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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逾期解冻指南》 40-50(第17/20页)
是想把辣椒挑开,不是要吃的。
盛屹白一副不怎么信的模样,把那盘炒炮换了个位置。
除此之外,淋有辣椒的牛肉小饭和搓鱼子都被换了个位置。
徐澈夹了一筷子辣椒,当着路柯的面边吃边说:“辣椒也可以吃的啊,吃起来那可太香了!”
路柯闭了闭眼,光是想想都感觉舌尖一阵痛感袭来。
他喝了几口水,假装不经意问盛屹白是不是巨蟹座。
盛屹白不明所以,路柯解释:“就是看你这么细心体贴,还以为你是巨蟹座。”
徐澈唇角一弯,帮着回答:“他是双子,我记得是六月生日吧,六月八号还是十号来着……反正就那几天。”
“是六月十三。”靳越寒出声纠正道。
话音刚落,大家都不说话,而是看向自己。靳越寒慢慢意识到不对劲,他似乎不应该答得那么顺口的。
他往嘴里塞满东西,低着头不再说话。
徐澈意有所指,眯着眼冲盛屹白笑。
“记得-这么-清楚啊。”
靳越寒嘴里吃着东西,只能一个劲摇头,装聋作哑。
徐澈和路柯互看一眼,随后徐澈有理有据分析道:“你看你们是那么多年的朋友,又记得对方那么多习惯。”
他看向靳越寒:“把生日记这么清楚。”
又看向盛屹白:“还会不小心拍到对方。”
最后总结:“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忘了对方的样子,是个人都会好奇,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分手。”
盛屹白敛眉:“所以?”
徐澈一脸认真,问出那个好奇已久,现在才终于有机会问的问题。
“所以,分开的理由有很多,你们是哪一种?”——
作者有话说:好快啊,下一章就要结束这部分回忆了,会有点虐虐的
第50章 重蹈覆辙
得不到回答, 是意料之中的事。
徐澈的话问出口,起初大家都默契的不说话。靳越寒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们分开的理由, 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没有误会, 也不是不合适。
说来说去,也许怪命运捉弄,又或者是差点儿运气, 结局才会是分开。
过了一会儿, 盛屹白开口,说:“忘了。”
徐澈啊了一声,“什么?”
盛屹白轻描淡写, 说那么多年, 他们早就忘了对方,至于为什么分手,也都不重要了。
时至今日,再谈起这件事, 已经不重要了。
靳越寒像是早猜到盛屹白会说什么样的话,因此在听到这些话时,他只是沉默着。
安静的接受, 或是无力的反对。
这样避重就轻、不想回答的样子太明显, 徐澈也没再问下去,转而和路柯聊起别的, 活跃尴尬的气氛。
一顿饭吃完,回去的路上, 车内安静得出奇。
倒不全是因为刚才的事,徒步了一下午,大家都累了, 只想早点回去休息。
打破这份安静的是盛屹白的电话。
靳越寒睁开眼,听见盛屹白让徐澈在前面的便利店把他放下。
徐澈问他:“你等下走回去?”
盛屹白忙着接电话,冲徐澈点点头后,就背过身去了。
这里距离民宿不到两百米,路柯说自己顺便在附近买点东西,也下了车。
一时间,车上只剩下靳越寒和徐澈两个人。
见靳越寒视线飘向车窗外,徐澈问:“不会你也要下去吧?”
“不是。”
靳越寒摇摇头,收回视线,低着头不再说话。
一直到民宿,上楼回房时,徐澈突然说起:“他今晚说的,应该不是真心话吧。”
靳越寒停下脚步,转过头时徐澈又继续道:“盛屹白这个人,全身上下嘴最硬,你肯定比我清楚,他说这些就是嘴硬而已。”
“什么早就忘了对方,什么分开的理由不重要,你就全当没听见吧。”
楼道稍显狭窄,声控灯此刻悬在头顶,靳越寒那句“也许吧”尽管说得很小声,也被听得一清二楚。
徐澈无奈扯了扯嘴角,让他自信点,别想这么多。
靳越寒没什么底气地应了句好。
想要相信盛屹白说的不是真心话,却又害怕是真心话。
他就是这样一个,会因为盛屹白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想很多的人。
太过在意,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和徐澈在楼道分别,靳越寒刚打开房门,这间民宿的老板正好从走廊的另一端走了过来。
“这么早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们会在外面多玩玩。”
说着老板又在他周围看了看,“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么,盛屹白呢?”
靳越寒回答:“他有事,晚点回来。”
老板看着三十出头,穿着一身休闲套装,脚下还是一双半包的棉拖,看起来十分随性。
他微颔首,又问靳越寒吃了晚饭没,要不要下楼吃点。
一楼隔壁的大厅就是他家自己住的地方,今早出门时,靳越寒还看见老板娘在哄两岁大的孩子吃饭。
靳越寒微笑着拒绝,说自己吃过了。
昨天他就知道老板是个十分热情好客的人,在他拒绝过后,老板又问住得怎么样,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尽管提。
“做生意嘛,客人满意才行。”
靳越寒来回摆着手,接话道:“住得很好,没有不满意的。”
老板是个话多的,一边给他介绍下次来张掖还可以玩什么,一边又惋惜他们怎么明天就要走了,也不在这多玩几天。
靳越寒不擅长找话题,就在一旁认真听着。
话说得差不多时,靳越寒松了一口气,侧过身准备进屋,身后冷不丁响起老板的一句话。
“盛屹白来这里,要见的那个人,是你么?”
“……什么?”
心又高高的提起。
老板微眯起眼,定下结论:“是你吧。”
不是疑问的语气。
是肯定。
在漆黑的房间里站了许久,靳越寒才记起要开灯。
白光涌进眼帘的瞬间,他的大脑才开始运转,盛屹白来这里要见的那个人,是他吗。
盛屹白来这里,果真是有目的的吗。
靳越寒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着,盯着盛屹白空荡整齐的床看了半天,才挪动步子。
等他洗完澡出来,乱糟糟的思绪万千,依旧挥之不去。
他干脆把窗户打开,站在窗前,任由喉间灌进好几口刀割般的寒风,脑子被风肆意吹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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