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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 155-160(第4/12页)
颐宁清脆的笑声,青杏似的喉结上下滑动,心尖热烫。
他到现在都还时不时地恍惚。他无法想象,他就这样拥有了他的月亮。
昨晚第三次云雨过后,他抚着她的脊背哄她睡去,又忍不住微微掀开了被褥一角,偷看她身上的痕迹,眼神里明明暗暗的光华如有实质,仿佛一根滴着涎液的长舌,慢慢自上到下,舔遍她的全身。
越颐宁感觉到了寒冷,嘀咕了一声,谢清玉才如梦初醒,手指忙替她掖好被角。
他刚想收手,却被越颐宁贴近过来的身子压住了,睡梦中的她一翻身,温热的脸蛋便枕在了他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臂上。越颐宁无意识地寻找着热源,而他的胸膛是最温暖的地方,她便将脑袋靠过去,毛茸茸的发丝蹭了蹭他,手臂也缠上了他的腰。
她咂咂嘴,一无所知地沉湎于梦乡。
这个姿势若是维持久了,手臂会酸痛麻木。可谢清玉却不敢再动,怕惊扰了她,也许她又会离开他的怀抱。他几乎屏住了呼吸,将被褥盖在她翻腾时露出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将她暖好。
收拢的手臂将她进一步嵌入怀中,越颐宁睡沉了,没有反应,任由他动作,眼睫颤也不颤,安然宁静。
谢清玉抱着她,像抱着他的整个世界。
悬在胸膛中央的一颗心在止不住地颤抖。
他真的可以这么幸福吗?
“虽然我不能让你去办公,你也不能带着我一起办公,但我们总归还是有其他事可做。”越颐宁说,“我想,谢大公子的公务倒也没有那么紧急吧?”
七皇子在这次的边军改制案中可以说是几乎置身事外,她也检查过谢清玉屋内案上的文书,他若是真打算做点什么,也不过是搅乱这团浑水,那都不是什么要紧事,她拦着他才是对的。
如果她没猜错,现在的魏宜华应该已经做好准备,手握弹劾文书和人证物证,准备呈递公堂了,她呆在谢府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了。
但她其实还有些话要对他说。
“自然,”面对她的逼问,谢清玉顺应道,“小姐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越颐宁坐在他的腿上,略微比他高些,说这话时他是仰着下颌看她,窗边明亮的日光悠然落进那双清潭眼里,与错综复杂的温柔情意相糅合,缱绻浓稠到化不开。
“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真的很好看?”越颐宁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一只手点在他的脸上,描摹着他的五官,轻笑着说,“我很喜欢你的脸。”
“那如果我毁容了,小姐还会喜欢上我吗?”
越颐宁面露遗憾之色,“不会哦。”
谢清玉:“那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我会好好保护这张脸的,让小姐能够看一辈子。”
“什么啊。”越颐宁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俯视他的表情,不放过一丝一毫,“你明白的就是这个?听到我这么说,一点都不难过吗?”
“不难过,”谢清玉温声道,“我本来就不可能得到小姐的爱。现在小姐愿意让我服侍照顾,愿意偶尔回应我的爱,我就已经觉得感激涕零了。”——
作者有话说:先写点小情侣,剧情我要憋一憋,收尾的朝堂戏有好多人。
第158章 了断【第三案终】 天光大亮,彩彻区明……
越颐宁松开了手, 脸上慢慢敛去了笑容。
她定定看着谢清玉,纤细漂亮的手指摩挲着他的脸,拇指按压上他的唇瓣。
有温热的气体扑洒在她的指尖。
越颐宁轻声道:“是真的没自信, 还是你又开始装可怜了?”
谢清玉任由她作弄他的嘴唇, 甚至微微张开, 仿佛在引诱她探进去。
他开口说话时, 唇瓣微动, “我哪敢自作聪明。”
越颐宁没说话了。她也能听出谢清玉方才的话里有七分真心,他说他不配, 并非虚词妄谈, 而是由衷感叹。
她忽然就觉得有点心酸。
越颐宁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 门外却在这时传来一声轻叩。
来人开口, 声线清冷平直, 正是银羿:“大公子, 派去监视的人带着情报回来了,说长公主、三皇子与四皇子先后备了车马,都已经朝着宫城的方向去了。”
原本腻在一起的两人分开些许, 神色俱都一凛。
这个时候三位皇子女一同入宫,只有一个可能。
越颐宁坐直了身子。谢清玉朝着外头沉声道:“带人去七皇子府, 请七皇子即刻备车马入宫觐见。”
“当——”
钟罄音远声沉, 宫城肃穆庄严, 凤阁龙楼连霄汉, 玉树琼枝作烟萝,原本低压着檐宇的漫天层云,仿佛也被这重实渺茫的声浪震荡开来。
两仪殿中,十几位朝中大臣均垂首静立两侧, 中书令左迎丰站在群臣最前方,面色平静如水,仿佛今日只是次寻常奏对。兵部尚书薛瑞略落后他半步,眉眼沟壑深邃,姿态老成持重。他身旁的兵部侍郎赵习之则显得有些焦躁,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玉带。
另一边站着长公主魏宜华和御史中丞林远。稍后些的地方,一身群青色官服的女官手捧一沓文书,眉眼清冷,正是周从仪。
列首分别站着两名皇子,三皇子魏业着鹅黄锦衣,忠善静默;四皇子魏璟则朱紫加身,明艳张扬。
暖炉里吐出袅袅檀香,气息沉郁,在这殿内凝重的氛围里如有实质,挥之不散。
陡然间,殿外传来了内侍监尖细悠长的唱喏声:
“皇上驾到——”
殿内众人纷纷跪倒在地,山呼万岁。
身穿明黄龙袍,头戴冕旒的帝皇拖着步伐上殿,直向中央龙椅的位置。
似是这一两步路已费尽了力气,魏天宣半合着沉重的眼皮,手掌轻抬,声音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平身吧。”
“今日将众位爱卿召来,所为边军改制一事。”魏天宣说话时很慢,调子也并不高,却自有磅礴之势,声音沉冷淡薄又重若千钧,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两边递上来的奏本,朕都看了。”
“今日,朕想听听实话,诸位亲口来说。”
短暂的沉寂过后,帝皇浑浊的眼珠偏移,“御史台先吧。”
“是。”
御史中丞林远率先出列,手持玉笏,声音沉稳:“启禀陛下,臣近日复核尚书省都事越颐宁通敌一案卷宗,发现其涉案账目与去岁兵部签发的边关军械调拨文书,在数额、批次上多有难以吻合之处。”
“臣以为,本案中有多处疑点,或与边关军备调度有所牵连,恳请陛下圣裁,允准彻查,以明真相。”
林远话音刚落,不等皇帝反应,兵部侍郎赵习之已按捺不住。
他猛地踏出一步,声音洪亮中带着隐隐的怒气:“陛下,林御史此言实乃荒谬,越颐宁通敌叛国,铁证如山,如今畏罪潜逃,金吾卫遍寻不获,这般行径更是坐实了案情!叛贼的狡辩之词焉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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