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有乔木: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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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先生,我们家公子请你过去一趟。”

    江潮生睁开眼,只一眼,就看出了眼前人的身份,他又成了温良好脾气的江先生,回了一个“好”字,就心平气和地跟了过去。

    停在巷子口的,是一个其貌不扬的马车。

    再细一看,这四周的摊贩早被赶走,再有妇人儿童往这儿走来,也很快被驱逐。

    江白就站在马车外边,此刻太阳快下山,但余晖射过来,还是晃眼。

    “江白?”马车内传来悠悠的声音。

    江潮生:“回殿下,正是在下。”

    萧晧嗤笑了一声,掀开了车帘的一角,就隔着一定的距离,由上至下打量着他。

    江潮生低眉顺眼,看上去,和普通的文官并无区别。

    “就是你?好一个小白脸,孤的太子妃为了你,可是要谋逆圣旨呢……”

    “臣不知。”

    “你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别跟我耍心眼子。”

    “小人不知。”江潮生缓缓下跪,面露惊慌。

    无傲骨。

    也无脾性。

    就算有再多厉害的手腕,也只能做一些见不得光的动作。

    除了一张好皮囊,再无出奇之处,可江潮生是个男儿,就算有再好的皮囊,都是浪费了,萧晧放下了帘子,懒得再看他。

    但他过来,本就不是为了兴师问罪的。

    隔着一道帘子,萧晧继续不紧不慢地道。

    “你使了多少手段,做了多少的事,孤都无所谓。”

    “但,孤好好的太子妃,为了你各种魂不守舍,听说还对你投怀送抱?呵……”

    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

    但萧晧想起那冷冰冰的尹蕴,就想起了自家母后——这两人都是大梁女子典范,只不过一个是妇人的模范,一个是未出阁女子们的模范,两人放在一处,正像一对亲母女。

    他只是好色,但是个正常人,绝无乱七八糟的心思。

    原本是想着,他大不了娶了尹蕴,就当时娶了一个尹相回东宫供着,但没想到峰回路转,有了新的路子。

    萧晧挑着眉,很想下了车,钻进巷子里,瞧瞧江乔那个小丫头。

    但他不会贪于一时。

    再压低声音,“江白,你可知罪?”

    萧晧躺在软垫中,听着外边说了一通的话,到这时候,也发现他是个有才干的,至少做文章的本事不错。

    可他不耐烦听,打断他,“光说又有何用?”

    江潮生似乎是迟疑了一会儿,又道,“还请殿下明示。”

    萧晧也不遮住掩着,大喇喇地说,“你勾走了孤的太子妃,不想掉脑袋,那也好办,再还给孤一个,这不就行了?”

    安静许久。

    江潮生道,“小人愚笨。”还是在推脱。

    萧晧的耐性,一半给了女人们,一半给了压在他头上的亲爹亲娘,原本对着江潮生的耐性,全是看在江乔的面上了,到底隔了一层,是少之又少的,现在消耗得差不多,他直言道,“你妹妹很好,孤娶她。”

    这次安静更久。

    没等到江潮生的回答。

    “别给脸不要脸的,反正她迟早要嫁人,孤不会亏待你。”萧晧说着,扔出了一个物件。

    是一份烫金装饰的折子,这样的折子,一般只用在政事上。

    就直直砸到了江潮生脚前,他没捡,萧晧自然不管他会不会捡,话带到了,就足够了,算起来,他来得这一趟,还算是亲自下聘。

    萧晧笑了几声,心满意足离去。

    等马车走远了,四周又恢复了热闹。

    人来人往中,江潮生缓缓捡起了折子,翻开一看,是一份任命的文书。

    他被调到了大理寺,只看头衔,是跳了三级。

    再看官职,虽是居于人下,但有实权。

    萧晧是天生的富贵命,又是独子,做事大方。

    亦如所料。

    他收拢了折子,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心头竟茫然,不知往哪去。

    的确,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他知道萧晧对江乔有意,也知道萧晧一直有心削相权,东宫与相府不和已久。

    皇帝安排这桩婚事,意在教子。

    凡事不能急,与其树敌,不如拉拢。

    萧晧不明白,但他看得明白,因此才不能叫一切落定。

    他是父皇、母妃的孩子,是大周皇室唯一存活的皇子,他身上是背负着数千条命的。

    他以身涉险,走在绳索上,一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但他不能叫江乔陪着他如此。

    再无身份,比成为大梁皇室中的一员,更为安全。

    但这还不是万无一失。

    要劝滟滟,只有她早日生子,再杀萧晧,她才算立于不败之地。

    无论是他是胜,还是死。

    且她嫁入东宫,于他的前路,也有裨益。

    是的,这是他还未进入长安城,就确定好的路子。

    滟滟t那般好,一入临江阁,果然叫萧晧起了色心。

    如果她也满意萧晧。

    此事之后,他会夸她。

    但她,为何不喜太子呢?

    为何,事事算计,事事顺意,他却不安呢?

    江潮生恍惚一看,已是回巷子的小路,他曾和江乔手牵手,踏着月色,再这石子路上走过一次又一次。

    一时气血上涌,嗓子眼里泛起腥甜,江潮生靠在墙边,未再往前。

    不知何时,圆月又升起了,高高挂在枝头,正如昨日,不同昨日。

    她的喜爱,早早就告诉他了啊。

    江潮生又一次闭上眼。

    又要让她伤心了。

    怎么,又让她伤心了?

    一位婶子恰好出现,看到了他,惊讶问,“江先生,你怎么在这儿?”又关切,“是不舒服吗?我去叫江乔?”

    都知道,他与江乔是相依为命。

    江潮生缓慢站起身,微微一笑,“无妨的。”

    又转过身,往巷子外走去。

    无妨的。

    江潮生轻轻告诉自己。

    江乔只是一时糊涂。

    他会谆谆教导,一点一点告诉她,何为有利无害,何为百害而无一利。

    他在黄管事处,已留下了说辞。

    只要江乔一过去,他的所有话语,便会成立、真实,再于无形之处,织起一张轻柔的大网,将她牢牢托住,到那时,她也不会再为他伤心落泪了。

    第23章 逼迫

    在那夜的事传得沸沸扬扬的下午,江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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