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叶自我攻略那些年: 60-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木叶自我攻略那些年》 60-70(第13/25页)

造屋老爷子说了一会要吃火锅的。”

    橘茜回过神来,朝他轻轻点头,扯出一个浅浅的笑来:“嗯,说的也是。”

    她收回视线,迈出一步,脚停留在半空中数秒,最后又踩回原地。

    “麻烦稍微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她轻声道,而后转身跨进宗家大门,迈着平稳的步伐走向那淋雨的少年。

    加由多叹了口气,没有阻止。

    橘茜看着那不再意气风发,此刻显得有些倾颓的背影,她一步步靠近,仿佛跨越了漫长的时光。

    在此之前,她本以为自己再见到他时会控制不住情绪。但在亲眼见证他还活着的事实后,她的内心出乎预料得平静。

    雨声在她周围变得模糊,世界只剩下她和那个孤独的背影。最终,她停在他身后,沉默地将伞举过他的头顶,为他隔开了冰冷的雨幕。

    雨水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沉甸甸的重量,敲打在伞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宁次茫然地回头,雨水顺着他清俊的脸颊滑落。看到是她,他失神的眼眸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微启:「茜。」

    他怔怔地喊出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应他的呼唤,只是眉眼柔和地望着他,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熟悉的轻快:“刚从尸山血海里回来,现在是忙着用雨水洗涤心灵吗?所以这算哪门子修行?”

    她的视线越过他,投向灵堂中央那具华美的棺木,眸光有一瞬间的失焦,仿佛透过它看到了别的什么。

    随即,她收回目光,语气飘忽:“她选了一条无悔的路,只能说人各有命。”

    只有亲身体验过那种无助的时刻才让人理解雏田的心境,说实话她挺佩服这个内向到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女孩,居然接连舍身为心爱的人付出生命,实在勇气可嘉。

    只是这次运气不太好,又或者说是她强行改写宁次的命运导致的蝴蝶效应。

    具体如何,她也说不清,但是年龄轻轻就落得这么个结局,还是让人挺唏嘘的。

    宁次——皱紧了眉,想反驳,却无言以对。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她,万千情绪堵在胸口,最终化作了焦急的追问:“我听说你搬走了?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她家还没有重建完,他本以为她会一直住在他家,没想到他一回到家却被告知她早就搬出去了。

    所以他才没能第一时间找到她。

    望着面前的少女,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他自己都无法分辨,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想跟亲口向她确认。

    相较他的反应,橘茜的显得平淡许多,只见她的嘴角牵起一个浅淡的弧度,避重就轻:“我和老爹和好了,自然就搬回去了。再说,你家的茶点,我早就吃腻了。”

    宁次一怔,盯着她坦然从容的笑容,橘茜却侧过头去避开了他的视线。而也是这一偏头,宁次看到了她鬓间那一抹突兀的霜白。

    仔细看,她的红发明显暗淡了许多。

    他的心猛地一揪,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触手之处,是惊人的纤细与冰凉,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开。

    「你……」

    他的喉咙发紧,手下意识地收紧,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之后,我有话要跟你说。”

    橘茜不动声色,却又异常坚定地将自己的手腕从他的掌心抽离。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好啊。等所有事情都安定下来……再说吧。”

    感受着略带凉意的抽离感,宁次低头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心,再次抬起眼来望着面前之人,郑重强调道:“是我认为很重要的事。”

    橘茜应下,面上神色不改,看着浑身湿透的少年,然后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冰凉的手指,引导着他握住伞柄,然后将伞完全移交到他的手中。

    面对他错愕的目光,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却仿佛一触即碎的弧度。

    “你啊,总是把温暖慷慨地分给所有人。”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什么时候,才能记得留一点给自己呢?”

    像是嘱托一般的口吻令宁次错愕,他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她却轻声道了别,转身步入了绵密的雨幕之中。

    冰冷的秋雨瞬间打湿了她的黑裙——单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得惊人的脊背线条。

    她微微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加快脚步,只是低着头,沉默地承受着这天然的责罚。仿佛这寒凉能稍稍麻痹心口那灼人的疼痛。

    加由多立刻冲上前,将伞严实地遮在她头顶,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心疼与气恼:“你怎么把伞给他了?”

    橘茜抬起湿漉漉的脸,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她没有回答,只是喃喃低语,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自言自语:“这雨……打在身上,原来这么疼。”

    加由多重重地叹了口气,脱下外套裹住她冰冷的身躯,将伞彻底倾向她,赌气般道:“就让那不知好歹的白眼小子淋着去吧!”

    回应他的,是橘茜一声极轻极淡的、几乎被雨声淹没的轻笑。

    她下意识地抬手,想去拨弄那已不存在的长发,指尖在空气中徒劳地划过后,微微一顿,随即释然般地垂落。

    剪都剪了,习惯了就好。

    ……

    从日向家出来以后,橘茜认为有必要去一趟鸣人家。

    毕竟雏田一而再为他挡刀,这次还当着他的面咽气了,才刚说宁次钻牛角尖容易想不开,可鸣人能比他还严重。

    主动去承受所有人的希望的人,他的道德感和责任心断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曾经致力于用努力和意志力鞭笞着自己,让所有人对他改观的少年,只怕会一蹶不振。

    这其实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因为没人能想象得到这样一个。哪怕自己处在生死攸关仍乐观积极向上的人,在面对同伴因自己而死,他却无能为力的残酷现实时,会是怎样一个状态。

    于是橘茜在之后特地绕路去了鸣人重建后的新住所。

    他是个念旧的人,房子跟之前大差不差,仍然是让人羡慕的宽敞独立公寓,就是一个人住显得有些过于冷清了。

    橘茜没让加由多跟着,自己一个人到了鸣人所在的公寓门外,轻轻敲了敲。

    不出意料,没有人回应。

    来时,她在途中遇到和他同届的其他同伴,她特地打听过,鸣人自接受治疗后就没再出过门。

    小樱来找过他几回,都吃了闭门羹。

    可想而知那场战——斗给他造成了难以愈合的伤痕。

    明明不久前才遭受了自来也牺牲的打击,这才过没多久,便有人为他而死,还是死在他的面前。

    橘茜敲了几下,便放弃了,在他门口摸索了一阵,最后在地毯下面找到了备用钥匙。

    她淡定地打开了他家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

    很少有人知道,战争胜利的那天,其实是他的生日。

    橘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