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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阿朝的一年四季》 22-30(第3/13页)
叹:“醉仙楼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谢公子,今日能谈成此事,全靠您通情达理,我敬您一杯。”
说着,他提起酒壶,给谢临洲和自己的酒杯都倒满了米酒。
这里的酒没现代的烈,在必要的情况下,谢临洲会喝一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聊起了香胰的销路。
柳万山感慨道:“谢公子,不瞒您说,我早就想把生意做到江南去了。上次去苏州进货,发现那边的香胰要么香气太冲,要么质地粗糙,若是把咱们谢府的香胰运过去,肯定能大卖。只是听说谢府已有专门的管事负责江南外销,我才没敢提。”
谢临洲放下酒杯,沉吟道:“江南确实是块宝地,富庶且人口密集,对香胰的需求极大。目前咱们在江南主要和三家商号合作,每月供应两千四百块,还有很大的市场空间。柳老板若是真有兴趣,不妨先在苏州开一家分店试试,不过得按照谢府外销的统一价格售卖,而且要和当地合作的商号错开销售区域,避免相互压价。”
柳万山眼睛一亮,激动地站起身:“谢公子,您这话当真?若是能在苏州开分店,我保证严格按照您的要求来。我早就打听好了,苏州最繁华的观前街有个铺面要出租,位置绝佳,只要谢府肯供货,我下个月就去把铺面盘下来。”
谢临洲点头笑道:“只要柳老板能遵守约定,维护好谢府香胰的口碑,供货方面绝无问题。不过苏州分店的供货量,要从新增的一千块里扣除五百块,你可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柳万山忙不迭地答应,“五百块足够开店初期周转了,等生意做起来,咱们再商量增加供货量。谢公子,您真是帮了我大忙了,以后柳记就是谢府最忠实的合作伙伴。”
具体合作事宜都谈好。
柳万山说起生活的琐碎事,“谢公子,这几日天儿是越来越热了,我铺子的伙计们,干活时总犯困。我想着给他们备些解暑的东西,却不知哪种合适,您见多识广,可有好法子?”
这可是为难他了。
天一热不仅仅伙计们无精打采,铺子里的香胰都有融化的迹象,好在他有祖传的保存的法子,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今年的京都确实比往年都热,还未到暑期,温度已然上来。
谢临洲想了想,“府里自制了些的薄荷粉,用新鲜薄荷叶晒干研磨而成,冲水喝清清凉凉,还能提神。我让人给你装两包,回去让伙计们试试。另外,我家花匠在院子里种了不少藿香,若是伙计们有轻微中暑的迹象,摘几片叶子煮水喝,比吃药管用。”
到底生意合作伙伴,他有什么好东西也不藏着掖着。
柳万山大喜,“是我想的那个薄荷粉吗?近来在京都卖的异常好,我家夫人都只有晌午那会才冲来喝。”
薄荷在大周朝还未出现,谢府的后院种植的薄荷是谢临洲系统抽奖得来的。
谢临洲点头,“若是柳老板想要,我可以便宜卖给你。”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是谢忠会做生意,炒起来的价钱。有时,他与谢忠闲聊谢家的生意,后者还会说,公子,我们家业挺多的,你在国子监当夫子累得很,不若回来打理家业。
谢临洲拒绝了,他是觉得士农工商,他有功名在身,做生意也方便。
柳万山连忙应下,“早知谢公子是薄荷粉的老板,当初我就无须几经周转才买到薄荷粉。”语毕,他又谢了对方好几次。
他父母尚在,天热是吃不下一点饭,喝了薄荷粉冲泡的水,才有胃口。
谢临洲摆了摆手:“咱们是合作伙伴,互相帮衬是应该的。往后若有什么嘛,不妨直接说出来。对了,最近京都内有没有什么新鲜事?我这阵子国子监那点课业,倒是很少出门。”
柳万山道:“前几日西街开了家书铺,卖些诗词话本,还有不少新奇的画册,听说里面画的都是江南的景致,很是好看。我还听说,过几日城门口会有杂耍班子表演,有喷火、耍杂技的,不少人都等着去看呢。公子若是有空,也可以去瞧瞧热闹。”
“哦?还有这样的事,”谢临洲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等忙完这阵子,倒真想去看看。”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柳万山看了看天色,起身说道:“公子,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打理铺子了,下次再来看您。”
谢临洲起身送他到门口,笑道:“柳老板慢走,路上小心。”
看着他坐着马车疾驰而去,谢临洲转身对谢忠说道:“让工坊的李管事准备扩招工人,下个月先招二十个,分成三班倒,务必保证供货量。另外,派人去江南一趟,跟当地合作的商号说清楚柳记苏州分店的事,让他们相互配合,别出乱子。”
谢忠躬身应道:“是,公子,小的这就去办。”
青砚提着食盒上前,里面是柳万山带来的糕点,“公子,这些糕点您还没尝呢,要带回去吗?”
谢临洲笑着接过,迈步踏上马车:“也好,带回去给课室里那些贫寒学子尝尝。”
马车缓缓驶离醉仙楼,窗外的阳光透过车帘缝隙洒进来,暖融融的。
谢临洲靠在车座上,想着今日的洽谈,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作者有话说:阿朝:有杂耍,我要去看。
谢临洲:要上班,不去了。
全文存稿完毕,宝贝们有想看的番外可以告诉我哦。
第24章
柳记的扩张,不仅能增加谢府香胰的销量,还能借助柳万山的渠道,进一步打开江南市场,这对谢府的生意来说,无疑是一件好事。
只是后续的产能和渠道管理,还需多费些心思,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回到国子监,浅浅歇息了两刻钟便直接去广业斋上课。
谢临洲刚从广业斋出来,手里还攥着几本迟交上来的课业。这几本课业,是几个因出身贫寒被其他斋舍排挤的少年的,作业虽交的迟,但里面的内容却言之有物。
他正低头琢磨着如何根据这几人的家世调整作业或是如何用正当的理由送些课本给这几个学生时,肩头忽然被人轻轻一叩。
抬眼望去,谢珩立在廊柱旁,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腰间系着的金鱼袋是正七品官员的标识,与自己从七品的银鱼袋形成了分明的对照。
这位驸马爷向来是国子监的焦点,身边总围着一群勋贵门生,此刻却单独站在这里,神色比往日更添了几分严肃。
“谢博士。”谢珩开口,声音平稳,似乎只是同僚间的闲聊,“听闻你这几个月挺关注窦家学子的?”
谢临洲微微一怔,随即了然。
窦父击鼓,为多年前通敌叛国一事上达天听,虽尚未查清楚事情真相,却已是朝野上下的敏感话题。
“窦唯有些天赋,想多指点几句。”谢临洲温声道。
这个学生适合为人民服务,这是他教导窦唯以来心中唯一的想法。
谢珩眉头微蹙,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字帖,眼神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
在他看来,广业斋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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