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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230-240(第10/18页)
吾尝闻:人之生也,若白驹过隙;人之死也, 若鸿毛泰山。
君之死, 重于泰山, 烈于星火。
然痛定思痛,亦感天道之幽微, 命数之难违。
君以纯阳之血,唤醒世人。此乃天道注定,亦是理数通达。
呜呼哀哉!
愿君魂归太虚,早登极乐。助吾等扫清妖氛,还大宋一个朗朗乾坤!
伏维尚飨!」
02
元丰三年正月二十,苏轼带着长子苏迈,踏上了前往黄州的漫长路途。
他离开汴京城的那天并没有大张旗鼓,出门前还写了一首《正月二十日往岐亭》:“去年正月二十日,与子由会于汴隆。今年正月二十日,自汴京出。往黄州。”
但他的好友已早早等在门外。
“黄州的猪肉很好吃。”宋连说。
苏轼诧异:“宋检法没有去过,如何知道?”但他很快就回味过来了,“哦,我说的。”
宋连苦笑着点点头:“在我们那个时代,流行一种‘助农直播带货’,你这么有影响力,帮忙吆喝当地的农副产品,卖出去了之后拿点佣金,也能过的很好。”
苏轼不知道在想什么,只说了句:“嗯。”
“岭南日子苦一些,你提前学学捕鱼吧,你知道怎么烹饪海鲜吗?高端的食材只需要最朴实的蒸法。”
“或许你其实还可以研究一下美食菜谱,开个课程卖一卖,卖课在我们那时候也很能赚钱。”
“不要久坐,久站也不行,你还爱吃辣,容易得痔疮,不好治愈。”
宋连像个老母亲一样,不管不顾的“透露”了很多“天机”,苏轼只是默默听着,忍着没笑出声。
宋连:“去的地方多也有好处,可以遇到很多朋友。”
苏轼:“好。”
宋连:“张怀民就不错。”
苏轼:“哦?”
宋连:“你要是哪天半夜睡不着就去找他聊天。”
苏轼:“嗯?”
宋连:“不用怕打扰,他也失眠呢!”
苏轼:“啊?”
宋连:“你说错了,捧哏最后一句不是这个。”
苏轼:“嗨!我可去你的吧!”
俩人停下来捧腹大笑。笑着笑着眼泪就开始往地上滴。
“老哥,我说着玩的,你做你自己,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宋连拍了拍苏轼的手臂:“一路平安!”
“此去黄州,山高水长。你我兄弟一场,愚兄身无长物,唯有……”苏轼从怀中掏出一封信,冲宋连眨了眨眼,露出狡黠笑容:“唯有送你一首新词。放心,是To签哦,独家限量版。”
宋连在泪眼婆娑中,看着苏轼赶着一辆旧马车,载着简单的行礼,背影渐行渐远。
这一别,千年一梦。
03
李士卿在一片无边无垠的黑暗中。
那是一种能量辐射被吞噬而无法折返的黑暗,是宇宙中绝对的黑暗。他身处于这样的黑暗中,自己也成为黑暗的一部分,时间、空间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双“眼”,感受这片虚无的空间: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李士卿知道,穿梭时空的秘密就在这片虚空之中,但每当他起心动念的瞬间,虚空就消失了,转而出现许多纷杂的画面。
或者是年幼时修习术法的模样,或者是父亲兄长训斥他的情景,出现最多的还是他被逐出家门那天的样子。
那天无风也无雨,是个晴朗的日子,他站在李家气派的乌头大门下,眼前的人都在烈日下化作剪影,看不清模样。
他们说他根基浅薄,修行不精,永无入境之日,说李氏一族没有这样劣根的弟子,家门不幸。
那双“眼”注视着少年时的自己,认真仔细地剖析当时他到底想了什么。可惜那少年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仿佛天然地接受了这样的命运。
他没有贪念吗,没有嗔心吗?真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愚痴吗?
李士卿在一次次反反复复之中所求答案,却又一次次反反复复的失败。
直到他听见一声遥远的呼唤,那声音陌生又熟悉。
黑暗中逐渐有了光影,越来越亮,睁开眼的一刹那,看到烛光的后面,是一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
“兄长。”
李士宁端着烛台,与他相视而坐。
04
“这囚牢中有什么宝贝,让你如此不舍,才出御史台,又入大理寺。”
“那虚空中又有什么秘密,让你心识游荡不定,迟迟不能入境。”
李士宁找了一处干净些的空地,放下烛台,从身旁的食盒里拿出几样点心,一壶热水,一盒茶粉。
“点心是云娘让我带来的,原本我还带了一壶屠苏酒,宋检法说你不饮酒,只饮这种茶,”他倒了两盏,犹豫了一下,说:“我不通茶艺,还是你自己来吧。”
兄弟二人不言不语,只听李士卿手中茶筅击打、搅拌茶汤的声音。不一会儿,两盏拉花抹茶就做好了。
“条件实在有限,凑合喝吧。”李士卿将其中一盏推至李士宁面前。
李士宁品了一口,酸涩咸苦,毫无享受可言。他怀疑这是他弟弟的肆意报复,毕竟在宋连的描述中,他的这位胞弟一肚子坏水。
但他很快又从李士卿脸上瞥到了一瞬即逝的痛苦表情,可见他的那杯也不怎么样。
“水颠了一路,水温不合适了。”李士宁将两盏茶杯里添了白水,自己那杯一饮而尽,压一压口中的酸苦。
李士卿静静等待,等李士宁把水喝完,问他:“你到过那虚空里吗?”
李士宁放下茶盏,坐正,说:“没有。”
“所以那不是入境的征兆。”
李士宁垂眸思索片刻,抬头看向他,说:“未必吧,毕竟我从未入过境,不知道那应该是什么样的。”
李士卿呆呆看了他很久,久到李士宁想提醒他此处可以呼吸。
他长长“啊”了一声,喃喃道:“你没有入境……”
李士宁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根基浅薄,修行不精,永无入境之日。”
李士卿终于露出一副“果然是你”的表情,勾起嘴角笑了起来。李士宁也跟着他一起低低笑出了声。
“幼时你与我斗法,回回输给我,原来是真输。”
李士宁点头:“是真的。我毫无法力,没有胜算的。”
“可后来为何次次赢我?”
“自然是因为父亲从旁协助……”李士宁笑得直不起腰,“是我不行,不是李家不行。就算是你,想要与父亲一比高下,现在也还差得远,更别说先祖传下的预言秘术!”
“什么预言秘术?”李士卿问。
“使这一切发生的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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