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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作死我是认真的[无限]》 130-140(第8/14页)
他慢慢将挡板推向一边。
一个差不多有一人高的黑洞出现在众人面前,陈旧腐朽的气息从洞内飘出,还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夏天肉放久了发臭的味道。
洞内黑漆漆一片,毫无疑问,洞的另一边便是402。
鹤溪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朝洞内照去,率先弯腰走进了洞内,梨乐一紧随其后。
402和401卧室挨着的这间屋子是客厅,客厅内的全部家具都被搬走了,只剩下窗帘还挂着。
厚厚的窗帘将光线给挡了个严实。
鹤溪举着手机走过去,将窗帘拉开,好在客厅的窗户没有像厨房那样被封起来,光线得以穿过被灰尘侵蚀的泛黄的窗户玻璃照进屋内。
看清周围的环境,梨乐一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这间屋子是……”
布满斑驳划痕的墙面,覆着厚厚一层灰的地面上除了梨乐一他们刚才走过时留下的脚印,还有更多杂乱无章的、甚至是滑行的痕迹。
“这间屋子是兰茵最新发布那条的视频里,她跳舞的那间屋子!”梨乐一说道。
地上那些痕迹都是兰茵在这里跳舞时留下的。
鹤溪和钟心闻都看过那条视频,因此在梨乐一说完话后,二人神情都变得严峻起来,于睦则是问梨乐一道:“lanyin?是刚才从这里跑出去的那个女生的名字?”
梨乐一:“嗯,她就是解开当年张思死亡真相的关键。”
402房间的结构和楼下梨乐一住的302是一样的,矩形结构一分为二,一边是客厅,另一边是厨房、卫生间以及卧室阳台。
客厅一览无遗空空荡荡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鹤溪将手电筒的光投向了客厅通往另一边的那个黑漆漆的门洞内。
从梨乐一现在站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厨房内的景象,本该是窗户和门的位置,变成了冰冷的水泥墙面。
这样看来,就算刚才鹤溪撬开了402的门,他们也没办法进来。
手电筒的光从厨房的位置慢慢开始向右,往卫生间和卧室的方向扫。
这么一扫梨乐一惊讶地发现,门的另一边是没有铺设地砖的,就是水泥地面,且厨房和卫生间之间的墙、卫生间和卧室之间的墙都被打了,门另一边的结构似乎也变成了和客厅一样,一间四四方方没有任何隔间的屋子。
而且和厨房大门一样,阳台也被一堵水泥墙给封了起来,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密闭的空间,除了客厅的这道门,再没有任何通道可以进来这里。
402客厅的温度已经很低了,但是站在客厅通往另一边的门旁,梨乐一仍能感觉到从门的另一边渗透过来的丝丝寒意。
像冰窟一样。
她每多往门的那边看一眼,心跳就会变得更快些。
鹤溪紧紧拉住梨乐一的手:“大家靠近一点,以免待会发生什么突发状况好相互照应。”
钟心闻在鹤溪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便跟条八爪鱼似的挂在了鹤溪的身上,梨乐一则是感觉到空闲的那只手被人牵住,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一个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
梨乐一并不排斥于睦的接近,相反,她总觉得于睦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只不过她现在没心思去想那种熟悉感来自哪里。
四个人穿过门洞,终于去到那间被封的密不透风的暗室。
其实在门外的时候,梨乐一就已经将这间暗室里的情况看的七七八八了,进来只是担心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会不会有什么重要的线索。
跟随着鹤溪手电筒的光,梨乐一的视线从屋子的左边仔仔细细地扫到右边,在门靠右侧的那个角落里,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坛子。
坛子上贴一个纸条。
纸条上的字比较大,所以在手电筒的光扫到那处时,梨乐一看清了纸条上的字——“张思”。
电光火石间,梨乐一想到了坛子里装的会是什么东西,也想通了张父张母为什么会把厨房卫生间卧室打通,且将这间屋子所有窗户都封上的原因。
棺材房。
这间屋子是专门用来放置张思的骨灰的。
随着逐渐靠近骨灰坛,梨乐一还看见了骨灰坛的后面放着几个奖杯,应该都是张思生前得到的荣誉。
张父张母将张思热爱的跳舞和她一起埋葬在了这间屋子里。
身旁的黑暗中,传来钟心闻带着哭腔的虚弱的询问:“都看完了……吧……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鹤溪抬脚向骨灰坛走去。
钟心闻其实已经腿软的站不住了,都又不敢一个人先走,所以只能咬着牙被鹤溪带到那个坛子前。
骨灰坛静静地立在墙角,似乎在和梨乐一他们对视。
梨乐一在骨灰坛前蹲下,没有冒然去触碰骨灰坛,只是近距离地观察了一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骨灰坛不能随便碰,奖杯又没什么忌讳的,碰碰应该没什么大事吧。这么想着,梨乐一直接上手拿起了一个奖杯。
奖杯的杯座上刻着字,鹤溪给梨乐一打光,梨乐一念出杯座上的字:“市舞蹈大赛,少年组金奖……”
梨乐一没念下去,因为金奖后面的名字被划掉了。
梨乐一看了好半天,才勉强认出名字的第一个字是张。再看其他奖杯,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得奖人的名字都被刻意划去了,划痕凌乱深刻,带着浓烈的恨意。
钟心闻看不太懂:“难道说张父张母讨厌张思跳舞?所以才会把她奖杯上的名字都给划了?”
于睦:“如果真的讨厌,就不会在她死后把这些奖杯和她的骨灰坛放在一起了。”
钟心闻:“那总不能是张思自己划的吧?”
梨乐一:“假设,这些划痕不是张父张母划的,也不是张思划的,还会有谁会这么做?”
鹤溪对上梨乐一的视线,一字一顿地道:“害死张思的人做的。”
“那个人嫉妒张思,所以害死了她。”
钟心闻听了鹤溪的话顾不上害怕,一拍大腿激动地道:“破案了!陈相非就是当年杀害张思的罪魁祸首,所以他才会死,至于兰茵,她只是被车压断了腿,所以兰茵是帮凶!”
梨乐一点头:“真相跟你说的应该大差不差,我们现在只需要找到兰茵,问清楚当年张思坠楼的具体细节就可以解开张思的执念了。”
钟心闻充满希望地站起来,反过来拉着鹤溪朝外走:“快快快,我真的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
“等等。”鹤溪把钟心闻又拽了回来,“不对劲。”
钟心闻一脸莫名:“怎么了?”
鹤溪用手指挡住手电筒的光,众人眼前顿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鹤溪平静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客厅不该这么暗,我们进来的时候明明把窗帘拉开了。”
经鹤溪这么一提醒,钟心闻总算反应过来,是啊,就算没有手电筒照明了,周围也不该这么暗才对,至少他们可以看得见客厅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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