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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的邻居是手冢》 110-120(第20/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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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们心满意足地洗漱睡觉,埴之冢羊看起来也没有一丝异样。
可躺在床上时,埴之冢羊却有些睡不着。
她早有准备,去年修学旅行时她也没睡着,睡在周围的人对她而言存在感太强,她没法安心入睡。
既然睡不着,她也不打算死磕。
悄然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书,随手扯件薄毯就出门了。
走廊很安静,这也正和埴之冢羊的意。
一路穿过走廊,来到休息大厅,找个角落的位置看书,她一翻开书,第一个句子滑入眼底时,仿佛产生了某种引力场,把她整个人吸了进去。
整个人沉浸在其中,自然也就无暇顾及在脑海边缘游荡的碎片。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书页被她翻过一页又一页。
直到她注意到书页上的阴影,连忙转头看去,发现是手冢国光,他已经站在她身后。
在看到他的瞬间,她有种果然是他的感觉。
啊嘞?
这时她突然意识到她一直忽略的地方,她是什么时候熟悉他的气息?
爷爷一直告诫她,要时刻保持清醒、敏锐的觉知状态,这种状态就像雷达一样,身体会进入预备状态,未知的脚步、陌生的呼吸节奏都会引起她的警觉。
但她也不是对谁都会维持这种状态,如果把她的感知系统比作成庄园的话,其他人一旦靠近她就会触发警报,而只有被她认定成绝对安全的人才能自由出入。
目前这样的人只有爸爸,妈妈和爷爷,也就是被她认定为第一圈的人。
手冢他是什么时候从第三圈悄无声息进到第一圈的?
这些想法不过发生在一念之间,她暂时将这些压下,像往常一样跟他打招呼。
直到他让她等他一会儿,她乖乖坐在沙发上等他。
目光紧盯着书本的封面,脑海里就像是放电影一样,播放她和他相处的各种画面。
看着看着,她发现一件事,她和他的距离是不是太靠近了?
牵手在他们之间好像过于频繁,且正常,就连一些肢体接触也是自然而然就发生的,她甚至都没感觉到异样。
就算是她也知道他们这种状态不太正常,这不是用朋友、幼驯染和练习对象就能掩盖过去的。
现在她该怎么办?
是继续维持这种状态,还是直接打破状态?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好像被谁扯了一下,当即回过神。
手冢国光已经回来了,还站在她身后,正在摆弄她的头发。
埴之冢羊:。
好的,再次肯定了她的猜测,她是真的对他没有半点警觉。
“抱歉,弄疼你了?”手冢国光道。
他微微蹙眉,神情认真得像是要去考试一样:“我是第一次弄,稍等一下。”之前他也只是见过妈妈这样做。
埴之冢羊:行叭。
不知过了多久,他收回手,看着他的杰作,松了口气,“好了。”
他做了什么埴之冢羊已经猜到了,她抬起手摸向后脑勺,一个花苞头,以及一根光滑的木头,倒不如说是发簪。
她拉开膝上的毛毯,站起身,走到不远处的窗户前,借着玻璃,她微微偏头,正好看到发簪的顶端,是一朵花,看起来有点眼熟。
再凑近一看,是她种的昙花。
“你做的?”她问。
小伙伴除了网球外,还很擅长木工,手冢爷爷常穿的木屐鞋就是他做的,她之前还收到过他做的木梳
子。
手冢国光轻点了下头,“之前给妈妈做过一次。”方法他也还记得,发簪是那次看昙花后他陆陆续续做的,因为昙花不好刻,花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要长,他是在修学旅行的前一天晚上做好的。
埴之冢羊眨了眨眼睛,“难得你这次不是用绵羊当图案。”
小伙伴在送她东西上貌似有种莫名的执念,除了防蓝光眼镜这类实用成品外,如果是他自己做的,或者是送的保暖用品,都会带有羊的图案或者样式。
比如绵羊的木头摆件,有绵羊耳朵的毛绒帽子,绵羊图案的手套和围巾,羊绒披肩
有时候她甚至会想,真是难为他找到这些东西。
对于她的疑问,手冢国光怔住了,“你更喜欢那样的吗?”
“那”他之后再给她做。
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不用,这个就很好。”
埴之冢羊悄然地叹了口气。
抬起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喜欢的。”
就先这样吧。
手冢国光在她这里确实是特殊的存在,但这种特殊是暂时的,还是长久的,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明明知道她说的是发簪,不知道为什么,手冢国光清楚地感觉到,一种火热从耳尖开始蔓延,脸颊开始发烫。
他的视线下意识躲闪,可在移开后又觉得他做得太刻意了,肯定会被她发现的。
然而,在他重新看过去时,刚刚还在的人不见了。
心脏猛地一沉,眼睛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终于在窗户外看到她,准确来说是她跑到外面去了。
手冢国光的心瞬间安定下来,紧绷的肩线顿时松弛下来。
他快步走向敞开的阳台门,对站在阳台上的人道:“不要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跑掉。”
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动,埴之冢羊想,看来他被她吓到了。
“抱歉。”嘴角却微微扬起。
手冢国光看到她完全没有认错该有的样子,嘴唇紧抿,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眼神牢牢地锁住她,生硬道:“我说的是认真的!”
这下就是埴之冢羊也看出他生气了,很少见呢,上次她跳楼他也只是远离她。
想归想,人还是要哄的。于是埴之冢羊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抱歉,让你担心了。”
接着说:“我是看到下雪了,才出来的。”
这时,手冢国光才注意到,天上正飘着细细的雪花。
他问她:“进去吗?”
现在她穿的有点少。
埴之冢羊伸出没有被他拉住的左手,食指和拇指轻轻比出一厘米的距离,“再待一会儿,可以吗?”
看着她眼巴巴的样子,手冢国光也说不出拒绝她的话,只好道:“在身体变冷前进去。”
“好哦。”埴之冢羊好脾气地答应。
然后低头,看向他拉住她的手,又用眼神示意他,是不是该放开了?
手冢国光下意识收紧指节,最后才缓缓松开手。
看来以后不能用这招吓唬他了,埴之冢羊默默地想。
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埴之冢羊分得一清二楚,也是因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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