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解冻指南: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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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四个人都不太熟,只是愣愣的听着,时不时对视笑一笑。

    等到下一首熟悉的歌时,徐澈和路柯的手像海浪般挥起,脸上是肆意的笑容,享受着当下。

    他们回头说了什么,声音被震耳的音乐吞噬,靳越寒没怎么听清,愣愣点了下头。

    突然盛屹白拉过他的手腕,凑到他耳边大声道:“他们说听一会儿就走,等下散场太多人,怕走不出去!”

    靳越寒立马捂着耳朵揉了揉,感觉自己的耳膜要烂了。

    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盛屹白说得最大声的一句话。

    他连连点头,反射弧太长,导致这首歌将要结束时,才反应过来刚才盛屹白呼在他耳朵上的热气,太痒了。

    他偷偷看一眼双手插兜,两眼放空的盛屹白。

    他们之间,真的有距离存在的必要吗?

    盛屹白嘴上说着要保持距离,但他自己也没做到啊。

    心口不一,真是的。

    歌曲再次陷入高潮,震耳的音乐声吞噬着一切。沙山上的人多在惊叹这份欢愉,拿自由歌颂此时此刻。

    置身于热闹和欢乐中,靳越寒却像是被装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子里,隔绝了那些灼热、狂欢。

    他的潜意识里,周围越是热闹,越是与他无关。那些欢声笑语,最后都只是从他身边经过而已。

    习惯了孤独,就像是习惯了黑夜,一旦见到白昼,第一反应是被刺得睁不开眼,而不是尽情拥抱这份光明。

    他无法像其他人一样尽情享受这份热闹,把自己完全融入这样的氛围里。

    所以他总用余光偷偷看盛屹白,清楚的感知着他的存在,仿佛看见他,自己就不会感到孤独一样。

    不知不觉间,原本一直沸腾的鼓点,慢慢换成了一束悠扬婉转的钢琴音。

    过渡着熟悉的音乐旋律,当歌词出现时,靳越寒的心脏重重跳动了一下。这首在盛屹白MP4里循环了无数遍的歌,没想到会在这里听到。

    大家都在轻声合唱,缓慢悠扬,沉浸在氛围里。

    靳越寒在心里数着节拍,不由自主想要去看盛屹白。视线交汇,擦出火花,这首《好久不见》恰好唱到: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

    看看你最近改变」

    靳越寒张了张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喉间满是苦涩。

    歌曲还在继续唱:

    「只是说一句

    好久不见」

    ……

    唱到结尾,周围不再是剧烈的欢呼声,取而代之的是沉默又寒冷的风声,席卷着不舍、留恋、与某种尘埃落定般的寂静。

    靳越寒把每一句歌词都记在心里。

    “我多么想和你见一面”是他这么多年最大的心愿,那句“好久不见”真成了他们重逢后说的第一句话。

    这首歌,怎么可以这样写实。

    盛屹白早已侧过脸,视线在喧哗落幕的虚空里短暂停留,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趁着短暂休整,他们提前离开,远离了人群的喧闹,走在空荡的回程途中。

    沙山回荡着响亮的歌声,正在唱的是一首粤语歌。路柯跟着哼了几句,唱得还挺准。

    徐澈有些意外:“这你也会?”

    路柯应道:“会啊,从小听多了,你们不会吗?”

    三个人一起摇头,说不会。

    靳越寒倒是会一点点,还是小时候练琴时,恰好练到粤语歌,就会去听很多遍原曲。

    走着走着,他记起很多年前高三的一个晚上,当时他被姑姑赶回家,在溪湖边见到了出门散步的盛屹白。

    那是他最后一次拉小提琴,单独给了盛屹白听。

    当时湖对岸有人唱的正好是一首粤语经典老歌,那时的盛屹白既听不懂歌词的意思,又不知道那首歌究竟是什么,只是让靳越寒拉这首给他听。

    问起这首歌的名字时,靳越寒骗他说是《最好》,盛屹白也真的信了,却不知道那是他年少时,笨拙又真心的告白。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道盛屹白还记不记得这件事。

    靳越寒四处看了看,没找到盛屹白的身影,一回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后面。

    安安静静的,影子被路灯拉长,一直跟在他身后。

    徐澈和路柯两个人哼了几句歌,最后嗓子疼得厉害,说不行了,要去买点润喉片来吃。

    “你们要不要?”徐澈问道。

    靳越寒和盛屹白压根没唱,两个人都说不用。

    “那行,我跟路柯去买,你们先回酒店吧。”说着他揽住路柯的脖子,两个人推推搡搡的,闹到景区门口。

    徐澈跟路柯上了那辆白色SUV,靳越寒只能坐盛屹白的车回去。

    身上都是沙,靳越寒在外面跳了几下,抖干净后才上车。

    从景区回酒店差不多半小时,一路上两个人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车内也没放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的车流声。

    这个时间的车有些多,他们被迫堵在路上,艰难地往前行驶。

    靳越寒贴着车窗,夜色模糊,看不真切。

    盛屹白腾出手,递给他一块巧克力,让他先垫肚子,别饿晕了。

    “你吃吗?”靳越寒掰开一半给他。

    盛屹白说不用,靳越寒只好自己吃。

    “要不要听歌?”盛屹白看他好像很无聊。

    靳越寒摇摇头,听了一晚上,耳朵现在还嗡嗡响。他心里记着那件事,眼巴巴看向盛屹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怎么了?”盛屹白问。

    车流突然开始动了,速度缓慢但很稳。

    盛屹白开车开得专心,他就自己一个人说着。

    “你记不记得高三那年,我给你拉的小提琴,当时我骗了你……”靳越寒捏着剩下的半块巧克力,坦白告诉他:“其实那首歌不叫《最好》,叫《最爱》。”

    “那是我最后一次拉小提琴,却是第一次专门给你一个人听,我也没想到你会想要听这首。幸好的是,你听不懂歌词唱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这首歌叫什么。”

    靳越寒的手心发汗,有些紧张:“……那个时候,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但很害怕你会发现。既抱有私心想借这首歌表达什么,又害怕被你察觉,所以我撒了谎,不敢让你知道这首歌的名字。”

    “你不知道,我当时抱着什么怎样的心情拉这首歌给你听的吧。”他抿起嘴角,“我是讨厌小提琴,但当时看你这么喜欢,就想为你演奏一辈子,把所有好听的歌都送给你。”

    “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这辈子最爱你,只爱你。即使后来我们分开了,我也一直记得这件事……”

    一路上的车速越来越快,靳越寒全然没注意,也不知道开到哪了。车停下来时,他恰好说完了所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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