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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55-60(第18/25页)
碌的身影,“好,我听你的。”
收拾好碗筷与食盒,阿朝用炉子上温着的水,倒在木盆中洗干净手,坐在小塌上,拍拍身边的位置,“快来,我们说说话。”
听到这话,谢临洲起身,坐在他身旁,将人搂入怀中,“阿朝想和我说些什么?”
“也没什么,随便说说罢了。”阿朝把玩着汉子骨节分明的手,“你常在国子监,我在府上,不是上课便是看我的菜或是计划着雨刘婶子做好吃的,又或是想着你。”
谢临洲的下巴靠在小哥儿的发顶,“然后呢?”
近来确实忙,没什么时间陪对方。
“没怎么样啊。”阿朝道:“我省的你忙,不会胡搅蛮缠,无理取闹的。等有空,我们一块便是了。诶,先前大约是上个月月中的时候,沈家开了个糕点铺子,你可知晓此事,听闻味道挺不错的。”
上个月是十月,十月月中之时,他日日都上课,稍有空闲就是顾自己的菜,没怎么出去,但也知晓此事。
“先前与襄哥儿他们闲聊之时还聊到此事儿,说糕点畅销的得很,他们派下人去买我都没买到。今日,我乍一想起来了,问问你。”
贵人多忘事,明明是京中最热闹的事,他啊一门心思念书,给谢临洲做衣裳没怎么关心。
“沈家开的糕点铺子,我知晓,开业那天还让谢忠送了炮仗过去。”谢临洲道:“那时候正好中秋过后,进宫见陛下,还听御膳房的总管提过,近来御膳房新换的几样点心,便是出自沈长风之手。”
他望着庭院里初开的腊梅,眼里闪过几分欣慰,“你说的那家铺子,是沈长风特意在城南开的,名为‘长风轩’。他做生意倒是有他爹的手段,高中低端都做好了,御膳房打出名头,下课了回去还亲自盯着铺子,从食材挑选到糕点样式,都要一一过目。”
阿朝闻言有些惊讶,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谢临洲的手:“竟还有这样的事?我竟没料到沈学子会这般聪颖,那他家的点心,当真如传言中那般好吃?”
他没料到,谁都没有料到。
谢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真的好吃,若你想吃,我待会与沈长风说一声,让他回铺子之时,留些点心,送到府上去。”
语气稍顿,他歉意道:“是我的错了。那段时日你吃月饼太多,长风想送糕点给你尝尝,我怕你吃太多对身体不好就婉拒了。”
自御膳房换上沈长风研制的点心,先是宫中的嫔妃公主赞不绝口,后来连朝中大臣也听闻了消息,纷纷托人去长风轩购买。
那铺子里的点心,样式新奇不说,味道更是别具一格。有裹着蜜渍樱花的酥点,入口带着淡淡的花香;有掺了牛乳的蒸糕,软嫩得能掐出水来;还有用新鲜栗子磨粉做的糕饼,甜而不腻,暖乎乎的正适合冬日吃。
每日天不亮,长风轩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有提着食盒的丫鬟,有穿着长衫的公子,甚至还有特意从城外赶来的百姓。
掌柜的每日都要挂出售罄的牌子,可依旧挡不住众人的热情。久而久之,长风轩成了京城最热门的话题,连街边的孩童都能念出长风轩的招牌点心,那风靡的势头,竟无人能及。
“原是如此,怪不得那几日襄哥儿总问。”闻言,阿朝学着李襄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一字一句道:“长风轩的老板是谢大哥的学生,怎不见你府上有长风轩的糕点,我还想着你府上有,特意冒着被我娘骂的风险来一趟。”
李襄来寻阿朝寻的过于频繁,李夫人怕打扰夫夫二人的二人世界,规定了什么时候才能来寻人。
谢临洲道:“下回我先告诉你要不要,再做打算。”
阿朝点点头,眼睛依旧亮晶晶的,指尖轻轻蹭过汉子手掌上的纹路,语气里满是雀跃:“那下回你得了空,亲自陪我去长风轩买东西吃。”
说着,他又想起刚才谢临洲提到沈长风亲自盯着铺子的事,忍不住感叹:“没想到沈公子看着温文尔雅,竟还懂这么多做点心的门道,连御膳房都要用他做的点心,难怪长风轩能这么快传遍京城。”
值房到广业斋不过百余步路,那撞见阿朝来寻谢临洲的学子刚跨进斋门,还没把身上的棉袍脱下来,就被围了个严实。
靠窗的书桌旁,几个正对着课业皱眉的学子立马丢了笔,连带着坐在角落翻书的人也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问起来:“怎么样怎么样?你刚从值房回来,真见着师郎了?是不是和沈长风说的一样俊,一样俏、”
那学子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脸上带着几分兴奋的笑意,点头如捣蒜:“可不是嘛,我在值房和夫子探讨课业上的问题,就见师郎拿着食盒进来,后来夫子打发我们出来了。我们两个就站在值房外头,偷偷的听,师郎语气软和的,夫子那么温柔,我都没敢多听,赶紧就回来了。”
“哎哟,这可真是少见。”一个穿烟灰色长袄的学子没忍住拍了下桌子,声音里满是感慨,“往常都是夫子忙完了直接回府上去,师郎主动来国子监寻夫子,我这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出来。”
旁边另一个学子跟着附和,手里还把玩着一支玉簪:“这你就不懂了吧?上回休沐日,我去采买笔墨,还见着夫子陪着师郎在书铺里挑书,夫子连买书都顺着师郎的喜好来,那恩爱劲儿,旁的人看了都觉得暖心。再说了,师郎性子温和,又知书达理,跟夫子本就般配,也就是师郎方嫁进来的时候还有人嚼舌根,现在啊……”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接了过去:“现在京都里眼睛有颜色的人可越发多了。你没瞧见吗?前几日吏部李大人家的公子成婚,李公子便是娶的异族之人,那眼睛是绿色的,可好看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热闹,连窗外的寒风都似被这暖意挡在了外面。
有个学子忽然想起什么,对旁边和王生讨论的沈长风道:“长风,师郎今日都来了,你长风轩的糕点,什么时候送给师郎啊,再过一会,师郎恐怕要走了。”
正与王生说着阿朝如何如何对谢临洲好的沈长风,听到这话,一拍脑子,“唉,还是你小子脑袋记得清楚,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走去送东西了。”
上回送糕点,师傅没要,他分给了广业斋的学子,今日恰好打听到师傅不回家用膳,他猜测师郎可能回来,让小厮去长风轩特意拿了最畅销的糕点。
“可要快点,瞧着,待会是要下雨了。”
沈长风话音刚落,拎着写着长风轩三字的糕点往值房的方向。
刚迈出两步,头顶的云层就沉得愈发厉害,风裹着湿意扫过衣襟,他下意识把糕点往怀里又紧了紧,脚步也加快了几分。
值房的门虚掩着,里头隐约传来说话声。
沈长风轻轻叩了叩门,就听见谢临洲温和的声音传来:“进来。”
他推门进去时,身上与手里的油纸包依旧干爽。
谢临洲正坐在案前批阅文书,见他这副模样,放下笔起身:“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不回斋舍歇息?”
两人缠缠绵绵着,忽的听到外面来着,不好再那般亲密,汉子回到了案前,小哥儿则是喝茶。
一旁的阿朝刚端起茶盏,瞥见沈长风手里的油纸包,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惊讶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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