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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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迟迟无所出,后来后宅中一个妾室在他登基那天生下长子,皇帝便将姚朝贺直接封为太子。

    后来儿子越来越多,姚景宜成长起来,更是直接威胁到太子的地位。

    他很快收敛神情,若有所思道:“父皇是说谢绥和这举人有分桃之好。”难怪今日谢绥表现非同寻常。

    皇帝道:“无论是不是,你今日都太鲁莽,回去吧。”

    皇帝草草打发太子回去,随后召了林扶疏进来。

    开始皇帝向他很看重的这位年轻大臣问候了几句。

    但很快他就暴露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科举一直筛选的是宁朝全境有才有德的有识之士,授有德则国安,授无德则国危,林卿苦读多年,学富五车,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意有所指,直指今日想要攀龙附凤的邱秋。

    林扶疏很清楚,他虽然刚直,但并不愚蠢,很多时候,他都清楚皇帝皇子心里在想什么。

    林扶疏淡漠低垂首只说:“臣会尽本职之责,保证科举公平公正,一切标准皆按祖例。”

    意思就是邱秋要是真有本事考过,那他自然也不会硬让他落第。

    身为臣子这样做,可以说完全没将皇帝的话放在心上,皇帝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哈哈朗笑:“朕果然没看错你,好好去办,谁敢插手科举,你不必留情。”

    林扶疏淡然领命。

    于此同时,载着谢氏的马车送到了绥台,谢绥要抱邱秋下车。

    但却被车夫拦住:“郎君,家主让你回家一趟。”

    谢绥早料到会有这一出,把正想鬼点子,满脸“阴险”的邱秋放到过来接人的福元身上。

    谢绥点头,留在了车上。

    邱秋趴在福元背上,拉住谢绥的袖子,嘴唇张合,似乎要说什么,他用眼神示意旁边那个车夫,要谢绥靠近。

    谢绥依他所想,凑近,听他说:“你祖父要是问你我的事,你可不许承认哦。”他是害怕谢绥祖父发现他和谢绥不太正当的关系。

    谢绥看到他轻轻碰撞在一起又分开的唇,细小的气流,从邱秋的口中钻进他的耳朵里。

    邱秋发现谢绥有点心不在焉,恨铁不成钢地往他耳唇上咬了一下,示意他仔细听。

    谢绥耳朵从被咬的地方,开始向上发红,偏偏神色如常,端着他世家公子的样子,点点头说自己都知道了。

    邱秋仿佛发现谢绥不为人知的一面,往常都是谢绥把他玩的很惨,原来谢绥也有害羞的时候。

    他嘿嘿一笑,不知道想起什么怪招,说:“那你要快点回来哦。”

    谢绥清浅地笑了声,进了车厢。

    邱秋看着马车走远,福元背他进去。

    福元这个没用的,走着路,还掉着泪,亏得长的人高马大的,哭的比邱秋刚才受伤时哭的还惨。

    邱秋嫌弃地那袖子擦他的泪。

    福元哭声雷一样轰隆着:“少爷,你怎么出去一趟就成这样了。”

    “你的腿有血我都看见了,是不是谢绥把你打成这样了。”

    福元说这话的时候,周围都是谢府的侍女,她们听见纷纷看过来。

    邱秋恨他太呆,在别人府上说这个,立马为谢绥正名,很大声说:“怎么会是谢绥,他今天可是大好人,给我解围,还给我找大夫,福元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哦。”他边说边看周围,似乎在说,他和福元可知道感恩的很呢。

    “小郎君别说了,快回去躺着。”连翘和含绿她们不管这个,只是叫着邱秋赶快进屋。

    回府又找了郎中来看,一看见邱秋包好的伤口,福元连带着含绿他们就一起哭,那袖子帕子捂着脸不敢看。

    问起邱秋到底发生了什么,邱秋也不说话,含绿这些人也就大抵知道估计是宫里的事,不再多问,只有福元还在拉着少爷,难过的要把脸皮哭皱。

    “少爷,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我怎么给老爷夫人交代啊,夫人知道,一定要伤心了。”

    他这么说,邱秋也就想起他爹娘,平日里对他最为宠爱,知道了,他娘一定要哭瞎眼,如果可以的话,还要跑到皇宫给太子一顿削。

    邱秋也跟着哽咽,两个人抱头痛哭,道这京城就是一个魔窟,他这样纯善的人,进来只会被欺负。

    谢府里破天荒地热闹起来,侍女们拉都拉不开哭诉的俩人,只能面面相觑。

    还是含绿说了一声:“别哭了小郎君,这样伤好的慢,影响科举怎么办。”

    说的有道理,邱秋胸脯起伏了几下,把软弱的福元推开了,他要振作,于是就在侍女要劝他休息的时候,拿了书要开始学习。

    谢氏主家。

    谢尚书从宫里出来就去了书房,等谢绥过来,谢父也清楚,冷着一张脸对谢尚书说:“父亲,这些日子谢绥做的太出格了,您真该好好教育他。”

    谢绥和那个举人搞在一起的事情,他们不是不知道,不过没有闹到他面前,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今日在宫内闹出这么大一出,以后出去,谁都知道他谢家的儿郎是个断袖。

    “你不用管他,也不用过问他的事。”谢尚书气定神闲道:“他的事,我自有打算,你还是管好你的一亩三分地吧。”

    正巧这时,一个女子过来敲门,她气质温婉,性格柔弱,看起来有些年纪,她站在门外说:“丰郎,家里给你留了饭,都快凉了。”

    谢父名叫谢丰,这位女子应当就是谢夫人,谢父的原配妻子。

    谢尚书抬抬手说:“去吧,你妻子叫你。”

    谢丰听见谢夫人的声音,冷着的脸软了,沉默片刻离开。

    谢绥这时正进入谢家,往祖父书房去,正巧碰上这两人。

    谢绥礼仪总是挑不出什么毛病,对着他们二人道:“父亲,夫人。”态度一视同仁,哪怕京城里流传着谢父、原配夫人和姚夫人的各种关系猜想,但谢绥似乎并没有受到影响,对父亲并不热切,对谢夫人也不厌恶。

    像是普通长辈那样。

    谢父也冷冷点点头,和一旁女人并肩离开。

    走远,谢夫人问:“他怎么来了。”

    谢父摇摇头说:“今日在宫里丢了人,过来和父亲告罪,他的事你不用管。”

    谢绥一路进了谢尚书的房间。

    “祖父,您找我。”

    谢祖父看见谢绥就笑了笑,指了个位子让他坐下。

    “最近功课怎么样?没有懈怠吧,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后没多久就是春闱,你可得努力啊。”

    哪怕他的孙子已经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才子,他作为祖父也难免操心。

    “池儿之前考了个榜眼,输了林扶疏一头,这次你可要给谢氏争一个状元回来。”

    谢池,谢父和原配夫人所生长子,也是谢绥的大哥。

    谢绥轻笑:“祖父又找其他话来当引子,我知道您找我什么事,直说吧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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