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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45-50(第3/22页)
的脸面,也关系到咱们王家的体面,能不上心吗?再说了,谢府那样的人家,聘礼总不能寒酸吧?”
阿朝放在身侧手紧了紧,没接话。
他知道王郑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无非是想从聘礼里捞点好处。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王陈氏的声音:“阿朝回来了?”
王陈氏一家子刚从地里回来,走到门口就听王郑氏的大嗓门,不得要过来看看热闹。
他们大房也都想好了,与其当三房的吸血包不若等过了今年就以王老大身子出了问题为由头分家。
她看向阿朝,语气里满是关心:“前日,李祭酒派人来家里一趟,说二十五便上门提亲,谢府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此事只有王老爷子夫妇与王陈氏晓得,他们就怕三房在当日闹,这不瞒着,明日让三房回娘家一趟,怎料王陈氏把这件事捅了出来。
王老太太不动声色的警告王陈氏一番,笑着道:“谢府那边都安排好了,昨日谢夫子还差人来送信,说聘礼已经备得差不多了,都是些实在的东西,还特意问阿朝喜欢啥,想再添几样。”
王郑氏牙尖嘴利,眼神更是好,看婆母与大嫂的眉眼官司,嗤笑一声:“呦呦呦,什么大事都瞒着我?怪不得让我们三房回娘家呢,原来……
阿朝听他们三言两语,有了猜测,按做往常王陈氏可不会说这些话。王老太太也不会瞒着三房,看来王家以后有的闹了。
王老爷子警告:“郑氏,你收敛些,明日家里有我跟你婆婆在这,你们全都滚出去。”
他有心想跟谢临洲与李祭酒攀上关系,以后让家里两个孙儿去国子监念书。不想被妇人之仁绊住脚。
他发话,没人敢继续闹腾。
王郑氏凑过来追问,“娘。都备了些啥呀?有没有金银首饰?布料是缎子的还是绸子的?有没有田地或是店铺?”
王陈氏皱了皱眉,看了王郑氏一眼:“郑氏,聘礼是谢府给阿朝的心意,多少都是谢公子的一片心,哪能这么打听?阿朝往后在谢家过得好才是正经事。”
“我这不也是为阿朝好嘛!”王郑氏哼了一声,“要是聘礼寒酸了,旁人还以为咱们王家好欺负,阿朝到了谢家,也会被下人看不起的。”
两个人何曾有过这样针锋相对的时候。
阿朝看了会热闹,开口道:“三舅母,谢夫子说了,聘礼都是按规矩备的,不会寒酸,也不会铺张。他说,最重要的是往后好好待我,让我在谢家能安心过日子。”
聘礼多少都不关王家的事儿,他到时候把聘礼都带到谢府去。
“话是这么说,可规矩也不能少啊。”王郑氏还想再说,却被王老爷子打断了:“行了,别在这儿叨叨了,阿朝刚回来,让他进屋歇着。陈氏,你赶紧带人回去洗澡,今儿炖了鸡汤,做了一桌好菜,正好一起尝尝。”
王陈氏笑着应了,王郑氏虽还有些不甘,却也不敢违逆王老爷子的意思,只能悻悻地坐回屋檐下,手里拿着针线,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阿朝,心里盘算着提亲那日,怎么才能从谢府那边多捞点好处。
阿朝跟着王老太太进了屋,喝着冰凉的绿豆汤,压下了暑气,也让他攒了一路的疑问,终于有了开口的勇气。
他抬头朝着王老太太夫妇的方向,声音放得柔缓:“外祖父,外祖母,我回来是有事情想问你们的。先前,听外祖母你说,我成婚之前,会有父亲的好友送嫁妆过来,此事到底如何了?”
语气一顿,又道:“我只是随口问问,若是没有,我便与夫子实话实说。”
听见这话,王老太太原本咽道肚子里的话重新涌了上来,眼神飘向王老爷子身上。
王老爷子清清嗓子半真半假:“联系上了,嫁妆也都送来了,就放在你屋子里,只是嫁妆有些少,不过我与你外祖母会添一些进去的,也让你在谢府抬得起头。”
阿朝父亲好友送来的嫁妆都够两个农户家的女子或是哥儿出嫁用,只是王家人贪心昧下了。
他神色有些不自然,随后又补充:“对了,阿朝往后你就住在你外祖母隔壁的屋子,东西什么的都替你收拾好了。”
阿朝记在心里,忍不住耻笑,面上依旧是那一副笑意盈盈的样子,“这样便好,谢谢外祖父替我着想了。”
他喉结动了动,问:“那父亲好友会来参加我的成亲宴吗?”
“你父亲好友姓成,名叫成峰。”王老爷子道:“他说事物繁忙,成婚当天不一定会到来。”
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底如何,只有他知晓。
阿朝点头,“我省的了。”
简单的小聊一番,王家一大家子心怀鬼胎的坐在八仙桌上用膳食,阿朝看得出他们眼底的算计,待不下去,简单对付几口,寻了个由头回了学馆。
夜幕降临,学馆内亮起灯笼。
刘大汉在门口守着,瞧他回来,关切道:“这么晚还回来?没出什么事儿吧?”
哥儿与女子夜里独自出门总归不好,容易出事。
“无事。”阿朝笑了笑,径直往自己的屋子走去。
张婆子瞧见他回来,“回来了,可沐浴过?用过膳食没?”她虽不常到外头去,可上回听小瞳说话,对阿朝了解了不少,“家里怎么样了?”
“都没呢,家里就那样。”阿朝不想再说,低下头往屋子走。
张婆子拦住他,“无事,等你往后嫁给公子就好了。你回屋收拾几件衣裳,我把水送到你往常沐浴的里间,沐浴完来庖屋用膳。”
她不用猜都知晓阿朝回家吃的不愉快,特意留了膳食。
“谢谢你了婆婆。”阿朝眼里露出几分感激。
沐浴过后,他坐在院子的石凳子上,一口一口喝着汤。
傍晚,学子的膳食是,排骨玉米汤、炒马笕齿、煎鱼、辣白菜,粗米饭。
张婆子说:“你明日还要回家一趟,明日早早些起来把膳食做了吃了再回去,免得到时候饿到自己。”
她都是过来人了,像王家这种人都是吃绝户的,面上笑盈盈实际还不知道要怎么把人榨干最后的价值。
阿朝点点头,把嘴里的米饭咽下去,“我省的,明日我起早些把活儿都干完再去。”
活都干完了,他与张婆子说了声,穿着月白色的衣裳往王家走去。
晨光驱散了晨雾,带着几分清爽。
李祭酒身着一件崭新的藏青锦袍,袖口绣着花纹,整个人都散发着长者的沉稳与谦和,站在谢府门前,身后跟了两个随从。
谢临洲早已等候在此,一身崭新的宝蓝色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素色棉布玉带,身姿挺拔如松,眉宇间满是郑重与期待。
他身后的小厮们抬着聘礼,小瞳指挥者小厮。
“临洲,放宽心,王家老爷子和老夫人皆是朴实之人,见你这般真心,定会应允。”李祭酒拍了拍谢临洲的肩膀,温声说道。
他与谢临洲师徒情深,知晓谢临洲对阿朝的情意,更明白王家贫寒,主动陪同提亲,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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