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的一年四季: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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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公子要是知道您特意来府上等他,定是高兴的。”

    话音落下,又道:“可我家公子实在是繁忙,国子监那些学子乱七八糟的点子太多了,公子今日都没个歇息的时候。”

    闻言,阿朝抬头,眉头微蹙,低声询问:“我见其他国子监的夫子也不如谢夫子忙碌,到底是发生何事了?”

    他对广业斋那帮学子不太了解,也不清楚。

    “唉。”青砚又叹了口气,“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往后阿朝小哥儿你就该知道了。”

    他在公子身边也有几年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学子,正统不学,非学那些个乱七八糟的。

    不多时便到了谢府门口,谢府还是一如往日的干净,门两侧的石狮子威严矗立。

    青砚上前叩了叩门环,很快便有门房迎了出来,见是青砚,又看到他身后的阿朝,连忙笑着行礼:“青砚小哥回来啦,阿朝公子也来了,快快请进。”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谢府上下的下人都知道了阿朝的存在,只要一看到来谢府的小哥儿是蓝色眼睛定是阿朝。

    阿朝脸上挂着个浅笑,随门房往里面走。

    穿过前院,院子里种着几株玉兰,此刻花期刚过,枝头还留着几片嫩绿的新叶,风一吹,叶子轻轻晃动,落下细碎的影子。

    沿着抄手游廊往前走,廊下挂着几盏青纱灯笼,廊柱上刻着精致的花纹,处处透着雅致。

    青砚引着阿朝到了客厅,又吩咐下人端来茶水和点心,笑着说:“阿朝公子,您先在这儿歇会儿,我去看看厨房要不要准备晚膳,也好让公子回来就能用饭。”

    阿朝点点头:“劳烦你了。”

    待青砚离开后,他便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将食盒放在手边的小几上。

    他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食盒上的木纹,心里开始默默盘算:谢夫子还有多久能回来?回来后看到自己,会不会觉得意外?他这般不告而来会不会太过唐突,影响到夫子了。

    思来想去心乱如麻。

    微风拂过,带着夕阳的暖意,吹动了廊下的青纱灯笼,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地面上晃出细碎的涟漪。

    阿朝起身走到窗边,伸手推开半扇窗,一股混着草木清香的暖风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他倏地想,夫子还未去王家提亲,他们二人还未成亲。他也不能一颗心都挂在夫子身上,在学馆内也没什么活计要做,他不若就去山上挖些野菜买给李员外庄子的姑娘或者寻个别的营生赚些钱。

    这般想着,他打算明日就开始计划。

    还在计划,廊下传来脚步声,阿朝回头望去,以为是谢临洲回来了,眼底瞬间亮了起来,待看清是端着果盘的侍女,又悄悄垂下眼眸,掩去了几分失落。

    侍女将果盘放在桌上,笑着说:“阿朝公子,这是刚从后院摘的鲜桃,您尝尝。”随后,她又问:“小翠姐姐出去买东西了,让我来问你可要留下用膳?”

    想想,阿朝应下,见侍女离开,他拿起一颗桃子,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散开。

    鲜桃的清甜还在舌尖打转,廊下便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混着青砚恭敬的招呼:“公子,您回来啦。”

    阿朝手里的桃子猛地一顿,几乎是立刻起身,眼底的期待恰好撞入谢临洲的双眸。

    谢临洲刚从国子监回来,身上还穿着月白色的长衫,袖口沾了些淡淡的墨痕。

    他本是习惯性地往客厅方向看,见阿朝站在窗边,身影被暖橙的霞光勾勒得柔和,脚步便不自觉地放轻,嘴角先弯了起来:“阿朝?你怎么在这儿?”

    “我……”阿朝刚开口,才发觉声音有些发紧,倏地灵光一闪,“我过来是有事跟你商量的。”

    谢临洲缓缓走进,坐在太师椅上,侍女奉茶,他问:“何事?”

    今日国子监内发生了太多事情,他的脑子似浆糊,至今还未缓过神来。

    阿朝攥着衣角,指尖微微泛白,目光落在谢临洲案头那盏还冒着热气的茶上,声音比寻常低了些:“夫子,学馆里每日的课业安排妥当后,余下的时辰总觉空着。我想着,不如出去寻份营生,既能添些用度,也不算辜负了这白日时光。”

    话落,他悄悄抬眼瞥了谢临洲一眼,见对方只是垂眸,没立刻应声,心又往下沉了沉。

    他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是谢临洲特意请来照看学馆、偶尔帮着整理典籍的人,虽说活儿不重,可毕竟拿着人家的月钱,突然提要出去做别的,难免显得不妥。

    “只是我也没细想,自己到底能做些什么。”阿朝挠了挠头,语气里多了几分不确定,顿了顿,又补充道:“若是先生觉得不妥,我便断了这念头,专心守着学馆便是。”

    说罢,便垂着头,静等谢临洲的答复,

    谢临洲思索一番,直接拒绝;“留在学馆内做事比你在外头做别的营生要好,不会有人欺负你,你也不会有危险。若你实在觉得闲,那便跟学馆内的夫子学学认字吧。”

    大周朝有过女子、哥儿外出工作补贴家用的先例,只是这样‘抛头露面’其中的艰辛不能一一言语,他知晓阿朝的心思,曾经也想过到底此事,只是再三思量都觉得不妥。

    闻言,阿朝心里有了打算,“那便听夫子的。”

    青砚在一旁听得明白,凑到谢临洲身边,低声道:“公子,我们在郊外学馆附近有个茶肆,若阿朝小哥儿实在有心,大可去茶肆做活,大抵就……”

    话说到一半,谢临洲举手示意,“不妥,此事休要再提。”

    青砚垂下头,应:“是,公子。”

    瞧着他们窃窃私语,阿朝心里也想,自己的想法确实不妥。

    门外侍女缓缓走进来,行礼,轻声问:“公子,庖屋已经备着菜了,要不要现在传膳?”

    谢临洲看向阿朝,见后者点头,他道:“那便传。”

    阿朝的视线落到食盒上,指了指,问:“夫子,这食盒里还有些吃食。可要拿去庖屋热一热,免得浪费了。”

    谢临洲让青砚把食盒拿下去,轻声细语:“学馆的事,看着清闲,实则琐碎处不少。下月邻村有学子要来试听,桌椅要提前检修,膳食也要更上心……这些事若分心去做别的营生,难免顾此失彼。”

    他端起茶盏抿了口,目光扫过阿朝攥着衣角的手,语气软了些:“阿朝,我聘你过来,本就不是只让你做些表面活计,只是想让你离开王家。若你嫁过来想做营生,我会让谢忠带着你去做。”

    说着,他顿了顿,目光里多了几分认真:“至于用度,你不必操心。每月的月钱,我本就按你应得的算,若不够,你只管跟我说,断没有让你再辛苦做两份活的道理。你安心在学馆里做事,只等我们算好日子成婚。”

    夫子也是为自己打算,阿朝点头,“夫子,我知道了。”

    他想,往后要学着做生意,最起码要认识字会看账本,在学馆内空闲的时间,跟着馆内的先生认字便好。

    晚膳传上来时,他们二人将此事聊的七七八八。

    桌上的菜大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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