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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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后脑勺的剧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你摔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头,阿爷看过伤,还行,死不了。”

    甲丁抬手抹了抹后脑,伤处已经敷上了不知什么的药。“……这里是哪里?我的同伴呢?”他声音沙哑得厉害,一边问话,一边戒备地去摸腰间的刀,只摸到一手空。

    “只发现你一个活着的,其他人没有掉下来的话……”少年看着甲丁一动未动的碗,“你不饿?还是不敢?”他拿过碗自己先喝了一口,又递回给甲丁,“这是青稞麦糊,你喝的惯酥油茶吗?”他又问了一遍。

    甲丁没有回答,而是大口大口喝了起来。温热的麦糊顺着喉咙滑下,他记不清有多久没有吃到有温度的食物了。

    少年看甲丁狼吞虎咽的样子,才给他舀了一碗酥油茶,这回甲丁没有犹豫,接过来一饮而尽。

    快天亮时,寨外的河雾散开了。远处有马蹄声传来,先是断断续续,后来越来越清晰。

    老匠人和少年立刻停下手里的活儿,警惕地听着外面的声响。几个年纪大些的人手持长毛经过他们所在的帐篷时,老匠人与那几个人低语了几句,转头向少年打了个招呼,少年和甲丁比了个“嘘”的手势,从身旁一个阴影的角落里也拿起了一根长矛。

    甲丁看到他的朴刀就立在那里。

    过了一会儿,一小队巡骑路过,看到是自己人,众人才放下武器。有人骂了一句,大家跟着笑,边笑边发抖。

    太阳终于爬上山头,照出淡淡炊烟,这座山谷中的小村寨才逐渐有了些生气:女人们在灶前煮粟粥,空气里有焦木的味道,也有一点平常日子的温暖。

    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凝结着紧张严肃的表情。

    05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甲丁就在这个小小的吐蕃部落里养伤。

    一开始,很多寨民对甲丁充满戒备与敌意——因为他那身破破烂烂的宋军制服。

    有个约莫四五岁的小女孩,看到甲丁就会吓得立刻躲到母亲身后,眼神中全都是惊恐。甲丁伸手摸进自己的衣袋,掏了半天,掏出了一颗麦芽糖。

    这是他出发之前云娘特意给他带的,本来有一整包,吃到现在只剩一颗,他不舍得吃了,一直留着作纪念。

    糖化了又凝固,已经没了形。

    他把糖递给小女孩,女孩正要接,被她母亲一巴掌打在了地上,冲她说了什么。甲丁猜测大概是让她不要随便拿陌生人的东西之类的。

    女孩委委屈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她母亲拉扯着拽走了。

    后来甲丁能活动了,也就成了寨子里难得的青壮劳动力。

    连年的战争使得部落里几乎看不到青壮年男人。留下的都是老弱妇孺,为数不多的中年男人大多都有残疾,或缺了胳膊,或没了腿——这是战争留给他们唯一的纪念。

    维持这个村寨生计的,只有一群骨瘦嶙峋的羊,和贫瘠山地里长出的青稞。

    酥油茶和青稞糌粑是日常唯一的食品。宰羊是村寨中一等的大事,这意味着又有一些寨民要上战场了。

    甲丁经历过一次这样的祭祀,羊头挂在图腾上,煮好的肉分给即将奔赴战场的人们。吐蕃少年偷偷捞了几小块碎肉,分给寨子的小孩,也给甲丁留了一块。

    这是一个独立的吐蕃部落,既不与宋军联合,也不与西夏亲近。

    白天,远处的天空中偶尔会出现宋军斥候的旗帜,整个部落就会无声无息地戒备起来,留几个轮守的人在外面观察,其余人静悄悄地躲进帐篷和地窖中。

    夜晚也不敢在外面生明火。部落首领是一个断了条胳膊的老人,他会带着几个残兵彻夜不眠地守在村口,警惕西夏人,或者与西夏结盟的其他吐蕃部落前来“兼并”或“抢掠”。

    于是他们就像夹在两块巨大磨盘中间的麦粒,在夹缝中努力生存,但随时都可能被碾得粉碎。

    作者有话说:

    第197章 战争是可怜人的相互屠戮

    01

    如果没有战事, 山谷中的夜晚将是一片寂静。春天已经走到了尾声,但这里的夜晚依旧寒冷刺骨。

    因为不能点燃明火,长夜就变得更加难熬。甲丁把身上的毡毛毯子又往上裹了裹, 哈出一口气,看着白色气体飘散、消失在夜色中。

    他觉得嘴里苦涩无味,下意识想从身上摸索出些可以入口的东西咀嚼一下,摸了半天, 只摸到硬硬的一块小东西。是那个长命锁。

    他把小银锁放在眼前仔细打量, 又放在鼻子跟前努力闻。那个独属于吐蕃人的味道正在渐渐变淡消失。

    “是你的孩子?”身后传来吐蕃少年的声音。

    甲丁慌张地一把握住小锁,下意识就想藏起来。

    “吓到你了?”少年以为自己突然出声吓到了甲丁。

    “没有,我就是……”甲丁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语言,放弃了解释。

    “他多大?”少年指了指小锁, “你的孩子。”

    “这不是我孩子的……”

    甲丁想随便找点什么话头转移话题, 却不料少年就在他身旁一屁股坐下, 伸过手来, 将那枚小锁拿走了。

    “这个它其实……”甲丁想要夺回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对着微弱的微光看到了锁面上的吐蕃文,好奇探究的眼眸一沉。

    “是一个吐蕃男孩身上带着的,我们在隘口相遇了。”甲丁缓缓地说, “他身上只有这个, 我看不懂你们的文字, 想着战争结束之后,如果有机会的话,能把这个还给他的家人。”

    少年把锁还给甲丁, 问:“他死的痛苦吗?”

    “他该不会是……”

    “对, 是我哥哥。”少年说。

    甲丁的脑袋里“轰”的一声, 本能使他从地上跳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害怕。

    “我们本来不该……我们已经要擦身而过了, 但是你们的……他们的……都头,应该是威胁了他。”甲丁失去了力气,声音渐渐小下来,最后变成一串呢喃:“对不起,但我也要活下去……”

    黑暗中,甲丁听见吐蕃少年一声轻笑,其实他也不确定是笑还是叹气,随即听少年说:“骗你的,我不认识这个人,应该也不是我们部族的。”

    甲丁觉得自己胸口气梗了,一口气憋在那里不上不下,想要发出来却找不到出口。

    “有什么区别呢?”少年说,“我认识或不认识,是我兄弟或不是,有什么区别?”他抬头看向甲丁,眼睛里闪着亮光,“我们都是某人的亲人,是父母,孩子,兄弟姐妹。”

    战争不过是一群可怜人去杀死另一群同样可怜的人而已。

    02

    赵二从没想过自己会穿上盔甲,他甚至不知道盔甲是铁的。

    那天征兵的鼓声敲得震天响,村长拿着名单点人,他正蹲在地里拔草。

    “赵二!”

    他抬头的时候,阳光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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