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叶自我攻略那些年: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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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了所有可能知道她去向的人。

    一无所获。

    那个有着一头红发、灰色眼眸的少——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踪迹,一丝一毫的气息都寻觅不到。

    最后,他几乎是凭着残存的意识,走到了橘茜之前生活过的片区,曾经的宇智波一族的旧址没有重建,而是改成了一般的居民区,她存在过的最后一丝痕迹都被抹去了。

    他茫然地看着街道上多了不少陌生的面孔。直到看到曾经受过橘茜不少照顾的野村太太,正吃力地拎着水桶,而她那个智力有些障碍的儿子太郎,则蹲在路边,专注地看着蚂蚁搬家。

    太郎一抬头看到了宁次,立刻憨憨地笑了起来,站起身跑过来,口齿不清地问:“宁次哥哥!你看到茜姐姐了吗?太郎最近有乖乖的,还帮妈妈扫地了!姐姐说……说太郎听话就表扬我的……姐姐去哪里了呀?她什么时候回来?”

    野村太太走来过来,解释道:“前段时间小茜过来送东西,说是要离开村子一段时间,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宁次怔怔地看着太郎清澈的眼睛,听着野村太太的话,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脑海里回荡起少女那破碎的嗓音——“宁次,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请你继续坚持你的忍道。”

    「……」原来,她当时就已经再跟他告别了。

    他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是真的走了。

    不是赌气,不是暂时的离开。她是真的,彻底地,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

    直到这一刻,真切地感受到这彻头彻尾的、失去一切的虚空,宁次才终于明白,那个曾经用那样炽热而决绝的目光注视着他的少女,那个被他一次次犹豫、怀疑和所谓的「理性」推开的少女,对他而言,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是负担,不是困扰,而是他冰冷规条世界里,唯一鲜活、唯一温暖、唯一能让他感觉到自己真实存在的光。

    而现在,这束光,熄灭了。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周围是重建木叶的喧嚣和生机,而他的世界,却在这一片喧闹中,彻底陷入了无边无际的、死寂的黑暗与冰冷。

    ……

    #

    第70章 放弃日向家「修」 分开的第70天。……

    #1

    日向宗家训练场。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连呼吸都需要遵循特定的节奏。

    宁次立于场中,身形挺拔如松。他演练着柔拳,动作行云流水,每一个招式、每一次查克拉的流转都精准到毫厘,仿佛一部精心编写、一板一眼的程序。

    掌风呼啸,带起细微的气流,却吹不散笼罩在他周身的沉寂。

    场边,几位须发皆白、面容刻板的宗家长老正襟危坐,挑剔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偶尔,当宁次完成一个尤其精妙复杂的连招时,他们眼底会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否认的赞许。但这光芒转瞬即逝,随即被更深的不满与疑虑取代。

    能力是无可指摘的。

    甚至远超自幼浸淫在最优渥资源中的宗家子弟。

    但问题就在于这个分家上来的少年,那双纯净的白眼里,太过平静了。

    那不是谦卑的顺从,也不是狂热的忠诚,而是一种近乎死水的沉寂,缺乏了对宗家权柄应有的、源自骨髓的敬畏与热忱。

    这让他们感到不安,仿佛精心维护的秩序被投入了一颗无法掌控的石子。

    宁次确实感觉不到热忱。

    他像一个被抽走了核心的精密仪器,只是依循着既定的程序运转。

    身体的疲惫远不及内心的空洞。那份空洞,源于隔壁院落长久的黑暗,源于街头巷尾再也捕捉不到的红色身影,源于加由多信中每一个燃烧着愤怒与事实的字眼,更源于他自己心中被强行剜去一块的痛楚。

    在发现橘茜一家悄无声息地消失后,他曾像游魂般在木叶徘徊,走过他们曾一起走过的街道,停留在她曾驻足过的店铺前,试图从熟悉的景物中抠出一丝她存在过的证据。

    然而,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她抹去得那样彻底,仿佛从未在他的生命中出现过。

    他无法想象,到底是积攒了多少失望才促成了她做出了这样决然的决定。

    他也始终无法接受橘茜一家离开了村子的事实。

    最后,是前来寻他的日向族人——将他从这无望的搜寻中拉回。

    他被带回宗家,面对长辈们因他「失态」而变本加厉的刁难与审视,他选择了沉默,近乎木然地顺从。

    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依靠着本能和身后无形的推力,在一条看不清前路的迷雾中,盲目地、被动地前行。

    他忘记了族长规定的训练时间,也忘了身后那个庞大而沉重的家族。

    从小到大,他在各种森严戒律的鞭策下长大,循规蹈矩几乎成了本能。

    他曾以为遵守规则、变得强大就能获得认可,就能守护想守护的一切。

    他曾为了得到认可而努力,去迎合那些他内心并不喜的宗家长辈。

    可现在,他连坚持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了。

    梦想?成为日向族长,率领这些心思各异的族人?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禁术……折寿……白发……”

    这几个词日夜在他脑中回荡,像最恶毒的诅咒。

    他一遍遍回想巷口分别时,她那双盛满决绝与悲伤的灰眸,回想她那句“见识过我这样不堪的一面后,你真的还有信心……接纳全部的我吗?”

    如今再品味那些话,宁次感受到的不再是被冒犯的愤怒,而是一种令他心脏痉挛的震撼与心痛。

    他终于明白,她那所谓的「不堪」,是她为了他,甘愿背负所有代价和可能产生的阴暗面。

    而他当时,竟然犹豫了。

    这种认知像一把锈钝的刀子,在他的神经上来回切割,缓慢而持久地凌迟着他。

    在无法相见、唯有回忆与悔恨相伴的这些日子里,他那颗被宗家规条和自身迷茫搅得浑浊不堪的心。反而在极致的痛苦中逐渐沉淀、明晰起来——没有橘茜的世界,对他而言,与日向家这座华丽而冰冷的牢笼并无本质区别。都是失去了色彩、温度与意义的荒漠。

    日子在麻木与内心的激烈撕扯中一天天磋磨。他如同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度日如年。

    一次高强度的对练结束后,宁次独自留在训练场边缘调整气息,汗水沿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滑落。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小身影走了过来。

    是花火。——她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位突然变得陌生又强大的堂兄,清澈的大眼睛里带着崇拜与一丝忐忑。

    「宁次哥哥。」花火的声音很轻,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我……我想变得像你一样强大。”

    宁次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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