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仙宫叫医院!: 32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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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所救时便叫素禾,应当不是化名。”

    年节发现此物后,蔺棋之知晓母亲藏有心事,就连死前都想回一趟家看看养父。

    所以蔺棋之想那里会有答案。

    谁也没想到,因为蔺棋之夫妻二人的这个决定,他们放弃年初跟秦华一同前往归途医院的打算。

    夫妻二人就这样躲过了地震。

    蔺铭翰则在剿匪途中有遇见了被匪徒打劫的归途医院王石等人,蔺铭翰将这件事告知了医院。

    “这是我娘留下的信。”

    王石看了一眼旁边看书的邓梵,接过虞霜递来的信,小心拆开,阅读上面的内容。

    与他们目前从安宁口中得知的消息一样,只是这里面还有关于贺生的故事。

    贺生原名易然,是一位孤儿,他自小被一位江湖人收养开始习武。

    后来,易然一次行走江湖惨遭暗算失了忆,便开始做起了棺材生意,中途遭遇刺杀被荷惜音所救。

    荷惜音最开始行医那段时间多亏了贺生帮助才没有被一些病人和家属刁难,后来相处久了,贺生希望荷惜音能够治好他头疼的毛病,找回曾经的记忆。

    贺生时常挂在嘴边的是‘荷惜音啊,一个脾气很大的大夫’。

    后来直到记忆恢复,他都一直跟在荷惜音的身边,即便恢复了记忆依旧选择跟在她身边帮助她。

    荷惜音消失前将医术交给了贺家,一些技术传给了其他人,希望那场舆论主谋查出后,他们能凭借这些书籍让煜国迅速发展。

    素禾在信中写道:

    【当初我曾问过贺生,明明他并不学医,为何要求他们这些后辈来学?这实在太强盗了。

    当时贺生的回答是,因为当年他没有学医的天赋,他希望这个世界不要有人忘记那位荷大夫。】

    【或许这个故事将被永远埋在,我不曾见过那样的人,但我始终相信着她的真实。

    如今国力正在削弱,愿故土永远昌盛,希望我们的孩子都能平安顺遂。】

    蔺棋之想起娘亲离开那年,当时的父亲远在千里之外的边疆无法赶回,她离世前的最后几个月,眼神里总是充满了悲伤。

    “终于还是没能实现……”

    “也罢,他们平安就好。”

    蔺棋之本以为娘亲是在抱怨爹爹不在身边,如今想来,应该还是有别样的深意。

    素禾没有学医,但是她却也因此活了下来,她害怕灭亡降临在蔺家,又并不希望荷大夫的故事就此埋于入土,只能默默守着这个秘密一年又一年。

    “蔺夫人,难道没给你们留下一点相关提示的信息吗?”

    按照信中描述,素禾极有可能是贺生的后人。

    蔺棋之摇头说:“我确实不知,三弟身死,若谁还有可能知道些什么,那便只有大哥了。”

    而此时的蔺家大房,蔺铭翰的爹正在北沙城驻守着。

    “这与贺家又有什么关系?”

    “回程路上,我不断回想以前,想起了爹临终前曾有一位故人之子前来拜访他,那人很年轻,腰间挂着一个荷花铃铛。想来,那或许就是贺家人。”

    荷花铃铛?

    归途医院见过安宁身上的荷花铃铛,基本可以确定,那就是贺家人。

    安宁说过:“为了更好的联系,贺家每一任家主和继承者都会有一个荷花铃铛,目的就是为了勿忘。”

    蔺棋之说:“那天他们不欢而散,当时与我说,那人希望镇国公府帮助陛下行驶,说‘当时的局势,镇国公府危’。”

    但是蔺老将军并没有立刻答应,不过几天降罪的圣旨就到了,蔺老将军气急攻心,倒在了抄家的那天。

    蔺棋之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他没有能力到爹身边,只能看着他倒地。

    之后蔺棋之在狱中,见到了康祥帝的手下

    镇国公府忠君爱国,不涉党争。

    但蔺棋之和蔺铭翰都选择了另一条路。

    蔺棋之维持着体面,微微颔首,双手紧紧握着腿上的毯子,声音有轻微的发抖:“大哥在边疆驻守无法返回,我已书信前往,若有消息我们会及时告知各位大夫。”

    夫妻多年,他身后的虞霜听出了不对劲。

    蔺棋之试图用微笑掩盖,他转头看向康祥帝,“陛下,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可否允许我先一步离开。”

    蔺棋之声音低哑,在极力忍耐着。

    低头翻书的邓梵听见声音抬头看向蔺棋之,他放下书起身,视线注意到蔺棋之原本放在轮椅两边的手此刻紧紧抓着腿上的毯子。

    邓梵询问:“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

    蔺棋之一口否决,但是他的下意识骗不了邓梵。

    蔺棋之此刻肩膀在小幅度地抖动,其他人也察觉到不对劲。

    紧接着邓梵看见蔺棋之突然暴躁地用双手锤自己的双腿,这可把在场的几人都吓坏了。

    距离最近的虞霜赶忙伸手去抓他的右手手,可是她一个人的力气太小,那一拳还是结实砸在他悬空的裤腿前。

    虞霜努力控制着蔺棋之不断砸向腿的手,出声安抚着他,“夫君,夫君,我们冷静点!”

    蔺棋之砸腿的动作没有停,从痛觉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情就开始逐渐暴躁,他在忍耐,他在压抑,他想——以暴制暴!

    只有更疼痛的痛才能缓解他的腿痛。

    邓梵靠近要帮忙,就听见虞霜的出声制止。

    “不要过来!”

    邓梵止住脚步。

    只见虞霜迅速抓住蔺棋之的双手,她没有选择抓住手腕,而是选择包裹住他的手,砸下的腿的手从拳头,变成了手腕,动作幅度变小。

    邓梵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他发现蔺棋之的手之手强压在腿上,夫妻二人没了动作,但是蔺棋之抖动的肩膀仍然能看出他在隐忍着。

    他怕伤到虞霜。

    邓梵想起蔺铭翰的提醒,转头询问:“陛下,我可以借旁边偏殿用一下吗?”

    蔺棋之在虞霜的安抚下平复了一下心情,他被推入偏殿,偏殿内的等待的学生见此情况一脸懵逼,但是都很迅速地起身要帮忙。

    “先让他们出去,留一个人就好。”

    蔺棋之不喜欢被观摩,邓梵留下虞霜和齐石头,让其他人都出去了。

    将银针消毒,齐石头看着邓梵老师行针,在旁边静静观摩打下手。

    “老师,蔺将军这是怎么了?”

    屋外的谢志不解。

    “他这是幻肢痛。”姜敏解释。

    “幻肢痛?”

    幻肢痛又称肢幻觉痛,是一种主观感觉现象,患者感到已被切除的肢体仍然存在,并在该部位体验到不同程度的疼痛。【1】

    即便现代对于幻肢痛的治疗方法有很多,但是都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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