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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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谢绥应该是为刚才吉沃说的事要走。

    他心里恨谢绥说话不算数,但谢绥执意要走他又怎么留的住。

    坏蛋谢绥就这样把他丢给了另一个古板林扶疏。

    只能他自己来面对了,邱秋毅然转身,对着林扶疏大声道:“来!”

    他会用自己的学识征服林扶疏的。

    林扶疏等他进来,把箱子摆出来说:“你知道我来找你是做什么的吗?”

    废话,当然是考验他学识的了,但是邱秋不能让话题往这个方向走。

    于是他点点头说:“我知道,你是来和我道歉的。”

    林扶疏拿东西的手顿了下,颇为疑惑地转头问:“道歉什么?”

    他的态度太坦然,看起来像是把昨天的事情都忘记了,邱秋本来是转移话题才这样说的,但是林扶疏竟然真的忘记,这怎么能不让他生气。

    “你怎么回事啊,昨天你误会我跟着你要讨好你的事,你都忘记了?”邱秋不可思议,谢绥、林扶疏这些人妄有才名,怎么连这么近的事都会忘记,邱秋看着林扶疏略带茫然的脸,“你当时对我发好大一通火,怎么能忘记呢。”

    邱秋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和昨天谦逊的样子很不一样,这让林扶疏有点新奇。

    好像邱秋到了谢绥府上就有底气的多。

    邱秋还在絮絮叨叨说。

    林扶疏想起他说的这回事,他昨日就清楚邱秋是谢绥带进孔府来的,并非是打听他的行踪跟着进来的。

    可邱秋的背景也实在好打听,一个在多次诗会讲会上都表现平平的举人,和谢绥有肉体关系的举人,他突然被谢绥带到孔大儒府里,其中发生了什么不是很明显吗?

    林扶疏想起孔宗臣说的话,心想这次恐怕还真是谢绥耍了他。

    林扶疏没揭穿他,看邱秋义愤填膺,他突然低头俯身在邱秋耳边问:“我真的误会你了吗?”

    他目光犀利,似乎洞悉邱秋所想,邱秋缩了缩脖子,避开他在视线里放大的脸。

    “那当然了。”邱秋避开林扶疏的眼。

    “那我向你道歉。”林扶疏把笔墨一类东西拿出来,对着邱秋说:“我听老师说邱举人做文章做的不错,我看了也觉得不错,过来请教请教。”

    来了来了,邱秋想,果然是来考校他的,他还在推辞,磨磨蹭蹭的:“你都是大官了,听说还要主持安排明年的会试,还有时间过来和我一起写文章吗?”

    孔宗臣碍于谢绥的身份,不好直接问邱秋,但看了文章又着实喜欢,割舍不下,于是才交给林扶疏,现在会试的事在一直有序推进,他忙的脚不沾地。

    他大可以找个人来打探打探。

    但他想了想还是自己来了。

    “有空。”林扶疏简短说。

    “如果没有那么多举人学子找我投机取巧,那我会更有空。”林扶疏似乎意有所指,说的邱秋心虚的很。

    林扶疏也看得出来,他没多说什么:“来吧。”

    他朝坐的很远的邱秋招手。

    另一边,谢绥走向书房偏厅,他步履迈得很大,看起来并不慌乱,但速度很快,行动间衣袂翻飞。

    “等了很久?”他问吉沃。

    “没有,刚来。”

    谢绥面无表情,眼神幽深,来的是位贵客,他心里算了算时间,这个时间应该行到了京城郊县,但现在却突然出现在绥台,来拜访他,倒是突然。

    他来到门前,推开,一股不属于绥台的气息出现,空气里漫着淡淡药香。

    “你来了。”

    那是一个很淡的男声,略带笑意。

    漏刻里的水一滴滴漏下,太阳移动了方位。

    谢绥密谈的地点也从偏厅转移到书房。

    大厅里还是那副样子,聪明的人没有醍醐灌顶突然变聪颖。

    “你能不出这个题目吗?”邱秋仰头怯生生地看着林扶疏,要他再换一个问题。

    林扶疏刚拿起第七张准备的试题,听此他换了第八张。

    邱秋把写了才两行的文章揉成团,远远地扔在房间角落,其中的烦躁之意显而易见。

    他拿起第八张一看题目,一扫烦恼,这个他很拿手啊,邱秋来了自信,立刻提笔就写。

    林扶疏慢慢踱步到邱秋身后,皱起的眉从头到尾都没有放下。

    邱秋已经写废了好几张,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他写着听见林扶疏站在背后的脚步声,汗毛一下子立起,像是被猫盯上的老鼠,先前他写一点林扶疏就指出一些错误,提一些建议,邱秋已经怕了。

    果不其然,他又听到林扶疏冰寒的声音。

    “错了,你没有避讳。”林扶疏指着纸上的“坚”字,说:“当今圣上单名一个坚字,你不避讳是想会试被除名吗?”

    邱秋赶紧将那笔涂了,手快的林扶疏都拦不住,涂完又苦思冥想,要想出一个字来代替。

    林扶疏看他实在想不出来,叹息一声说:“去掉一笔便罢,无须划去。”

    邱秋哦哦几声,挠挠脸继续写。

    “这句用典错了。”

    邱秋慌慌张张划了,划完又去蘸墨,结果蘸得太多,墨被邱秋一甩,滴得哪里都是,邱秋偷偷摸摸斜眼去看林扶疏,见他没表情,邱秋埋头继续。

    “破题浅了。”

    邱秋又划了,咬着指甲想了想,把光洁的指甲咬的坑坑洼洼,他想不出什么高深的话,求助似地看向林扶疏。

    林扶疏被盯着看了一会儿,俯身拿着他的笔帮他写了两行。

    邱秋松口气继续。

    “论据单薄了。”

    邱秋立刻在行缝里添了几句,不过不痛不痒的,累赘,他又回头看着林扶疏,欲言又止,说:“你能不发现我的错误吗?”

    林扶疏摇头:“很难。”

    邱秋噘着嘴,很不乐意林扶疏这样说,但同样很难反驳,他偷偷翻给林扶疏一个白眼,扭过去继续写。

    他没有想到他的小动作全都被林扶疏看在眼里,邱秋的脸颊上还甩了两滴墨点,在白皙的脸上看起来很明显,林扶疏抿抿唇,低下头不知道在写什么。

    邱秋害怕林扶疏再看出错误,写的过程遮遮掩掩的,时不时偷看林扶疏在看哪里,看左边他就捂左边,看右边就捂右边。

    涂涂改改到最后,邱秋总算斟酌着写完了这么长时间里的第一篇文章。

    他仰头放松正要长呼一口气,林扶疏又是一声轻叹:“涂抹太多了。”

    邱秋一口气哽住,闷在胸里,他愤怒地回视林扶疏,一边用拳头锤胸口,一边站起来俯视。

    满张都是涂抹痕迹,看起来非常不稳重不整洁。

    完蛋了,邱秋想,他缓缓扭头,白眼也不翻了,对着林扶疏求情:“你能当没看过这篇文章吗?”

    林扶疏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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