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听茶(穿书): 10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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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英身上:“你们俩看好里面两个人,有什么事及时通知我。”

    小英小卓齐声道:“是。”

    何婵又吩咐了一句:“若是他们提的要求不过分,也尽量满足,不必再拿他们身上的东西。”

    小卓和小英互相看了一眼,这次应得更是谨慎了些,“是。”

    蒋飞妍心尖一颤,呐呐道:“将军”

    何婵瞥了她一眼,见她忐忑,伸手掐了下她后脖颈,跟掐小猫脖子一样的手法。蒋飞妍被她掐得腿软,张扬锋利的眉眼耷拉成一团,乖得很了。

    何婵放下手,眼神示意她跟上,“走了。正好我俩谈谈。”

    帘子重新合拢,山洞内的光线又变得昏暗下来。一次性说了太多话,久病初愈的越颐宁喉咙有些疼痒,又忍不住咳嗽了几声,一只水囊立马递到了她唇边。

    越颐宁一怔,抬眼瞧见执着水囊的修长白皙的手,没再犹豫,凑着壶口喝了些水。

    吞咽间冰凉甘甜的水流润过干涩的喉咙,嗓子一清,果然好受多了。

    她睁开眼睛看他:“谢谢。”

    面前的人弯起了那双好看的眼睛,即使未配冠玉饰带,依旧是明明灼灼灿烂如霞,俊美非常。

    越颐宁这才留意到他的穿着配饰,眼神一凝:“你身上的东西呢?怎么不见了?”

    世家公子无冠无带而示人,披头散发而见人,既是失节也是失礼,她记得七日前谢清玉追她而来,分明是穿戴整齐,冠带巍峨,如今却无簪无佩,散发素服。这几日里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谢清玉垂眸看了眼自己落在前胸的发尾,又抬眼对上越颐宁探究忧虑的眼神,心里因她的在意而暖和滚烫。

    他声音温和道:“在上山的路途中不小心勾到了树枝,掉落了一些,剩下带在身上的也都在这几日换洗衣物后便找不到了,兴许是被她们的人收起来了吧。”

    “我现在这副模样待在小姐身边,确实是于礼不合。”他眼睫纤长浓密,垂下眼看人时便如同一把勾人的弯刀,“若小姐觉得我碍眼的话”

    “没有!”越颐宁见他失落,连忙道,“我不讲究那些礼数的,我是怕你觉得不自在。”

    谢清玉盘在广袖中的手指掐着手心,耳朵里塞着好几只鹂鸟,她关心的话语淌落进来,那些鹂鸟便歌唱着钻进他的身体深处,在他的胸膛里翩飞起舞,振翅高鸣。

    他疑心自己得了一种名叫越颐宁的病。

    他已经病入膏肓了。

    谢清玉喉咙干渴,却扬起唇角笑得温柔:“好,我明白了。”

    洞内一时落针可闻,无人开口说话。

    越颐宁盘了盘方才与何婵的对话,心间清明。她瞥了一眼谢清玉,手指摩挲着手臂,正想着该不该和他说,便听见谢清玉开口了:“她们这伙人,应该就是四皇子的人要剿灭的山贼吧?”

    越颐宁心一跳,忙回过头看了一眼,谢清玉见她动作,轻声道:“别担心。我估计着她们都走远了才说的。”

    “”越颐宁说,“很有可能是。”

    她犹豫是否要告诉谢清玉,是因为他终究是七皇子的人,只是没想到他也早就看出来了。

    当初第一眼瞧见何婵的画像,她就直觉何婵并非十恶不赦之人,当初获罪出逃或许另有隐情。

    如今见到真人,她越发肯定自己的判断。

    “治水和赈灾都是洪灾带给朝廷的任务,唯有剿匪一事来源于青淮地方向朝廷的提请,背后指向的是车子隆等人。”越颐宁垂眸道,“如今看来,车子隆早就知道青淮城郊外的山头上有一群势力强悍的匪徒,却又出于一些不知名的原因不敢亲自出兵剿匪,于是借口青淮守卫不足,想借朝廷之手除掉她们。”

    如此大费周章,只为了不动声色地剿灭她们,足见车子隆对何婵等人的忌惮。

    越颐宁心中已然对事件原貌有了猜测,若是她的铜盘带在身上,她定能算出更多线索。

    只是可惜,她七日前一早出门,将卜卦用的铜盘落在了寝房中。

    谢清玉却不在意这些,他只怕越颐宁病情才好转就耗费太多心思,损了心力,于是轻声道:“小姐今日才退了热,身体还很虚弱。要不要再躺下多睡会儿?”

    越颐宁虽然累,却没什么睡意:“不用了吧。”

    这么一提,她便想起了先前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对了,这些天应该是你在照顾我吧?”

    谢清玉:“是我应该做的。”

    “倒不是应不应该的问题。”越颐宁顿了顿,“我是觉得,想想就不容易。”

    她那时衣服都被雨淋湿透了,又发着高热,她隐约记得有人一直抱着她,让她睡在暖和的地方,还给她找了治病的药来,喂她一口一口地喝药。

    她只庆幸蒋飞妍没有苛待他们,不然谢清玉照顾她时恐怕会更麻烦。

    即使他们只是阶下囚,蒋飞妍也给他们二人提供了衣服、柴火和被褥,光是这处给他们住的山洞就够好了,完全不像是囚犯能待的地方。

    当然,比起其他人,她最该感谢的人是谢清玉。

    越颐宁只有在不正经时才巧舌如簧,一到了正经说话的时候就开始笨嘴拙舌,老半天过去了,也只憋出了句干巴巴的话:“总之,辛苦你了。”

    “之前你说我在危难时救过你一命,所以我对你有恩。如今你也算是救过我一命了,我们两清了。”越颐宁说,“你也不用再唤我小姐了,听着怪别扭的。”

    因为这份恩情,谢清玉在她面前时姿态总是摆得很低,越颐宁不是不困惑,她以为只是他的家教格外好,懂得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后来又将其归咎为他对她有不同于一般人的好感。

    越颐宁有时也会觉得有压力,如千钧之负悬于眉睫。

    她隐隐觉得谢清玉将她摆在了太高的位置。

    像是世人供奉神明般,他将她捧在瑶台之巅的月光都照不暖的玉座上,连她垂眸的目光和影姿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恩典。

    这番说辞道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是种冒犯,但她又无法找到更合适的语言去形容了。

    越颐宁抬眼去看谢清玉的神色,却见到他失了血色的脸颊,苍白如纸。

    她怔了怔:“怎么了”

    她说错什么话了吗?

    听到她说两清,谢清玉下意识地掐紧了袖中的手,脑海中一片嗡鸣。

    她想和他撇清关系了。

    为什么?是因为他逾矩了吗?什么时候?

    你没有逾矩吗?脑海中的声音冷静无匹地质问着他,若是你还跟以前一样,心思纯洁地爱戴着她,毫无私欲地仰望着她,那为何你会亲吻她?

    她病重昏迷,你可是清醒得很,你清醒地用嘴唇贴着她的手腕和手心,你还趁她昏睡时用她的手抚摸了你的眼睛,你在她身上留下了你的唇印和气味,还有你呼吸时喷出来的肮脏的水汽,都沾染在她的皮肤上。

    脑海里的声音一条条一道道地罗列着他的罪证,对他宣判,冷得像一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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