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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230-240(第13/18页)
连。
这个籍籍无名的小小检法官,用自己毕生所愿,将那个微乎其微的概率变成了确定的“现实”。
那把本该属于“天选之子”的铜钱钥匙,流转千年后,因缘和合地出现在了宋连的身上。它与嘉祐五年中元夜的这位“观测者”遥相呼应,因着一股来自“纠缠态”另一端的强大愿力,完成了这场置换。
05
壶里的水早已凉了,李士宁就着冷水给自己冲泡了一杯茶,喝进嘴里,浓浓的苦涩蔓延开来。
真的很难喝。
他起身,拍了拍粘在身上的稻草和尘土。临走时又拍了拍李士卿的肩膀。
“麒麟子莫再睡了,时机已到,该是堪破迷障,立地悟道的时候了。”
李士卿看着这被铜墙铁壁封死的方寸囚牢,无奈道:“祖宗算准了我的杀身之祸,却没算准破解之法。”他摊开双手,耸了耸肩,“将我放逐于江湖,远离朝堂,又有何用。谋害太后乃是死罪,难不成我要在死亡的瞬间道心觉醒吗?”
李士宁看着眼前这人,努力地将他与自己记忆中那个只穿白衣、不愿沾染半分尘埃的骄傲少年重合起来,却屡屡失败。
如今的李士卿,不再执着于洁净无尘的衣袍,纵使困在这灰暗脏污的地方,却毫不在意;
或许他曾觉得苍天不爱他,后来他遇到了三五挚友,从此学会了如何爱人;
或许他曾觉得苍生皆苦,无可救赎。后来,他在尸山血海中见证了凡人的悲悯,在市井烟火里触碰了人心的温热;
他在生死边缘窥见了人性的光辉,方知慈悲并非高高在上的施舍。于是他俯身入尘,背起了众生的因果。
这世间本是一团迷雾,但总有人要燃烧自己,照出一条确定的道路。
先祖的预言或许未必全对,但李士宁始终坚信不疑:他的命运早在出生之前就已被写好,因此他的诞生才有了意义。
时机已到,他要去完成他的天命。
06
死牢恢复寂静。
李士卿独坐在一片寂灭的黑暗之中,手掌中多了一把嗡嗡鸣响的铜钱剑。
作者有话说:
无论苏家兄弟,亦或李氏手足,又或开封府小小检法官。
皆为苍生,躬身入局,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第238章 五芒星汇聚,南薰门万猪夜奔
01
早春的汴京城浸在一片微凉的细雨之中。雨丝如牛毛, 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万籁俱寂,唯有春雨潇潇。
打更的梆子声从城门楼下敲过, 正当子时。值夜的禁军士卒从城楼的门洞里探出头,瞟了一眼。
“嘎吱——”
负责启闭城门的机关发出沉重的声响,南薰门在既定时间轰然开启。
片刻之后,一阵低沉的、如同远方闷雷滚过的嗡嗡声, 打破了这份宁静。那声音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晰,还伴随着地面的微微震颤。不是雷声,也非车马。
下一刻,一股黑色的、冒着腾腾热气的洪流, 从那道缝隙中猛地喷涌而出, 冲入了寂静的雨夜。
是猪!
上万头黑压压的肥猪在火把的驱赶下, 汇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 踏着泥水冲进城门。
这是一千年前未经选种改良的中华原生猪种,体型稍小,通体黝黑, 背部生长着又长又硬的鬃毛。它们硕大的身躯在雨中油光发亮, 互相挤压、碰撞, 口中喷出的白气与春夜的寒雾混在一起;
它们具有很强的适应性,不挑食,什么都吃。此刻贪婪地哼唧着, 将沿街被雨水浸泡的垃圾、菜叶, 连同地上的泥水, 都一起拱入嘴中。
02
尽管南薰门是汴京城最重要的南大门,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里, 这座城门是禁止寻常百姓通行的,因为它与皇宫大门遥遥相对,中间以一条御街相连。
但讽刺的是,人虽然禁止通行,但猪却可以。
城外乡下的百姓要把待宰的猪赶进城,端上达官贵人的饭桌,就只能从南薰门进城。
于是,每天晚上,南薰门都会上演一番“万猪夜奔”的奇景:
猪群虽然很多,但赶猪的人却只有十几个。他们的牧猪能力相当厉害,管理这么庞大的猪群而不会走乱,也不会走失一头。
这场面绝对能入选“汴京城最值得打卡的夜景奇观”TOP3。
只是这个网红景点的卫生环境比较一言难尽。猪群奔腾而过,留下了一条长达数里、混杂着泥浆、粪便和垃圾的污秽之路,色香味弃权,将春夜的清新与诗意,践踏得荡然无存。
待猪群全部入城之后,汴京环卫工人——“街道司”的役夫们便披着蓑衣,推着木车,看着眼前这条泥泞不堪的“猪道”,骂骂咧咧地开始了他们的善后工作。
一个役夫用长长的竹扫帚,奋力地将黏稠的污物归拢到一起。又用铁铲清理一处堵塞了排水沟的垃圾堆。雨水混着猪粪,又腥又臭。他使劲一铲,感觉铲下似乎碰到了什么东西,回弹有力,还有些韧劲。
“又是哪个杀千刀的乱倒……”他嘟囔着,用铲子将那堆污物拨开。
一个长着长毛的、圆滚滚的东西轱辘两下滚到了役夫的脚边,湿泥污秽裹挟着这个东西,乍看起来像一团水草。但役夫知道这不是水草,铁铲拍打在它表面时甚至会发出闷响。
再仔细看,圆球的一端似乎有不规则的切痕,上面还挂着几缕暗红色的肉丝。
一开始役夫以为是屠户丢弃的烂骨烂肉,心里一阵犯恶心。可当他借着风灯,想把它铲到车里时,这东西翻了个面儿,露出了全貌。
圆睁的双眼和张开的嘴。
这是一颗人类的头颅!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划破了刚刚入眠的汴京夜空。
03
开封府接到报案之后先去找了郑大人请示,但郑大人告假多日,无奈衙吏又去找杜文琛和宋连,但这两人也不知去了哪里。
最后他们辗转找到了云娘。
云娘拖着疲惫的身躯赶到现场时,她开始有点理解公鸡,早早起床,然后尖叫。
甲丁走后,只剩她一个人照顾萃生、经营店铺。但提刑司派下来的解剖工作她也一个没落下。
过去她验尸,是自己的“爱好”;但现在她还肩负着另一个人的“遗志”。
“都让开!提刑司办案!”她学着甲丁的语气高声喝道,为自己开出一条路。
雨早就停了,但那股混合了血腥、猪臊和粪臭的刺鼻味道,还凝固悬停在湿漉漉的空气里。她的鼻子久违地受了如此巨大的刺激,连续打了十来个喷嚏。
街道司的役夫正用一桶桶清水冲洗地面,云娘立刻赶过去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现场早就被破坏得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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