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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65-70(第15/24页)
跟他打招呼。
阿朝把吉祥糖紧紧攥在手里,转头对谢临洲笑:“夫子,这看舞狮还有东西拿啊,可我上回去杂耍还要给钱呢。”
谢临洲眼底漾开笑意,指着不远处正调试锣鼓的队伍解释:“寻常杂耍是谋生的营生,看客花钱图个乐;可新年舞狮是送福的习俗。狮子是瑞兽,能驱晦气、迎吉祥,舞狮的班子走街串巷,不单是表演,更是给街坊邻里送年味、送好运。给孩子发糖、送小玩意儿,是盼着这份吉祥能落到每个娃娃身上,和花钱看杂耍的道理不一样。”
“原是如此。”阿朝明了,把糖凑到鼻尖闻了闻,又小心地放进衣兜里,“我要把这颗糖带回家,跟雪球的肉干放在一起,这是新年的吉祥糖!”
往年过年,他几乎都没有离开过王家,自然也不清楚这是。
谢临洲看着他雀跃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伸手帮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刘海:“好,带回家好好收着。”
话音刚落,锣鼓声咚咚锵地响了起来,阿朝歘的一下,眼睛牢牢盯着场中。
只见一头金红色的狮子踩着鼓点跃出来,狮头一点一点,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引得周围人阵阵喝彩,他也跟着攥紧了拳头,看得格外入神。
舞狮表演落幕时,狮子衔着彩球朝人群作揖,阿朝跟着鼓掌,手掌都拍红了。
他转头看向谢临洲,眼里满是意犹未尽:“夫子,庙会里除了猜灯谜、看舞狮,还有什么好玩的呀?”
寻常时候的庙会,他逛过,可新年的庙会呢?他不清楚是不是都大差不差的。
谢临洲指尖朝西边指了指,那里隐约飘来甜香与吆喝声:“往前去有非遗手艺摊,还有美食市集,咱们慢慢逛。”
两人顺着人流往前走,没几步就看见个围着人的小摊,案前坐着位白发师傅,手里握着铜勺,正往青石板上浇琥珀色的糖液。手腕轻转间,龙鳞、龙须渐渐成形,不过片刻,一条昂首的糖龙就跃然石板上,还冒着温热的甜气。
今日早上,阿朝便说过不吃甜的了,见此,夫夫二人见状,往前走去。
最终阿朝还是被勾引了,他不远处的吆喝声吸引:“卖冰糖葫芦嘞,酸甜开胃,新年讨个红火。”
红亮的山楂串裹着晶莹的糖壳,插在稻草扎的架子上,像一串串小灯笼。
阿朝咽了咽唾沫,拉着谢临洲的一角,“夫子,虽然早上我说不吃太多甜的,但是把今日毕竟逛庙会诶,没什么吃的岂不是很无趣。”
他眨巴眨巴眼睛,满脸期盼的看着面前的汉子。
谢临洲宠溺的笑着;“你啊,你啊。”
他带着人上前买了一串糖葫芦,递给小哥儿:“我们吃一串便好了,你既不会吃太多,我也能尝个味。”
两人边吃边逛,忽然看见前方立着一面一人多高的木墙,墙面刷得通红,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绸签,不少人正围着木桌,拿着笔墨低头写着什么。
阿朝嚼完嘴里的糖葫芦,咽下酸甜的果肉,拉了拉谢临洲的衣袖,眼里满是疑惑:“夫子,这墙上面贴满了红纸条,大家都在写东西,是什么呀?”
谢临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面墙,笑着解释:“这是百福墙,是庙会里的老习俗了。从前百姓过年,总盼着把心里的祝福说给天地听,后来就有人立了这面墙,让大家把心愿写在红绸签上贴上去。
一来是让福气聚在墙上,沾沾彼此的好运气;二来也是图个热闹,让路过的人瞧见满墙的祝福,心里也能添几分欢喜。”
阿朝嚼完嘴里的糖葫芦,拉着谢临洲走过去:“夫子,我们也写个祈福签吧?”
谢临洲一向对他无所不依,“写吧,你先写。”
阿朝将糖葫芦递给青砚暂时拿着,他用手帕擦干净手,提笔想了想,认真写下,“愿夫子岁岁平安。”
谢临洲看着,在旁边添了句:“与阿朝共沐春风。”
写完后,阿朝拿回自己的糖葫芦,咬了口,“夫子,把祈福签挂的高一些,这样人人都能看到。”
谢临洲应声,将签子一并挂在墙上,红绸签在风里轻轻晃,和远处的灯笼相映成趣。
刚离开百福墙,就听见不远处传来咚——咚——的厚重鼓声,伴着人群的欢呼。
阿朝咬着冰糖葫芦的糖壳,好奇地踮脚张望:“击鼓的声音,我们去看看。”
有夫子在,又有青砚这个高手在身侧,他自是想去凑一番热闹。
谢临洲被他拉着往前走去,只见前方空地上立着一面朱红大鼓,鼓面上绘着金色祥云纹,旁边立着块木牌,写着击鼓祈福四个大字,不少人正排队等着击鼓。
“击鼓祈福。”谢临洲笑着解释,“新年里击鼓三声,每一声都有讲究。第一声求平安,第二声祈顺遂,第三声盼丰年。你想试试吗?”
“我还没试过的,我去,那帮我拿着糖葫芦。”阿朝眼睛立刻亮了,把没吃完的冰糖葫芦递到谢临洲手里,快步跑到队伍末尾。
轮到阿朝时,他看着比自己还高的大鼓,有些犹豫地回头看谢临洲。
谢临洲朝他点头笑:“别怕,用点力,把心里的祝福都敲进去。”
阿朝深吸一口气,双手攥紧鼓槌,踮起脚尖朝鼓面砸去,鼓声厚重,震得他指尖发麻,却忍不住咧开嘴笑。
他又连着敲了两下,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有力,鼓声在庙会里回荡,引得周围人笑着鼓掌。
敲完鼓,守在旁边的老道士递来一张红符:“小郎君鼓声清亮,定能得偿所愿。”
阿朝接过红符,又跑回谢临洲身边,把红符放在谢临洲的荷包里,故作神秘:“夫子,想不想知晓我刚才敲鼓的时候,心里想什么呀?”
他的心思有时候很容易就猜到,但见小哥儿这般雀跃,谢临洲还是装作一副想不出来的模样,“阿朝便告诉我,你方才想什么吧。”
阿朝笑靥如花,“我在想……”
等逛完庙会,天已经擦黑,街边的灯笼亮得更盛,暖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逛了一下午,阿朝脚步有些发沉,却还是忍不住和谢临洲絮叨:“夫子,今天的糖葫芦真甜,舞狮也好看,还有百福墙上的签子,我以后还想来看。”
谢临洲放缓脚步,配合着他的速度,听着他叽叽喳喳地回味,偶尔应一声:“好,明年还带你来。”
青砚早已提前备好马车,停在街口的茶肆旁,见两人过来,连忙上前掀开帘子。
阿朝刚迈进马车,就忍不住把小龙泥人从布包拿出来,放在膝头轻轻摩挲,
谢临洲跟着坐进来,见他宝贝得不行,笑着递过一个水囊:“累了吧?喝口茶歇歇,到家还有段路。”
雪球已经困得睡了过去,此时正躺在年哥儿的怀抱中。
阿朝接过,小口喝着,暖意在喉咙里散开,他靠在车壁上,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笼,眼皮渐渐发沉,却还不忘嘟囔:“夫子,明年咱们还要一起写祈福签,还要一起敲鼓……”
话没说完,声音就轻了下去,头轻轻靠在谢临洲的肩头,手里还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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