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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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哥儿连忙道:“王老三没办法,只能拿着张公子落下的玉佩去张家讨说法,要么让张公子娶王绣绣,要么就让张家赔二百两银子遮羞。可张家长辈见自家儿子闹出这等事,本就恼羞成怒,又听说王老三还想讹钱,当场就把玉佩扔了回去,说‘是你家女儿勾着我家儿子,还敢来要银子?再闹就把这事捅出去,让你家女儿彻底没脸见人。’”

    阿朝听到这里,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转瞬即逝:“这是他们应得的。”

    他顿了顿,觉得有些奇怪:“不对,王老三没再耍什么花样?按照他的心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他如今游手好闲没人养,怎么会甘心放过张家这棵摇钱树?”

    年哥儿一拍大腿,连忙道:“少君您说得太对了,这王老三鬼主意多着呢。见张家不吃硬的,他就换了个法子。第二天直接带着王郑氏和王绣绣,搬了张凳子坐在张家门口,一边哭一边喊,说张家始乱终弃、毁了自家女儿清白,还把张公子落下的玉佩挂在竹竿上,引得街坊都围过来看热闹。”

    他咽了口唾沫,接着说:“张家长辈是读书人,最看重脸面,被王老三这么一闹,出门都要被街坊指指点点,连张公子去国子监都要被同窗笑话。更绝的是,王老三还放话,说要是张家不给说法,他就带着王绣绣去国子监门口闹,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张家的丑事。”

    “张家就这么妥协了?”阿朝挑眉,以他对王老三了了解,对方确实会为了利益,豁到这份上。

    “不妥协不行啊,”年哥儿摇头,“张家怕事情闹大影响张公子的前程,只能咬着牙找王老三谈。最后谈妥了。不给银子,但让张公子把王绣绣娶进门,不过只能做小,连正儿八经的妾室都算不上,就是个通房,连拜堂都没有,只派了一顶小轿,从后门抬进了张家。”

    阿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讥讽。

    这王老三费尽心机,最后也只让女儿落得个“通房”的下场,连正经名分都没有,往后在张家怕是要受不少气。

    这结局,比直接被张家拒之门外,更像是一种羞辱。

    “王老三倒是如愿了,”听到他们的下场,阿朝继续走动起来,“只是王绣绣进了张家,怕是好日子也过不长。张家人本就瞧不上她,如今又是这般不清不楚的身份,往后磋磨少不了。”

    他听赵灵曦说过不少大户人家的肮脏事,对此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可不是嘛!”年哥儿附和道,“小的听张家下人说,王绣绣进府第二天,就被张夫人派去倒马桶,夜里还只能睡在柴房旁边的小耳房,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给。王老三倒是得了些好处,张家私下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别再上门闹事,他拿着银子就去赌坊了,哪管女儿在张家过得好不好。”

    阿朝先前就知道王老三沾染了赌,此时只淡淡道:“都是咎由自取。继续盯着,看看张家后续会不会再闹出什么事,若是王老三还敢拿这事做文章,及时告诉我。”

    “是,小的明白。”年哥儿躬身行礼,又想起一事,“对了少君,王安福因为这事,在学堂被人起了‘妹妹做小娘’的外号,如今连学堂都不敢去了,天天在家郁郁不得,跟王老三吵得更凶了。”

    阿朝闻言,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正说着,一阵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年哥儿见状,连忙说道:“少君,外面风大,把院子逛完,就早些回屋吧,免得着凉。”

    阿朝点点头:“好,快些逛完快些回屋。”

    他沿着石子路往前走,路过厨房,闻到里面传来阵阵香气。探头往里瞧,见厨娘正指挥着两个小丫鬟剥栗子,灶台上摆着好几筐萝卜、白菜和土豆,还有一大缸腌好的酸菜。

    “这些白菜得仔细择洗干净,沥干水后用麻绳串起来,挂在屋檐下晾干,留着冬天炖肉吃。”厨娘一边翻炒着锅里的栗子,一边说道:“还有那筐红薯,挑些个头大的埋在窖里,剩下的蒸熟了晒成红薯干,给少爷少君们当零嘴。”

    阿朝听了,心里暖暖的,正想进去打个招呼,却见小翠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几包药材。

    一早不见小翠,如今见着,他凑上去:“小翠回来了?一早都不见你了。”

    他还怪不自在的,毕竟进谢府的第一天,他最先见到的就是小翠。

    小翠行礼,把布包递给身边的丫鬟,“今日去布庄给下人们的订衣裳,路过药铺,想着今天冬日冷,买了些当归、枸杞和生姜,冬日里煮汤时放些,能暖身。对了,我还让药铺的先生配了些预防风寒的药膏,待会儿让小丫鬟给少君送来,少君早晚出门时擦在鼻尖和耳后,免得冻着。”

    两人正说着,就见几个仆从抬着一箱一箱的东西往屋里进。

    她解释:“这是给您和少爷准备的。”

    阿朝了然,见她还要继续忙,没有打扰,继续闲逛,随后回到屋子给谢临洲做里衣。

    做着还忍不住想起看到院子的热闹场景,想起在王家的时候,冬日只能穿着单薄的旧棉衣,冻得手脚生疮,哪有这般周全的准备。

    身边只有年哥儿,阿朝也不觉得不好意思,轻声道:“以前冬日,我总盼着快点开春,因为实在太冷了。现在和夫子在一块,却有点盼着冬日了,想着和夫子坐在暖炉边,吃着炖肉和红薯干,喝着热汤,肯定很舒服。”

    年哥儿在小榻上,整理着今年的冬衣,笑道:“肯定会舒服的,府上的人把冬日准备做足,等下了第一场雪,少君还能和少爷在院子里堆雪人,煮热茶喝。”

    阿朝笑的眉眼弯弯,“你倒会说话,你家里的弟弟怎么样了?最近还有没有闹着要去找俊俏小哥儿?”

    他跟年哥儿的关系越发的好,也知道些好笑的事情,年哥儿家中有一三岁的弟弟,是个汉子,十足的爱美,见到俊俏的小哥儿就走不动道。若是姑娘却没心思。

    “闹着呢,要不是我爹近来工作忙,不得要给他一顿暴打。昨日听我娘说的,出去外头玩还牵着人小哥儿的手不肯放。”

    谢忠一家都是在谢府当下人,只不过是活契不是死契,能为自己赎身。

    用过膳食,阿朝坐在正屋的窗边喝了盏消食茶,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在身上,带来丝丝暖意。

    按做平时,这个时候,他该走路消消食,然后去睡午觉,但此刻的他却半点没有午睡的想法。

    想起方才路过后花园时,见那几块和夫子一块种的菜地,如今只剩下零星几株老菜,前些日子收的菜要么自家吃了,要么让仆从送给了襄哥儿,眼下已空得差不多了。

    “左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种些菜,”阿朝放下茶盏,心里渐渐有了主意,“十月底了,该种些耐寒的品种,等天冷了说不定还能收一茬,就算收不了,越冬到明年春天也划算。”

    他起身换了身适合劳作的后衣裳,径直往后花园走去。

    负责打理菜地的老仆孙伯正蹲在田埂上翻土,见阿朝过来,连忙放下锄头起身问好:“少君,您怎么过来了?这地里的菜刚收完,我正想着翻松了土,等您拿主意种些什么。”

    他原本是按照谢临洲的法子专门伺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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