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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逾期解冻指南》 60-70(第20/22页)
机,为什么就是打不通盛屹白的电话,是不是盛屹白怪他那天电话打到一半就断了,是不是盛屹白出什么事了,是不是盛屹白也……就这么放弃他了。
他就这么想啊想,又不敢去想,每天在自责和痛苦里挣扎。
在新的一年来临时,他下定决心想要回国一趟,哪怕是求靳霜就让他回去一次,他真的无法接受就这么和盛屹白失去联系。
但命运残忍又无情,对他们,也对世人。
二零二零年,疫情爆发,靳越寒根本走不了。他被困在了国外,也困在了那黑暗又漫长的三年里。
从二零二零到二零二三,这三年里,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靳越寒会用混乱。他在混乱中延毕再工作,参与了第一次的编剧工作,因为是新人被处处打压,又因为电影意外出圈而开始小有名气。
他在嘈杂混乱的环境中艰难跋涉,熬过一天又一天,直到二三年的四月,靳昌群因病去世,他如愿回了一趟国。
葬礼上,靳越寒枯跪在地,靳霜和陈远樵操持着一切,和来吊唁的亲朋们互表哀伤。
见到靳越寒,大家的反应都是怪他怎么那么多年都不回来一次,连爷爷生病都不回来探望。
靳越寒一直没说话,也没动,靳霜主动帮着他说话,解释学业忙、工作忙等原因,扮演着一个好姑姑的形象。后来又让他起来去外面站站,不用跪着了。
早在回国前,靳越寒就签了自愿放弃遗产的协议。
此刻,他看着这个照顾了自己十多年的姑姑,突然就明白她当初明明那么坚决不想收养他,最后为什么会答应下来。
人情冷暖,在利益面前尤为明显。
现在也是,她拿到了一直想要的东西,连带着对他都宽容了许多。
葬礼结束后,靳霜没有催着靳越寒走,而是让他在国内多留了一段时间。现在他们搬到了新的地方,不在原来的小区,在一个靳越寒没见过的新楼里。
三年过去,榆阳早就变了样,多了很多靳越寒没见过的建筑,而原来那个住了十多年的小区里,也走了旧人,住进了新的人。
他站在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抬头望着楼上那扇介于两户之间的窗户,心里暗暗期待着,能够见到盛屹白吗,他现在会在家吗,他们见到后能说几句话吗,盛屹白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时常想起他呢。
靳越寒甚至都不打算问,为什么一直打不通盛屹白的电话,为什么盛屹白不联系他了,他就只是想,今天能够见到盛屹白就好,能够知道他还在这就好。
他真的,很想很想,见一见盛屹白。
在楼下站了一会儿,靳越寒深吸了口气,怀着最大的期待和希望,迈出了第一步。
可到底是差点运气。
早在三年前,盛屹白一家就搬走了,搬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只知道一家人离开得匆忙,一点消息也没留下。
靳越寒把整栋楼的门都敲了一遍,挨家挨户地问,但最后,却连他们家的联系方式都没问到。
他狼狈地坐在盛屹白家门口,滑动屏幕的手指发着抖,几滴泪水滴在了上面,模糊了字眼。
这三年里,靳越寒对着一串空号发了无数条短信,打了无数次电话,没有回应,也不会再有回应了。
后半夜,他又跑去了北京。
那个他曾和盛屹白一同住过的公寓,现在已经被画上了“拆”的标记。盛屹白说过,会在这里等他回来的那些话,也通通不作数了。
万籁俱寂,靳越寒在楼下站了一夜。
他的落寞无限放大,不可置信:“盛屹白,我居然,真的再也找不到你了……”
欺骗了自己那么久,现在他不得不承认,一切都结束了。他再也找不到盛屹白了,他就这样被盛屹白放弃了。
可靳越寒不甘心,不死心。
当时他发誓,如果能再遇到盛屹白,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他一定会毫不犹豫,拼命也要抓住他。
不分对错,不去计较,只要抓住他,不会再放开了——
作者有话说:回忆部分到此结束啦,下一章接着50章的内容写,快到重圆的部分了另外,因为年前就报了旅游团,打算这几天去一趟川西,所以这周都不会有时间写了,非常抱歉,三月回来再写
第70章 你不糟糕
从张掖开往祁连县的路上, 全程约两百公里,三四个小时的路程。
盛屹白坐在副驾驶睡觉,徐澈开着车, 上了G227国道时, 发现天边出现的祁连山脉,他忍不住嗷嗷乱叫。
“你快看,那边的雪山和草甸美得跟假的一样!”
盛屹白没吭声, 徐澈上手用力拍了他一把, 他这才作出反应,往车窗外望去。
此时已经过了扁都口,正式钻进祁连山腹地了。车窗两侧是色彩斑斓的原始林区和草甸, 披上独属于秋季的金色外衣, 在湛蓝的天空下,这金色一直铺展到天边,与远处巍峨的雪峰相接。
此外,成群的牦牛和绵羊散落其间, 像黑白色的珍珠,让人忍不住想停车下去看看。
徐澈嘀咕着:“要不是急着赶路,真想下去看看。”
盛屹白轻闭上眼, 劝他:“还是走吧。”
徐澈瞥了他一眼, 见他像是困得不行,没什么精力, 忍不住好奇:“你昨晚是不是根本没睡,一大早就在车里坐着, 上车到现在都没怎么睁开眼过。”
“没睡好而已。”盛屹白轻飘飘回了句。
“是吗,今早我过去喊你俩,就只见靳越寒一个人在房间……你到底几点起的?”
盛屹白回了句“不记得了”后, 把脸瞥到车窗那边,不打算再说话了。
徐澈左想右想,还是觉得不对劲,盛屹白不是会起那么早的人,靳越寒也对此支支吾吾的,早上两个人见到面一句话也不说,像是闹了什么别扭。
认识那么多年,有事没事,他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继续向南,翻过几个高海拔垭口,盛屹白睁开眼,后视镜里已经看不到靳越寒他们的车了。
他一直望着后视镜,魂不守舍的样子格外明显。
徐澈唉了一声,问他:“你到底有事没事?”
起初盛屹白并没有回答,安静得像是压根儿没听见这句话一样。就在徐澈以为他不打算回应了时,突然听见他开了口。
“有事。”
这两个字说得沉闷又无力。
徐澈眉心一跳,紧接着问:“哪里有事?”
盛屹白闷声道:“心里。”
“心里?!”徐澈按捺住激动,说:“心里有事可以跟我说啊,说不定我可以开导开导你。”
到了现在,似乎也没什么是不可以说的。
盛屹白把昨天晚上的事说了出来,徐澈边听边发出一声声自我肯定的感叹:“我靠,我靠,我就知道,你肯定心里一直记着他,你总是来这里,肯定也是跟他有关!昨天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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