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180-1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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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也依然红红火火莺莺燕燕。

    他突然对眼前的一切升起了一股厌离之心。不是厌恶那些灯红酒绿声色犬马,也不为逃避那些生老病死怨憎别离。

    他就是……突然觉得世间的一切都颠倒了、迷乱了,这座他最为熟悉的城市,也如同这个世界一样变得陌生了起来。

    还有……那些他曾经坚信不疑的,如今也亲眼见证了它们的倾塌。

    他没有给出宋连所问的答案,而是向对方提出了一个问题。

    “那日为小翠取出腹中胎儿时,我明明亲眼看到她已灵魂离体,不可能再复生,为何……”

    “为什么还是被我救活了?”宋连笑了笑,“这种超出科学范畴的问题好像应该我问你才对啊神棍大师。”

    李士卿摊手,科学和玄学都无从解释的问题,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我以前,就是穿越来之前,很喜欢看一部电影,几个科学家为了让人类文明延续,穿越星际找寻适合人类生存的第二个星球。”

    对于李士卿而言,以上这段话里每一个字都很难理解,但他只是认真听着。

    “电影里有一句台词,大概意思是:爱,非人之所创,却是一种可以被感知的磅礴力量。它必有深意,远超我们的理解。它或许是来自更高维度的遗证,是我们的意识无法触及的神迹。爱,是我们唯一能够感知到的,可以跨越时空维度的事物。”

    宋连在说这段话的时候,李士卿在他眼眸中看见了璀璨的亿万星河。

    “所以,科学和玄学都解释不了的,就交给爱吧。”

    作者有话说:

    出自诺兰导演的《星际穿越》中,安妮海瑟薇的一段台词。

    Love isnt something that we invented. Its observable, powerful. It has to mean something. Maybe it means something more, something we cant yet understand. Maybe its some evidence, some artifact of a higher dimension that we cant consciously perceive.

    Love is the one thing that were capable of perceiving that transcends dimensions of time and space.

    第185章 你……听过“舂臼地狱”吗?

    01

    巧儿在接受了一系列的审讯、裁决后, 迎来了她的最终审判:她将在牢狱中度过人生最后十个月,来年秋季问斩。

    尽管她无法接受来自“天神”的滋养,无法达成由“护法”亲自净化她的梦想。但她并不遗憾。

    十个月, 正好是一个生命在母体中孕育的周期。巧儿觉得这是属于她的“神迹”。

    为了不会重蹈焦燕茹的覆辙,对巧儿的看守十分严密,傅濂甚至偷偷请李士卿去了一趟牢狱,在巧儿牢房四周布下了安防系统。

    罪犯应该死于审判, 不该死在牢房。

    痛失三位小妾的钱员外, 如今还沉浸在悲伤之中,只不过他悲伤的并不是三个与他多少有些关联的生命,而是经此一案,钱家的钱庄几乎被官府搜刮一空。

    家道中落,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爱女宠妾, 什么门当户对。

    将宅子里一众人等清退了之后, 他很快便为钱小姐找了个“得意夫君”。

    对方是个做小买卖的, 至于具体做什么的,钱员外也懒得过问。他马上要离开汴京,南下寻找另一个可以重新发家的地方生活, 对方给出的彩礼很少, 但聊胜于无。

    酒席也还是要办的, 他就指着昔日狐朋狗友的那点份子钱凑出南下路费了。

    熙宁五年的冬天,街上刮着刀割般干冷的寒风,一场红事生硬地在萧瑟的汴京城中, 豁开了一道热闹的口子。

    钱家大小姐的出嫁, 本该是轰动全城的一桩盛事。不知情的人看个奢华的热闹, 知情的人期待着那个“接盘婿”究竟何许人也。

    但现在,所有的人都期待着看看没落的钱家要怎么强撑起这场喜事。

    送嫁队伍确实是热闹的。走在最前面的是四名吹奏着“锁呐”和“笙管”的乐师。他们鼓起腮帮, 吹奏着《百鸟朝凤》。乐声高亢又略带嘶哑,穿透了寒风,半条街上都能听得见。

    乐师身后,是两列穿着红色短打的家丁。他们手中高举着各式各样的“喜牌”和“彩旗”,上面用金粉写着“钱府”、“囍”、“百年好合”。

    而队伍的中央,便是那顶万众瞩目的八抬大轿。轿子是上好的楠木所制,轿身雕梁画栋,描金绘彩,四角悬挂着精致的流苏和香囊。十六名轿夫,个个身材魁梧,脚步稳健,抬着巨大的轿子,走得四平八稳。

    轿子后面,是长长的、望不到头的嫁妆队伍。几十名挑夫,挑着一担担盖着红布的箱笼、柜子、桌椅,浩浩荡荡,绵延了半里路。

    02

    “啧啧,到底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稻花香食铺的食客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艳羡地说道,“瞧瞧这排场,这嫁妆!怕是掏空了家底吧?”

    老板娘云娘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喝了一口羊汤,暖了暖身子。

    眼毒如她,一眼便看穿了风光无限的表面之下,处处欲盖弥彰的寒酸。

    乐师们身穿的红衣虽然簇新,但料子却是最粗糙的麻布,袖口甚至还有些磨损的毛边。其中几个眼熟的师傅,是瓦肆里最便宜的、红白喜事都接的“草台班子”。

    那些举着喜牌的家丁,脚下穿的靴子都开了口,露出了里面灰色的棉絮。他们虽然昂首挺胸,但相互并不认识的样子,眼神里没有喜悦,只有一种“为了挣几个赏钱”的麻木疲惫。

    就连那顶看似华丽的八抬大轿也不是真金描边,不过是刷了一层金粉的漆。轿角悬挂的流苏稀稀拉拉,甚至有一角的丝线已经脱落,在风中凌乱地飘着。

    走在最前面的几个箱笼,确实是上好的红木箱,沉甸甸的,压得挑夫的扁担都弯成了月牙。但越往后,那箱笼的材质就越差,从红木,变成了普通的松木、杨木。队伍末尾的几个箱子,甚至只是用廉价的桐木板钉成的,外面刷了一层薄薄的红漆,有的地方漆皮已经剥落,露出了底下苍白的木色。

    从挑夫轻飘飘的步伐就能看出,那些充数的箱子里面都是空的。

    这是一场强撑起来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盛大表演。

    一阵寒风吹来,将轿子的窗帘掀起了一角。云娘透过这点缝隙,看到钱小姐穿着凤冠霞帔,端坐在轿中。

    她没有像其他的出阁女子那样面带喜悦与羞涩,眼含对未来的切望。而是透过窗帘的缝隙,用一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目光,看着一场仿佛与自己毫无关联的闹剧。

    钱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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