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期解冻指南: 19、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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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妹妹啊,你俩连名字都这么像。”

    “什么妹妹,我就一个哥哥。”

    “啊,你有哥哥?”路柯很是惊讶,怎么从来没听徐澈说起过。

    徐澈昂了一声,表情很是认真:“对,我有哥哥,比我大几岁。”

    “做什么的?”

    “……演员。”

    路柯的嘴巴张成“O”型,他堂哥路宁只是模特,不算演员,没想到徐澈的哥哥会是演员。

    “你哥叫什么,我搜一下,没准在电视上看过他。”

    徐澈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了四个字。

    路柯的手突然僵住,缓缓抬起头,表情呆滞着。一开始以为是玩笑话,但面前的徐澈并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徐澈说他哥去世了。

    那一瞬间,路柯垂着脑袋,心里内疚得不行,和徐澈说了声对不起。

    徐澈轻松地笑着,拍拍他的背,“没事,家里人都不让提,难得可以跟你说说。”

    话是这样说,但路柯心里还是内疚得不行,他问:“是……什么原因?”

    “就是意外,拍摄时出现的意外。”

    路柯愣愣点头,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见他这样,徐澈反过来安慰他没事,像以往那样,和路柯说说笑笑,逗他高兴。

    后来的某个深夜,路柯才后知后觉,他这个笑容背后,究竟藏着怎样的故事。

    每个背着行囊或孑然一身,向往自由和远方,准备出发或正在路上的人,原来心里都藏着无法诉说的心事。

    有秘密,有心事,有故事,才是常态。

    黑独山区域内完全没有手机信号,段暄的信息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而路柯现在才看到。

    徐澈看了眼,说:“这个叫段暄的,头像怎么跟我爸一样。是你朋友,还是你长辈?”

    路柯绕了几圈发现真的没信号,抽空回道:“什么长辈,我朋友,不到三十岁。”

    “朋友啊。”徐澈探过头去,“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就是问我们玩到哪了。”

    “我们?”徐澈皱着眉,“还有谁?”

    路柯下巴一抬,指着靳越寒:“还有靳越寒。”

    徐澈嚯了一声,“你们仨一个圈子的好友?!你不说跟靳越寒认识不到半个月吗?”

    “是认识不到半个月啊,但他们俩之前在美国就认识了。”路柯想了会儿,“好像是四年前吧,在纽约认识的。”

    徐澈愣了下,“靳越寒四年前也在纽约?”

    路柯点头,问他:“还有谁在?”

    很快,徐澈摇着头说没谁。他看了几眼靳越寒,确实以前没见过他,但这个名字又有些熟悉,总觉得在哪听过。

    离开第一座山头后,他们还要往深处更高的地方走,沿着木步道去砚台坪,看六点的日落。

    徐清和Lucy没有看日落的打算,因为衣服穿得少,得赶在温度下降前离开黑独山。简单同行一段路后,他们在中间位置分开。

    路柯走在靳越寒旁边,说:“段暄一直都这么啰嗦吗?”

    靳越寒不解:“什么?”

    路柯把和段暄聊的给他看,“他像咱俩的妈一样,操心这操心那的,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啰嗦。”

    靳越寒想了想,段暄倒是跟路柯性格很像,都是热心肠,还特别会关心人。

    他们俩说着话,突然徐澈挤进来,问靳越寒:“路柯说,你四年前在美国纽约?”

    四年前,纽约。

    靳越寒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浑身肌肉紧绷着,维持镇定说是。

    “在那工作还是……”

    “在那生活过一段时间,没待很久。”

    徐澈点点头,说随便问问,让他别在意。

    靳越寒暗自松一口气,想着徐澈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身后就传来一道声音。

    “后来去哪了?”

    是盛屹白的声音,他看着靳越寒,等一个答案。

    “……爱荷华。”

    盛屹白沉默一会儿,“我以为,你一直在纽约。”

    靳越寒喉间一梗,当然,他们没有联系,盛屹白从来没找过他,当然会以为他一直在纽约。

    “你没找过我,当然会这样以为。”

    “嗯,我没找过你。”

    盛屹白的语气异常平静,反倒让靳越寒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实我回……”他突然停住,最后说了句算了。

    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

    现在说这些话,一点意义都没有-

    越靠近傍晚,沿路的人多起来。他们一路跟着人群,往更高的地方走,去奔赴一场日落。

    到达砚台坪时将近六点,上面已经站了好些人。

    此时夕阳切入群峰,黑色玄武岩山脊发着青铜光泽,风蚀孔洞透着缕缕金光。

    脚下砾石滩的赤铁矿晶体开始反光,地表蒸腾的热浪扭曲着光线,干涸河床像是波光粼粼的橘色幻海,脚踩砾石的脆响成了此刻唯一的真实触感。

    靳越寒愣愣张开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

    明明太阳每天都是这样落下,可站在不同的地方,总有不一样的感受。

    每个时段的日落所带来的色彩变化不同,他们找了个靠前的位置,眼看着丹霞岩壁变成赤铜色,祁连雪山染上樱花粉,脚下的砾石泛起紫罗兰荧光。

    随着日落的推进,阳光在山头投射着金色、橙红色等不同光影,嶙峋的山体被光线切割得棱角毕现,每一道沟壑、每一片风蚀的孔洞都拉出锐利的长长阴影。

    连绵的黑色山脊在暖光中起伏,霞光穿透云熙洒落,天地宛如燃烧的炭火,荒凉中迸发生命力。

    一切都美得好不真实。

    靳越寒忘了要拍照,专注此刻,就像看了一场默剧,耳边没有一点声音,眼睛里倒映的满是情感和震撼。

    盛屹白叫他时,他差点儿没听见。

    “去哪?”

    “拍照。”

    路柯架好相机,在彻底天黑前,他们四个人在日落下拍了张照。

    每到一处景点,他们就会拍一张合照,留作这场旅途的纪念。

    相机是一个很伟大的东西,它可以让人拥有定格时间的能力,记录下这一去就永不复返的任何时刻,把这一刻变成永恒。

    变成永远都不会消失的记忆。

    日落时间极短,转眼就已经天黑。

    出去时,靳越寒一直被路柯抓着衣服,说太暗了怕他走丢。

    “你方向感太差,抓着安心点。”

    靳越寒无奈笑笑,由着他抓。

    徐澈干脆也抓着路柯的包,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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