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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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垂挂着一只青色香囊,相思纹,朱砂鸟,随着他缓行而至,两片缀着绳末的碧绿玉叶贴着柔滑的缎面衣袍,摇晃出一片清影。

    左迎丰有点意外。他与这位谢家大公子素来没什么交往,下朝时更是各自避开,从不互相打照面,毕竟各自代表的势力早已是水火不容了。

    “是谢大人啊。”短暂的惊讶后,左迎丰立刻面带笑意走上前去。

    越颐宁微微敛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趁着左迎丰和谢清玉寒暄两句话的功夫,越颐宁立即偏过脸,故意没看谢清玉的方向,喊了一声左须麟:“左大人。”

    这一声压得很低,就是不希望引人侧目。

    但越颐宁还是瞬间感觉到谢清玉的目光投了过来。

    她只能硬着头皮说完:“左大人,若是无其他事,我便先告辞了,今日省内还有其他事务等着我处理。”

    其实看到谢清玉走过来的那一刻,越颐宁简直想转头就走了,但她勉强忍住了这股冲动。

    她想,至少跟左须麟告辞后再离开,这样不会显得太没礼貌。

    她以为半个月过去了,她已经整理好了那些复杂难言的情绪,可如今,她只是听到了谢清玉的声音,便乱了心神。

    还不够,她还需要更多时间,直到她可以心如止水地面对他。

    在这之前,她不是很想见到他,也不太想和他说话。

    越颐宁抿了抿唇,扭头正打算离开,转身的那一瞬间,却被左须麟陡然伸手拉住了衣袖一角。

    越颐宁脚步一顿,心下惊讶,可当她回转头时,左须麟又放开了手,从拉住袖摆到松开,整个过程极短,几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完全是基于下意识而做出的动作。

    左须麟显然发现这很不妥,毕竟这还是在宣政殿外头,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于是他立刻收回了手。

    越颐宁回头看他,发现他耳根泛起了一点薄红,大概是在懊恼刚刚的失礼之举。

    但他低声道:“我和你一起走。”

    越颐宁微微一怔,“哦好。”

    她站在原地,见左须麟走过去和左迎丰说了两句话,又折返走来。

    “走吧。”他说。

    越颐宁点点头,全程她都在刻意地避开谢清玉望着她的目光,不与他对视。

    她跟在左须麟身后拾级而下,在过宫门时,才忍不住悄然回头,借着下朝时众人涌动如潮的身影,朝后头看了一眼。

    穿着一身朱紫官服的谢清玉静立如渊,似乎正看着她的方向,无法肯定是在看她,还是在看她身边的左须麟。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谢清玉的身影似乎较之以往单薄许多,远远望去像一道游魂——

    作者有话说:咦,这里怎么有个男鬼?

    第129章 左氏 可怜天下有微词。

    当晚, 回到公主府后,越颐宁把自己的猜想告诉了魏宜华。

    “什么?!”魏宜华“嚯”地一下站起身来,宽大袖摆差点把桌案上的纸卷笔墨全扫一地, “你说左须麟想娶你?!”

    相比于她的震撼, 越颐宁看上去反倒波澜不惊——也有可能是之前已经惊过了。

    越颐宁颔首:“是。不过殿下先别心急, 且听我说来。”

    “左须麟想娶我, 不是因为他喜欢我, 而是因为左迎丰的命令。”

    她观察了很久,也找人暗地里调查过左须麟的近况。他不近女色, 洁身自好, 以往在他手下呆过的女官对他的评价都还不错,那么见色起意的可能性就小了许多。

    但若说左须麟是真心喜欢她, 越颐宁又不这么认为。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喜欢她的人。一个人对她好, 是喜欢她还是另有目的, 两种感觉之间细微的差别, 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虽然左须麟在她面前常常脸红,不经逗, 甚至有时还会慌了神,但那似乎是因为他性格里根深蒂固的内敛和守礼。

    或者说还有一层原因。左须麟被长兄左迎丰要求, 所以视孝悌忠义大过天的他才不得不违背自己的本性来接近她, 故而总在她面前表现得僵硬别扭, 矛盾踌躇, 进退两难。

    那怎么都不像是面对所爱女子的羞赧。

    今日在殿前左须麟刻意叫住她,表面上是寒暄,实则是在和她搭话拖延时间。她当时便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直到左迎丰状似无意地朝她走来, 还假装只是巧遇的时候,越颐宁脑内贯通,瞬间就全明白了。

    “左须麟明年就30岁了,但他却一直没有成亲纳妾。也许这是左迎丰的故意安排,为了将他弟弟的婚姻利益最大化,也有可能是因为左须麟本人真的对自己的姻缘不上心。”

    “左须麟是他的亲弟弟,身为寒门核心的左氏,在择选妻子时几乎不可能考虑世家小姐。”

    “这种情况下,娶我做正妻反而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平民背景,女官身份,还多了一圈天师的光环。”越颐宁逐一分析着,语气平和温婉,仿佛她不是那个被放在台面上挑选的人,“更不用说,也许他还存了在三皇子殿下这里也留一条后路的心思。”

    夺嫡之势愈演愈烈,左迎丰一直没有站队,想来是犹豫不决到了极其为难的境地。一开始就摇摆不定的人,到了现在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交错,同样也很难做出决断。

    俩人是亲兄弟,理应长得相似,可单单从面相来看,却殊为不同。在越颐宁眼里,左须麟是正直果断,心地纯简之相,而左迎丰则是优柔寡断,思虑过重之相。

    思及此,越颐宁手又痒了。她很想掏出铜盘算一卦了,从偏房书案上堆着的那一叠情报里找出左迎丰的八字不是什么难事。

    魏宜华却隐隐明白了她的话里有话:“你是说左迎丰是想在每一个皇子身上都下注?”

    越颐宁:“是。四皇子殿下背后是顾家,七皇子殿下背后是谢家,支持他们的人里世家出身的居多,先不论二位皇子被封为太子的可能性有多大,就算左迎丰真带着一群寒门的官员去投诚站队,怕也是很难讨着什么好。”

    在越颐宁眼中,摆在面前的夺嫡之争对于左迎丰而言,是一个两难的抉择。

    即使退一万步来说,左迎丰从四皇子和七皇子中选择了其中一位,最终也成功推对方登基了,到了新帝论功劳时他们左家也排不上号。

    四皇子肯定更重用他的母家,七皇子也会更倚仗一开始就出面站队他的谢家,而左迎丰身为寒门一派的领袖人物,门生故吏遍布朝廷,他几乎不可能再改变自己的立场。

    新帝如果不重用寒门而重用世家,已经站队的他,往后的日子就很难过了。他不仅要被寒门这边官员戳着脊梁骨骂,还要被朝廷格局换新后权柄更甚的世家针对。到头来,他出钱出力出人,什么好处也没拿到,还丢了原先的名望,真不如一开始就谁都不站,至少能捞到个纯臣的好名声。

    魏宜华伶俐聪敏,一点就通,不消越颐宁解释更多就理解了她话里隐含的意思。

    “你是对的。”魏宜微微蹙眉,“可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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