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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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朝侧过身,脑袋枕在谢临洲的腿上,声音带着点慵懒:“才没有,就是滑雪的时候跑太多趟,脚有点酸。”

    他盯着谢临洲的眼睛,“怎么能怪夫子呢,是我自己想去的。”

    语毕,他岔开话题:“你说,宴上的鱼都是这么做的呢?糖醋?清蒸?还有怎么做的,会不会做我最爱吃的酸汤鱼。”

    谢临洲被他这副馋模样逗笑,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急什么,等沐浴完,去饭厅一看便是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谢大人、谢少君,浴房的热水备好了。”

    谢临洲应了声,扶着阿朝从榻上起来:“走,先去沐浴,暖暖身子。”

    浴房内热气蒸腾,艾草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铜制的浴桶里盛满了温热的水,水面还飘着几片新鲜的艾草叶。

    谢临洲先帮阿朝褪去衣裳,小心地将他扶进浴桶里,又伸手试了试水温,轻声问道:“烫不烫?”

    “不烫暖呼呼的,最舒服了。”阿朝摇摇头,舒服地将身子往水里缩了缩,水花漫过肩头,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谢临洲取来放在一旁的香胰子,蘸了点温水揉出泡沫,轻轻帮阿朝擦拭胳膊。

    他的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了阿朝,遇到刚才滑雪时可能蹭到的地方,还会放轻力道,低声问:“这里疼不疼?”

    阿朝靠在浴桶边,眯着眼睛享受,偶尔哼唧两声:“不疼,夫子擦得好舒服。”

    这话感觉跟什么似的,让人瞬间联想到昨夜的缠绵。

    谢临洲轻咳一声,“不疼就不疼,别乱说。”

    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哥儿了,阿朝眼珠子一转,“就是舒服嘛,我又没说什么。”

    谢临洲扫他一眼,发觉他没有停下嘴的意思,直接命令,“坐好就是了。”

    洗到头发时,谢临洲特意取来温和的香胰子,手指轻轻揉搓着阿朝的发丝,泡沫顺着发梢滴落,沾在浴桶边缘。

    阿朝乖乖地仰着头,任由谢临洲摆弄,还不忘嘟囔:“我今日出了好多汗,可要把头发洗的干干净净的,要不然就变成臭哥儿了。”

    谢临洲笑着应道:“好,给你洗的香香的,我们阿朝是最香的哥儿。”

    阿朝又道:“可惜,我待会要回去让年哥儿给我烘干头发,要不然也能给夫子洗身子,洗头发了。”

    冬日,洗了头发需要及时烘干,要不然会冻僵在头发,这样不仅难看,还累人。尤其是他们这种头发长的、

    “下回吧,下回你帮我洗。”谢临洲道:“今日你也玩累了,沐浴完,让年哥儿给你按按肩背腿什么的,要不然你明日该喊疼了。”

    热水裹着暖意,艾草香萦绕鼻尖,浴房里的时光缓慢又温柔,将冬日的寒冷都悄悄驱散了。

    第65章

    晌午用过全鱼宴后,几人依旧待在李府,没有去任何地方。

    聚在一块玩的也都是那些,打马吊、斗地契或是打雪仗在,总之他们空闲不得。

    当天夜里,赵府有事,特意派下人前来喊了赵灵曦和赵衡回去。李府内只剩下谢临洲与阿朝两个人继续留在这个地方用晚膳。

    用过晚膳,其他人都回到了各自的庭院内。

    李祭酒喝得高兴,握着酒盏,笑着往两人面前凑了凑:“明日便是冬至,你们二人不若就留在府上不回去,等过了这个冬至再回到府上去。”

    语气一顿,他又道:“钦天监算过这几个的天气难得的好,临洲,你留在府上可以和我一块赏花喝酒,阿朝能和襄哥儿一块围炉煮酒,总之咱们能热闹到夜深。”

    阿朝的外祖父母那边,他略有耳闻,当初还以为最起码是可以依靠的,没想到现在闹成分家的地步,且过得凄惨。

    加上谢临洲这边,两个人在一块简直是……,他都不知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总之难就是。

    念着明日冬至,谢临洲二人与自己府上之人一块过会更加热闹一些,借着酒意就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谢临洲放下手中的酒杯,指尖轻轻碰了碰身侧人微凉的手背,语气温和:“多谢师傅的美意,只是今年冬至是我与阿朝一同过得第一个冬至,我想着二人一块过更好一些,便不叨扰师傅你们了。”

    这是之前就商量好的事情,当初还想着和李祭酒他们一块过冬至,但思来想去还是作罢。

    无论面上多么的亲热,到底不是血脉相承的一家人,传出去对彼此都不好。当然,他对李祭酒也没有任何的疏离,只是觉得不妥。

    阿朝顺着他的话,微微侧头往谢临洲肩上靠了靠,眼底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歉意,“师傅,你也知我从前过得不太好,如今当时是想着自己小家一块过冬至的。”

    李祭酒见两人眼神间满是相护,便不再多劝,笑着摆了摆手:“罢了罢了,你们小夫夫心意相通,我这老头子可不敢留你们了,时辰也不早,你们两个快些回去吧,路上仔细些。”

    夫夫二人有主意,他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祝福。

    谢临洲敬了一杯酒,“师傅哪里的话,等明年冬至,我与阿朝闹你都来不及呢。”

    明年的事情明年再说,这个饼是一定要画下的。

    阿朝眉眼弯弯,点头:“是啊,师傅。你同师娘他们对我们这般好,我们巴不得来呢。”

    三言两语便将李祭酒哄得找不着北,“好了,好了,你们二人也莫要寻我一个人消遣,快些回去吧,待会夜深路滑也不好走。”

    没有再多说,夫夫二人谢过李祭酒后,带上下人并肩走出李府。

    夜色已浓,街上挂着的灯笼透出暖黄的光,落在积雪上,映得路面亮堂堂的。

    谢临洲将阿朝的手揣进自己的袖笼里,指尖反复摩挲着他手心的薄茧,轻声道:“待会回到家中给你拿东西抹一抹,今日碰水太多,手都干了。”

    阿朝摇摇头,往他身边又凑了凑,声音带着点困意:“无事,不抹了,困的很,待会回去直接睡觉好了。”

    他一日几乎都在玩雪,手上碰的雪太多泡的水也太多,导致现在手心、手背都干燥无比。

    此事可不由得他,谢临洲道:“抹,你睡觉我替你抹便是了。阿朝还这般年轻,手便跟老汉子一样,哪里好看。”

    他知晓小哥儿最在意便是好不好看,俊不俊俏,此时就这句话回对方最好。

    果不其然,阿朝立即哼声:“好,听你的。”

    他可不要成老汉子,老汉子丑丑的,他一个小哥儿要俊俏。

    马车早已在府外等候,青砚牵着马绳,缓缓道:“少爷,方才牵马车出来之时,李夫人送了些礼品,属下拒绝了,可李夫人太过热情,放在车厢里,您待会瞧瞧要如何是好。”

    他作为手下的,当然可以硬着把东西还回去。当送东西的人毕竟是主子的师娘,他思虑再三还是让人将礼品放到了车厢。

    其实,是李夫人知道谢临洲二人不留下来,一起过明日的冬至,心疼的紧,准备了些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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