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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 170-180(第10/15页)
是说给她的。
钱老爷忙着“顺应天意”,自然也顾不上为自己那“爱女”钱小姐张罗婚配之事。
实际上,自从得知这钱小姐根本未必是钱员外亲骨肉之后,宋连隐隐觉得钱员外把她扔在李士卿这里,很可能就没有接回去的打算。
“就跟养了一只布偶猫当宠物,腻了就随手抛弃了。只不过念在‘父女一场’的份上,丢在了你这里,算是给她物色了一个还不错的领养人。”
李士卿听宋连这番话,又望向后院某处墙头——正传来钱小姐与几个男子嘻嘻哈哈的声音。
“宋检法说话越发难听了。”
宋连咯咯咯笑的停不下来,看李士卿越来越阴沉的脸色,才强忍着憋住了笑,一脸正色道:“弃养不是人!”
笑归笑,闹归闹,钱小姐一天不离开,这宅子一天不安生。
在被钱小姐不分昼夜骚扰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之后,不知李士卿使了什么法子,总之突然有一天,钱小姐看他的眼神变了,从欲望满满的魅惑,变成了怯生生的忌惮。
宋连猜测一定是李士卿往她屋子里贴了什么做噩梦或者闹鬼的符,通过一些伪科学的手段,让钱小姐见了他们就像见了鬼。
李士卿没承认也不否认,只是一再强调自己并没有那么恶趣味,“我只是介绍了几个小姐妹与她认识一下,漫漫长夜寂寞难熬的时候出来陪她谈心。”
宋连翻了个白眼同时深吸一口气:“确实不算恶趣味,属实有些变态了。”
虽然他俩暂时脱离了钱小姐的魔爪,但李宅的墙头表示它实在承受了太多,承重墙都没它承重!
钱小姐从不打单机游戏,也很少1V1,墙头不但要同时承担3、5人的分量,还要忍受这些人在它头顶搞一些高难度没眼看的花样。
反正它在周围左邻右舍一众围墙当中算是丢尽了墙面,掉光了墙皮!
往来的路人和狗都得忍不住抬头看它两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笑。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教人恶心想吐。
03
又过了一段时日,钱老爷终于登门李士卿宅邸拜访,却不是要接走钱小姐,而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来求救——那大黑天神果然到他钱宅来“荡秽新生”了,只是对象不是钱小姐,而是他家一个妾室,排行第七,人称“七夫人”。
听钱老登说不是来接自己回家的,钱小姐终于是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宋连猜想是李士卿的“防狼符纸”起了作用,钱小姐受了惊吓,恨不能早点离开她的专属鬼屋。
而听说家里七夫人死了,钱小姐又变得很高兴,拍着手大声叫好:“可算是死了!她早就该死了!”
虽然不知道这俩人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但看钱小姐高兴的样子,八成也得是“过命的交情”。
“钱员外,死了人为何不报官?”李士卿问。
那钱老登也不藏着掖着,十分坦荡荡说:“最近市易司盯我们这样的大商户盯得紧,我已经向国库缴了各类明目不下百万贯的税,可他们简直就是无底洞!军巡院的人天天来门口转悠,恨不能我家中赶紧出点什么事情,好带着人就来抄家!我哪里敢直接报官!”
“可命案早晚东窗事发,届时你更落下说不清的把柄。”
钱员外擦了擦额头的汗:“我也知道啊!但李公子出马,帮我挡了这一煞,说不定能有转机!”他让几个下人抬了一个大木箱过来,打开之后里面码了满满一箱子金银元宝!
“劳烦李公子费心了!”钱员外客客气气,“此事结束之后,我便能抽出空来立刻将小女婚事提上日程,也省得她在你这里叨扰。”
虽然客气,但分明就是在威胁!
李士卿看着那一整箱的金银,宋连看着李士卿。他希望房东能痛快收下这箱子巨款,至少能保证他们接下来一年不会露宿街头。
省点花的话两三年也不成问题。
当然要是全都交给他来计划经济,管一辈子也是绰绰有余。
但李士卿竟然轻轻合上箱子,对钱员外说:“这个就不必了,我可以和钱老爷走一趟,不过有个请求……”
李士卿说不要金银的时候宋连的心就凉了一半,说有个请求的时候宋连感到了不详。
果然,李公子朝向宋连温暖一笑,说:“宋检法需得与我同去,这案子必须要报官,且必须他来破解。”
04
牛牛专车今日跑的特别快,史无前例的快。完全能感受到司机牛师傅那颗迫不及待的、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车厢内,被颠簸得翻江倒海的宋连,生无可恋看向假装入定的李士卿。他发誓,要不是云娘在场,他现在就能把李士卿撕成八段。
“傅濂给我安排工作也就罢了,好歹是我领导,你这算什么!傅老头还知道给我个加班费,你倒好,名声归你,钱也不收,活儿我来干。”
李士卿眼睛都没睁开,说:“红玉之死与钱家有无关联?”
宋连果断:“没有!”
李士卿:“真没有?”
宋连不说话。
李士卿继续:“小翠绑架与钱家有无关联?与七夫人有无关联?”
宋连不肯回答,云娘帮他积极响应:“有的!”
李士卿:“若说这些事情没有关联,你们可会相信?”
云娘:“不信!”
宋连:“信!”
云娘惊讶地看向宋连:“宋检法!你何时也会睁眼说瞎话了!”
宋连的确有点耍无赖了。究其原因,职业疲劳算一部分吧,他对法医这个工作一直以来都有些失望,以前只和尸体打交道,医患关系相对简单,还应付得来。自从来到北宋,尤其面圣之后,工作关系的重点就从尸体转向了各类活人,每天周旋于同事、上司、这个司那个部的,简直精疲力竭。
拿着几千的薪资干着几万的活,简直是千薪万苦!
以上,只是他本次消极怠工的部分原因,另一部分则是钱员外提到的军巡院。
宋连知道,甲丁他们花了很多时间盯着钱员外,他曾经明里暗里向宋连打听过好几次钱家和案子的关联。钱员外所说的那些天天盯着要拿他把柄的,不就是甲丁么!
宋连对于激进的改革一直不是很认同,对改革派洗脑、利用甲丁这样的热血青年给他们当枪使的行为更是不齿。
钱家出事,甲丁一定马上就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在现场相遇。曾经同出同入命案现场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现在相遇只能是无尽的尴尬,而宋连得出的所有客观结论,都会变成甲丁他们“劫富”的理由。
钱员外或许是有诸多不堪,有违法行为。但一码归一码,他的家人死于非命,不应该是他荡尽家产上交国库的理由。
宋连从未像现在这样希望牛车能慢点再慢点,奈何牛师傅力争上游,要做全京城第一个到达八卦现场的狗仔,牛车驾驶得比宝马还法拉利。
眼看即将到达目的地,李士卿又突然开口,很小声对宋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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