼,规格相当,既不偏厚哪一方,也能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心意。”
阿朝听着谢临洲条理清晰的安排,心里的苦恼渐渐散去,他靠在谢临洲肩头,声音轻快了些:“还是你想得周全。这样一来,咱们既能参加襄哥儿的婚宴,也能赶上少昀的,再也不用纠结了。”
谢临洲抬手揽住他的肩,眼底满是宠溺:“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用自己闷在心里,跟我说便是,咱们一起想办法。”——
作者有话说:本章修改过。
第67章
屠苏酒的余温还在喉间打转,桌上的炙鸭骨、羹汤碗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阿朝揉了揉鼓胀的肚皮,靠在椅背上长舒一口气,眼底满是惬意:“还是悦来居的菜合胃口,这炙鸭皮脆得能咬出响儿来。”
他前日和苏文彦在一家江南菜馆用的膳食,没有说菜馆膳食不好吃的意思,只是他实在不爱吃江南菜。
谢临洲笑着递过一杯温茶,“好吃,下回还带你来着用膳,来喝口茶漱漱口。”
淑过口,阿朝打了个哈欠,“时辰也不早了,我们快些回去吧。”
结完账,两人脚步不紧不慢的走出雅间。
夜色已深,街上的灯笼却愈发亮堂,红光顺着青石板路铺展开,连寒风都似被染上几分暖意。
阿朝刚踏出门槛,冷风灌进衣领,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鼻尖瞬间红透。他嘴里念叨:“哇,好冷啊,待会回去我要立即洗个热热的澡。”
谢临洲立刻停下脚步,伸手将他的手裹进自己掌心,“好,听下人说庄子送了野兔来,怎么吃你都想好了,那明日我们便不出门,待在家中,你觉得如何?”
雪天,如若不是有大事情,或是心血来潮,没人想出来闲逛。
阿朝任由他牵着,指尖传来的温度顺着血脉蔓延到心口,“可以,明日瞧瞧庄子那边送了什么菜过来,我做个新菜给你吃。”
青砚驾驭着马车,从他们二人面前停下,他们二人三两下上了马车。
马车刚驶出没多久,前方西市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还夹杂着女子的哭喊声。
“住手,我让你住手,你再打我便喊人了。”女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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