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叶自我攻略那些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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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竟然如此迟钝,居然一直傻傻沉溺于她织造出来的温暖骗局中。

    “仅凭这样的理由,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的。”

    他的声音里透着疲惫的沙哑,一股决绝而沉重的复杂心绪攫住了他,他不由皱眉厉声道:“如果守护我的代价是伤害你,那我宁愿……”

    「别说了!」

    橘茜像是被灼伤一般,惊慌地捂住他的嘴,防线彻底溃败,恐惧无助的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淌下:“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做了,求求你不要再说那种话了。”

    她破碎的哀求像一根针,狠狠扎进宁次的心里。他看着她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肩膀,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心痛得无以复加。

    “我只是……太害怕了。”她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冰冷的泪水濡湿了他的衣襟,“我害怕失去你,宁次,如果连你也丢下我的话……我……”

    这近乎病态的依恋和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宁次在震惊和心痛之余,更涌起滔天的悔意和自责。

    她的心结从未解开,反而在暗处滋生蔓延,扭曲成了如此极端的形状。

    到底是从何时开始谋划的?是突然说要回去见亲生父母,亦或者是更早?又来了,这种什么都抓不住的无力感,他永远都无法猜透她在想什么,每次以为离她更近的时候,现实却总让他绝望。

    他竟被她精心伪装的平和给蒙蔽,天真地以为她已经走出阴霾,一切都在变好,甚至还在享受着这份由她的痛苦换来的「幸福」假象。

    他无法饶恕她的不自爱,更无法原谅——自己的迟钝与失察。

    这是他的责任,他没想到她心中的创伤会如此深刻,他错误地估计了她心中的恐惧和不安,是他没能察觉到她的心情,反而将她推入更绝望的深渊。

    他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赖以生存的「规则」和「理性」,在应对她这片由恐惧和深爱交织而成的混乱情感沼泽时,是那样苍白无力。

    “你让我……该怎么办才好?”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微的颤抖。

    这句话近乎叹息,泄露出他内心的无措。他抬手,想将她拥入怀中,安抚她的不安,可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僵硬而沉重地搭在她的肩上,将她轻轻推开。

    “你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哪怕一丝一毫,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他艰难地往下看去,对上她婆娑的泪眼。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只有深深的疲惫和一种不知如何是好的茫然。

    “我应该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比起你的安危……别的一切根本不值一提,我想知道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停止这种让我惶恐不安的行为?”

    她无言地望着他。

    宁次忽然意识到,此刻任何的承诺或者责备都可能触及不了她的心底,他需要时间,需要再冷静一些,他需要找到一个真正能保护她、又能引导她的办法,而不是在情绪漩涡中彼此消耗。

    他最终选择回避她那双让他心乱的眼睛,声音低沉而沙哑:“我想我需要一点时间……我们都需要冷静。”

    他站起身,步伐不似平日稳健,带着一丝凌乱。走到门边,他停顿了良久,背影显得异常沉重。

    “别再那么做了。”

    他艰涩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在告诫自己:“至少,在我想到更好的办法之前,暂时先别见面了。”

    门被轻轻拉上。

    室内即刻陷入一片死寂之中。橘茜怔忡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孤独和寂寞像一只残忍冷酷的无形之手扼住了她的喉咙,令她窒息和绝望。

    门外。

    宁次背靠着墙壁,抬起手撑在额上,缓缓闭上了沉重的双眼。

    他懊悔,痛恨这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不该刺激那种敏感——状态下的她,但是他不知应该如何冷静地面对那一切。他也不知道如何才能抚平她的恐惧,光是想到差点就要失去她,更深的忧虑和茫然吞没了他。

    ……

    #2

    那晚之后,宁次说到做到,果真回避了她,她试图与他解释。但他铁了心要疏离,甚至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给她,后来她只能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

    她了解他,她知道这些事已经触及他的底线,他对她的感情毋庸置疑。反而因为这把悬在头上的双刃剑而深深伤害了他,他毕竟是个很有责任感的人。

    所以他抗拒,对她失望,都是情有可原的。

    她仍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任何事,要怪只能怪她做的不够彻底,出了纰漏。

    到了这节骨眼,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投入更多精力在她之后要做的事情上。

    虽然因为意外而中断了计划,但好在之前坚持不懈的努力,宁次的身体情况已经达到了她的预期。

    至少查克拉量,白眼都已经大幅度提升,甚至那所谓的「笼中鸟」也不再会限制他了。

    她会让他自由自在地傲游飞翔,哪怕结果是飞离她,她也甘之如饴。

    只要他能活下去……

    她就胜利了。

    其他的事,无关紧要。

    大战前夕。

    橘茜找到了加由多,将自己的通灵给了他,希望他能代为转交给宁次。

    “他大概率会拒绝,但请想办法让他接受,拜托了。”橘茜强撑着精神道。

    加由多看着她精神不振的样子,又心酸又窝火。至于为了一个冷落自己的人做到这种程度吗?

    太傻了。

    但他还是应下了,他无法拒绝妹妹的请求。

    橘茜握着他的手,扯了扯嘴角,笑道:“谢谢……尼桑。”

    青年为之一震,这是她第一次不带任何玩笑和目的,且十分正式地喊他哥哥。

    他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一口应下:“放心吧,就是豁出我这条命都会让那家伙收下你的东西的,放心吧。”

    之后加由多便奔赴忍者集合地,橘茜站在日向家大门口,望着这幢她生活了半个月的宅子。——心里涌上酸涩。

    大概今日以后,宁次不会原谅她了。但她就是这样一个自私的人。

    如果重来,她还是会这么做。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呼唤——橘茜才发现两条腿都快没知觉了,她缓缓转过身去,对上小老头那一如既往满是活力的笑脸。

    “你这孩子……在日向家挑食了吗?怎么瘦了这么多?”小老头拄着拐杖赶紧上前,操着中气十足的嗓音,满是担忧地说着。

    “在别人家也不能乱来啊,你是女孩子……欸,算了,我自己养大的女儿,别人怎么会养得好呢?”

    橘茜怔怔地听着他的絮絮叨叨,忽然落了泪,拼命压抑的情绪在看到熟悉依赖的人的那一刻再也抵挡不住,如海啸肆虐,一发不可收拾。

    少女像是被抽走所有力气一般忽然跌坐在地,抱着父亲失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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