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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雨后听茶(穿书)》 125-130(第2/11页)
安全回到了青淮,我想起这事,又算了一次,才发现谢清玉还是死格,而且气数早在去年七月就尽了。”叶弥恒抿唇,眼神微凝,“可他现在却活得好好的,什么事也没有。”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越颐宁:“我算到的时候,也和你一样震惊。”
叶弥恒:“所以你是什么看法?难道说,谢清玉也是天师?”
越颐宁轻轻摇头:“不。我试探过他,也搜集过很多关于他的情报,他不是。”
若非她反复确认过谢清玉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天师也不懂五术,她真的会以为这个家伙也是一个不世出的五术天才,是个刻意隐姓埋名的强大天师。
人皆有命,除非是能力不足或是测算有误,否则不存在算不出的命格。
所有修习五术者都会往这个方向想,几乎是本能反应。
可她和叶弥恒已经是年轻一代天师之中的佼佼者了,甚至如今,她的能力已经比三大尊者之一的花姒人还要更胜一筹,这世间可能只有她师父秋无竺的五术造诣胜过她。
理论上,她越颐宁能算出这天底下除了秋无竺以外所有人的命格。
等等。
越颐宁猛地坐直了,整个人骤然往上一窜,如同眼前云雾陡散。
她喃喃道:“我明白了。”
她先前怎会没有想过呢?
她的师父秋无竺不认同她下山救世,直到现在也是如此,所以才会远在漯水紫金观,还不忘时刻关注她的动向,一封信将谢清玉的罪证寄到花姒人手中,成了击碎他们二人信任关系的最后一刀。
她兀自深陷在谢清玉的隐瞒和欺骗里难以自拔,竟然没有意识到这么重要的事。
秋无竺一直在关心她,对所有发生在她身边的事情和她遇到的人都了如指掌,否则秋无竺不可能会知道谢清玉的存在,甚至知道她已经非常信任他。
秋无竺太了解她了,她是在她膝前长大的孩子,她永远知道怎么做能够鼓励她,也知道怎么做能摧毁她。把谢治的信交给她,就是为了毁掉她对谢清玉的信任,即使她生性坚韧,也难免低落;若是效果够好,也许能就此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往这个方向想,一切就明了了。
她身边有这么多帮她的人和她的同伴,为什么秋无竺会选中谢清玉下手?她肯定也知道她选的主公是魏宜华,却没有离间她和魏宜华的关系,而是选择了和她表面上立场敌对,但私底下却帮她良多的谢清玉。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因为秋无竺早已算到了谢清玉的命格,并且从合盘中断定谢清玉才是决定她此行成败的关键。
正如秋无竺十分了解她,在她身边长大的越颐宁也非常了解她的师父。
秋无竺只挑最关键的部分下手,她只做一击即中之事,从不白费力气。
但此时的越颐宁心里却燃起了一场大火,越烧越旺。
知道师父曾算出过谢清玉的命格,她突然就有了希望。
谢清玉的命格不是不可测算的,一定是之前有什么地方弄错了,只是她没找到原因而已。秋无竺的术法她都会,若是秋无竺能算出来,假以时日她也一定能算出来!
叶弥恒见她忽然大喊又忽然呆滞的模样,还以为她神智出了什么问题。
他在她面前挥了半天的手,越颐宁还是没反应,叶弥恒吓死了,伸手过去抓住她肩膀摇晃,“你咋了?越颐宁!越颐宁你说话啊!你清醒一点!”
越颐宁被他一晃,脑子里刚梳理好的思路差点被他晃没了。
“我没事了。”
越颐宁一边应着他的话,一边将他的手从肩膀上拿下来。
叶弥恒和她对视,突然愣住了。
她的双眼璨璨神明,早已不复方才的茫然失色,反倒给人以天光大亮之感。
她笑着说话时,神情璀然夺目:“我刚想清楚了一件事,准备马上着手去做,可能要花点时间研究术法卦本才行,今日没法和你叙旧了。”
“你先回府吧,下回我再请你吃饭赔罪。”——
作者有话说:明天再一更……今晚实在是挤不出来了……这个考试已经把我折磨得魂飞魄散……
第127章 新官【第三案始】 又有苍蝇缠上了他的……
卯时三刻, 晨鼓初歇。
皇城肃穆的轮廓从薄雾中透出,朱墙金檐厚重沉郁。
越颐宁身着崭新的六品官袍,腰悬象征尚书省都事兼知制诰的鱼符, 踏过承天门高大的门槛。
尚书省衙署位于皇城西侧, 气象森严, 门前石狮踞守, 守卫甲胄鲜明。
越颐宁递上吏部签发的告身文书, 门吏验看无误,目光在她年轻秀美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带着不易察觉的审视, 正打算侧身放行,一位身着靛蓝官袍、头发灰黑的中年主事推门而出, 步伐急促而来。
“可是新来的越都事?”
越颐宁抬起头, 赶来的男人面容沉稳和善, 开口说话前还朝她作了揖, 礼数无可挑剔。
他说:“下官张主事,掌吏房杂务。越都事初来,请随下官办理入籍、领印。”
越颐宁也报以亲切温和:“好, 麻烦张主事带路了。”
穿过前庭,步入正堂。堂内已有些官员胥吏在忙碌, 案牍堆积如山。
越颐宁的出现瞬间吸引了诸多目光。
从四周投来、汇聚在她身上的目光, 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笼罩在她周身。
有些人低下头去, 面朝其他同僚,嘴唇微动,不知压着声音在说什么。
越颐宁的目光大致扫过眼前几个官员,他们发现她看来, 又闭口不言了,纷纷各司其职,躲避着与她的目光接触。
张主事仿佛并未察觉异样,他笑面依旧,引着越颐宁走向东侧廊下。
“此处是录籍房,都事需在此录名造册,领取职牒、印信。”
录籍房内,头发花白的老文书吏端坐案后,一丝不苟地核对文书,提笔在厚重的黄册上工整誊写,苍老的声音平板无波:“越颐宁,年二十有一,籍贯漯水……原职门下起居郎,新授尚书省都事,兼知制诰。印信一方,铜符一枚,职牒一纸。”
手续繁琐,耗时不短。越颐宁耐心应对,神态自若,对汹涌而至的目光和低语置若罔闻。
那是来自各方势力的窥视和打探,试图放大解读她的一举一动,想从她的言行举止里判断她本人是否与传闻相匹配。
越颐宁早有预料,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落入众人眼中,便是这位初入官场核心的女官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局促,反倒从容不迫气定神舒,连举手投足间的仪态和分寸都无可指摘。
手续毕,张主事又引她去见几位上官。
还未正式就职时,越颐宁便向周从仪确认过她可能会接触到的几位大官。
其中有三个人是她较为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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